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一陣涼慡的風呼啦啦的chuī過,樹影婆婆。
幸村jīng市望著室外清藍的天空,小心的扶著懷裡人的腰肢一起坐在和室外頭木製廊道中看天上的雲捲雲舒,享受假日難得的清淨悠閒生活。
少年夫妻老來伴,雖然年輕,磨擦不少,但卻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反而心裡是對未來滿滿的期待與憧憬。
他們就如此自然而然的同一屋簷下,自然而然的相處,氣惱難免,小鬧難免,卻不會太久,更不會讓彼此等太久。無論轉多少次身,都會回頭看著那人,等待他(她)追上來。
於此,甚好。
輕輕的嚶嚀一聲,懷裡的少女閉著眼,將腦袋枕在他臉上磨蹭了下,要醒不醒的樣子。看看時間,午休時候結束了,某隻懷孕的兔子得起chuáng了,可不能真的做一條冬眠的蛇,不利於生產的。
“三月,醒了麼?”掬起她已經長到背脊的黑髮,幸村jīng市輕輕的喚著醒了卻賴在懷裡不肯起身的少女。自從上次,幸村jīng市難得為她的自作主張將那頭長髮剪去而生氣後,三月就再也不介懷自己與千草彌彥一般長髮的特徵,開始為他再留起長髮來。而且,還有少年細心為她護理一頭烏髮,留得也甘願。
“阿市……”將一雙纖細白晰的手臂攬上少年的脖子,三月咬著嘴唇小小聲的說,“剛才我聽見你和七月的話了。”
幸村jīng市淺笑,“哦,原來你沒有睡著呀。吶,三月,裝睡不是好的習慣喲~”
“我才沒有裝睡,而是那時剛要睡著,模模糊糊的就聽見了。”嘟著嘴反駁,將整個笨重的身體一起挪進少年懷裡,她眯著眼睛笑得很開心,“我喜歡阿市說的話,因為阿市,我才覺得這個世界很好很好。”
幸好,我能來到這個世界,遇到了你。
幸村jīng市摟著她,低首親親她瑩白如玉的臉頰,將大手小心的撫在她高聳的腹部上,感受裡面的胎動。
秋風起兮雲飛揚的時節,在萬眾矚目期待中,幸村家彪悍的孕婦蟄伏了十個月,終於順利分娩,生下一顆胖乎乎的小包子。
幸村一家高興不已,作為新上任的爸爸的幸村jīng市為他取名——藏月,幸村藏月。
81、彪悍的嬰兒
經過漫長的等待,當護士將新生兒抱到陪在產房中的少年面前時,少年只是略略看了,朝護士小姐笑了笑,眼眶有些溼潤,低首將唇瓣烙在chuáng上形容láng狽的少女額上,見她已經累得睡著,抬手摩挲了下她的面容,便邁著還算沉穩的步划走出產房,將充滿血腥氣的產房留給醫護人員處理。
產房外,圍了一大群人,見少年面色如常的走出來,不禁詫異了下,但轉眼就拋在一旁,關心起產婦和新生兒來。
“jīng市,三月怎麼樣了?生了麼?”
幸村jīng市朝家人溫和的笑了笑,說道,“嗯,母子均安。”
“母子……”幸村伯榮和幸村夫人驚喜的看他,“啊啦,三月給我們生了個孫子麼?”
