“嗯,”傅迷薇懶懶答應了聲,“而且是個窮光蛋,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吧小弟弟。”
國卿聽到“小弟弟”三字,駭笑之餘,嘆了口氣。
傅迷薇抬手整理鬢邊的捲髮:“怎麼了?”
國卿起身,惋惜道:“本來以為薇薇姐名花無主,我自然可以趁虛而入。”
傅迷薇笑:“敬謝不敏,我養一個已經夠了。”
“那可以讓我養你。”有意無意地說,話鋒底下壓著挑.逗之意。
傅迷薇眉頭微蹙,復又展開,望著國小生似笑非笑的雙眼,玉腿輕抬,往前一步。
紅唇輕綻,雙眸dàng漾,奪魄勾魂,眼看她一步靠近,美得侵略性十足。
國卿竟有種低擋不住之感,qiáng按捺想要後退的衝動。
兩人幾乎貼面而立,傅迷薇並不嬌小,眼皮一垂,從下到上,緩緩地移過小鮮肉的全身,長睫眨動,最後盯住他的雙眸。
她眼中彷彿有深潭,會把人吸入其中,萬劫不復。
傅迷薇緩緩靠前,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唇。
國卿無法呼吸,本能地低眸看她,額角滲出汗來。
一時萬籟俱寂,世界彷彿只剩聚光燈下的兩人。
國卿的雙唇不由一動,彷彿迫不及待,要迎向那嫣然紅唇。
只差一線,她卻不再靠前,唇角上揚的弧度越深。
“要養我……”國卿聽傅迷薇的聲音在耳畔迴旋,她輕聲說:“你還不夠資格。”一字一頓,入到他心裡去,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他尚未回神,她人已離去。
傅迷薇的戲份下午早早結束,卸妝後,她飛快地拎起紙袋,摸摸裡頭安靜躺著的貂皮,跑出去打車。
背後,一場戲的間隙,國卿目送傅迷薇窈窕身影消失眼前,低頭翻了翻劇本。
助理在旁:“卿哥,後天就到你跟薇薇姐的對手戲了。”
國卿“嗯”了聲,舔了舔唇,自言自語般說:“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情敵相見
傅迷薇從“屠宰場”出來,垂頭喪氣。
她來退這件昂貴的貂,結果慘遭店員太極手,柔聲細語地說:小姐我們貨物售出概不退貨。
帶笑把她踢了出來。
提著這進退不得的燙手山芋,傅迷薇在商廈內轉了一圈,順著九樓的天橋走到對面的大廈。
三點半鐘的咖啡廳,沒多少人,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靜謐而安靜。
把袋子小心放在靠裡的位置,要了杯咖啡,掏出手機看了會兒,卻又不知道打給誰,只好給衛斯閒發了條簡訊問“你在哪”。
過了會兒,才得回信,言簡意賅地:在忙。
傅迷薇扁了扁嘴,把手機放在旁邊,望著那大衣發愁。然而午後的咖啡館氣氛實在太好,難得浮生半日閒,竟讓她昏昏欲睡。
正在打瞌睡,耳畔卻聞一陣清脆有節奏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響,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到一個悅耳的女聲從旁邊傳來:“一杯藍山,我等人,稍後人來了,再加一杯藍山,提拉米蘇跟rǔ酪蛋糕。”
從從容容,不疾不徐,底下卻帶著一股不由分說。
服務生像是熟識的,笑著應了:“好的藍小姐。”
傅迷薇偷眼看去,即刻驚住。
在她身側過道那邊,新來了一位妙齡女子,正徐徐落座,十分jīng致的側面,保養極好的長髮,但最讓傅迷薇震驚的,是她身上,穿著的赫然是件貂皮大衣,而且正正好是跟她這件一模一樣的。
目瞪口呆之餘,傅迷薇盯著“藍小姐”身上的大衣瞧了會兒,又低頭看看袋子中的那件,不論是毛色還是款式,絕無兩樣。
“這該不會是爆款吧?”傅迷薇心中嘀咕,怎麼喝個咖啡也能遇到同款?
但這位藍小姐,生得斯文秀麗,畫著很淡的妝容,依稀平胸……一本正經地名門閨秀風範,跟傅迷薇這種流落風塵類截然不同。
暗中窺視著鄰座美女,傅迷薇忽然異想天開:“不知道這位小姐介不介意多收一件貂皮大衣?”
正在心底勾畫是否要想個招兒,把這件衣裳推銷給此人,卻見藍小姐抬頭,雙目盈盈,恰到好處地衝著前方一笑。
傅迷薇便知道大概是藍小姐所等的人到了,因為座位位置的原因,她無法看到對方是誰……可這跟她毫無關係,仍是專心想著衣裳的事。
直到有個聲音躍入耳中:“等很久了?”
傅迷薇耳朵跳了跳,然後牽動心也大跳:好熟悉的聲音,偏一時想不起來哪裡聽過。
藍小姐笑得知書達理:“沒有,剛來。”
對方說:“我有些事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