“哦哦~我就說嘛,那隻可是火星來的bt,那麼變態,怎麼可能有事呢?”接到訊息來圍觀的丸井文太對立海大那一群少年說,少年們笑嘻嘻的,切原赤也猛點頭附和。
“嗯,孩子很健康,哭聲很大呢。護士小姐正給他清洗身體,呆會就出來了。”說著,幸村jīng市不理會高興壞了的家人,轉頭對一旁靠在牆邊沒甚麼表情的千草七月說,“她很好,已經睡著了,謝謝你趕來。”
原本千草七月今天在市中心體育館有個比賽,是一年一度的秋季藝術體操選撥賽,為了三月而臨時翹掉了這場比賽,由此可知在千草七月心裡,三月所佔的份量有多重。幸村jīng市心裡有些抱歉,也由衷感激千草七月對三月如此的看重。若沒有千草七月的看重,他這一生,不知道是否能遇到那個女孩,並且心甘情願的愛上。
千草七月只是略略點頭,心裡倒是對他陪進產房的行動滿意不已。雖然聽說男人進產房,會有一些心裡yīn影,也會影響男人的“那啥”能力,但這不在她關心的範圍。況且現在看他一如既往如常的模樣,讓千草七月由衷的感慨了聲:不愧是王者立海大的神之子,心裡素質就是qiáng。
那邊,幸村一家子為幸村家的新生兒高興不已,另一邊,立海大網球部的少年們也在討論著他們部長qiáng悍的神經,全程觀摩了生孩子過程,竟然還能面色如常地談笑風生,單就這份膽魄就讓他們欽佩不已。
“噗哩,我可是聽說很多男人在產房中昏倒的,沒想到我們部長不只沒昏倒,反而堅持到了最後~”八卦黨主席仁王筒子說。
對於幸村jīng市的qiáng悍,就是真田弦一郎也是心中有數的,仁王筒子這聲感慨只得到少年們白眼一枚。
於是,在眾人眼裡親眼觀摩了自己兒子出生的心裡素質無比彪悍的爸爸還沒來得及再說甚麼就從容退場了——幸村紫葉二話不說便興奮的扯著自家弟弟回家收拾一翻,要給剛生完孩子的某隻勞苦功高的兔子準備做月子的東西,順便讓辛苦了幾天的弟弟休息一下。
幸村jīng市一路上是含笑聽著自家姐姐夢幻的嘮叨著剛出生的侄子咋樣咋樣,是否結合了父母的優點,或者又像其母一樣的萌物,未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搞個cosply又有對像了。興奮的幸村紫葉沒有注意到,少年一雙鳶紫色的眸子有些遊移,根本沒在狀態之中。
剛回到家,走進房間,原本還微笑著的少年唇角一凝,直挺挺的倒下了,發出好大的聲響,嚇得樓下的幸村姐姐趕緊上樓察看,當看到仰倒在地上的弟弟無奈的笑了下,認為弟弟一定是累著了,死拖活拖的將比自己高了個頭的少年搬到chuáng上後,便貼心的關了房門下樓去廚房折騰了。
只是,幸村姐姐似乎忘記某位少年天性中的潔癖,斷斷不會因為太累而直接仰倒在門口睡著的。
如同很多正常的男人進產房的表現,幸村少年雖然表現如常,笑容不變,其實進產房陪著自家老婆一起生孩子這事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啥咪經驗都沒有,即便再qiáng大的心裡素質,也早已被女人生孩子的過程狠狠的嚇到了,中途沒昏倒是因為捨不得某隻同樣害怕的兔子擔心,qiáng硬保持理智留在那裡安撫。加上性格中那麼點驕傲的潔癖性子,就算要昏倒,也要回到家再昏,不可不謂之qiáng大。
於是,這件事情,除了當事人,完全沒有一個人覺察到事實真相。
幸村jīng市醒來時,已是日落西山了,霞光滿院。
北半球秋日的腳步已經接近,颯慡的秋風止不住秋老虎的威力,空氣中浮躁著慵懶的氣息。
在chuáng上坐了會兒,心裡素質彪悍的幸村少年很淡定的起chuáng梳流一番,打扮得光鮮亮麗下樓了,全然沒有將自己受刺激到昏倒一事放在心裡。
此時,幸村姐姐收拾妥了一切,見到弟弟下樓,遞給他一袋東西,自己也拿著廚房折騰了一下午的補品直撲醫院。
兩人來到醫院,卻見vip的病房裡,一群少年圍著嬰兒chuáng上的肉團流口水,chuáng上某隻理應產後虛弱的產婦卻是jīng神煥發笑嘻嘻的和一群人鬥嘴。幸村jīng市嘴角微抽,心裡不得不感慨自家小兔子那變態的神經體質。
這隻整整睡了十個月懷胎期,就像一條冬眠蟄伏的蛇,孩子一生下來,馬上恢復了以往的jīng力,已然沒有懷孕時的困盹萎靡,不再是彷彿永遠睡不飽的狀態。
很好,很有jīng神,可喜可賀,不用再擔心這隻隨時隨地便睡著了。
看到他,chuáng上的少女眼睛亮如星辰,像一隻看到美味食物的小兔子,差點沒戳瞎旁人的眼睛。
“阿市,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等幸村jīng市從容走過來後,仰著甜美的臉兒看他,伸手扯扯他的衣襬,笑容明媚燦爛,充滿期待的問:“吶,阿市,寶寶怎麼樣?”她其實也是剛醒來不久,生產耗去了她太多體力,沒來得及看她辛苦生下來的小包子,就被這一群突然出現的少年搶了先機,害得她只好坐在chuáng上耐心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