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輕聲細語中,原本正好奇打量小包子的少女卻又開始感覺到一波波難以忍耐的睡意,身體一歪,不由得倒向一旁坐在沙發上同眾人說話的幸村jīng市身上。鼻息間尋到熟悉的氣息,很快便安寧的進入睡眠。
“……”
眾人張口結舌的看著蜷縮著身體睡在幸村jīng市懷裡的兔子,半晌無語。
“ma~難道在你們家,這傢伙也是這麼睡的?未免太厲害了吧?現在才中午耶!”向日嶽人指著某隻,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原來三月還有這等睡功,與慈郎倒不相上下呢~”不二週助摸著下頜笑眯眯的說。隨著不二週助的提醒,眾人視線轉移,黑線的看著高階的貴賓病房裡靠牆的一組沙發上,一隻羊霸在那裡睡得正香甜。
左瞅瞅,右看看,眾人皆不由得笑起來。
“哈哈,我們都不知道原來三月也是個睡神麼?”慡朗的桃城武撓撓頭附和。
相對於粗心的少年,在場作為女性的芥川志唯與千草七月則是若有所思。
千草七月抬眼,有些訝然的看著正將三月護在懷裡讓她更好眠的幸村少年,微挑起眉,心裡有些懷疑幸村jīng市此時過於縱容小心的動作。
“ma~幸村君,她……”千草七月抬起下巴呶呶少年懷裡的人,說道:“最近都是這個樣子麼?”見幸村jīng市含笑點頭,千草七月難得露出一種類似扭曲的表情。
如此,更是得到某位少年愉悅的笑容,千草七月連翻白眼的力氣也沒有了,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而千草七月這一系列難得的表情運動,成功的引起了在場的少年們的興趣。總的來說,千草七月一向是清冷而理智的,彷彿天塌下來都與她無關的表情,可是今卻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嘛,其實他們更想知道到底有甚麼不得了的事情能讓一向清冷無緒的千草七月被打擊到了。
“七月,怎麼了喵?”jú丸英二湊到她身邊,不明白七月這個表情代表甚麼意思。千草七月與幸村jīng市之間的打啞謎也讓這群少年一陣莫名其妙,不禁炯炯有神的看著他們。
“怎麼了,怎麼了?”小動物之流的幾名少年興致勃勃。
幸村jīng市視而不見在場人興味的目光,依然溫雅的微笑著用風衣外套將懷裡的人裹緊,對千草七月說道:“啊啦,我也不太確定,正想找個時間到醫院檢查一下。不過,這樣似乎也有些不正常吧,三月最近很愛睡,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花了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睡眠上,對身體不太好吧。”
千草七月凝眉,然後當機立斷的起身,不容質疑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馬上帶她去檢查吧!”說著,同在場的人說了聲抱歉,和幸村jīng市一起離開了房間。
身為男友的jú丸英二自然跟去,屆時房裡除了一顆睡得香噴噴的小包子和天塌下來永遠不關心的睡羊,其餘的人仍是莫明其妙的看著。
“ma,難道是那傢伙生病了?可能麼?那可是彪悍的千草家的人耶!”向日嶽人覺得很不可思議。在這隻心裡,千草一流都是外星來的生物,彪悍那是她們的名字。
“三月生病了?不太可能吧?”想不透的不二週助等人同樣皺著眉頭,不管平時怎麼看笑話,說到底他們也挺關心那個女孩的。嘛,那麼活潑又無裡頭的人,生病了就會少了很多樂趣呢。
“如果不是生病,七月怎麼可能那麼緊張?我想一定是了……”
“可是……”
見這群少年們東拉西扯,沒個準頭,在場唯一的女生芥川志唯心裡嘆息的同時,終於忍不住插嘴道。
“我想,三月醬應該是懷孕了!”
這句話好比驚蟄的第一聲chūn雷,成功的將一室的人雷了個外焦裡嫩。
一個小時後,千草七月臉色黑黑的陪同幸村jīng市從婦科門診樓走出來,後頭跟著已經石化的某隻紅色大貓,一臉飽受打擊的模樣。
一旁仍抱著某隻睡得正香的兔子的幸村少年臉上一片複雜之色。
雖然有預感,但真正得知,心裡卻止不住的複雜。
站在路口,千草七月與幸村jīng市分別,摸摸他懷裡用披風包著的人的腦袋,輕輕的說:“請你保護好她……喏,實在是太早了,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幸村jīng市的目光從千草七月複雜疼惜的目光移到懷裡無瑕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睡顏,那一刻,一股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在心頭漫延。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清楚的知道,懷裡的這個人,無論平時她在別人眼裡多厲害,此時只是個可愛的、脆弱的女孩,需要他好好的呵護疼寵。
也是一個,懷了他孩子的少女。
“呵,我會的。”幸村jīng市低聲笑著,見幸村家的車來接他們了,同千草七月、jú丸英二兩人點頭便上了車。
晚上,幸村宅。
“天啊天啊,終於盼到這一刻了!”幸村夫人幾乎,那副歡喜的模樣,哪有平時的端莊溫柔,反而激動得像種了甚麼大獎。
幸村伯榮也是激動不已,“啊啦,太好了,這可是我們幸村家第一個金孫,爸爸若知道他要做祖父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這也是幸村爺爺盼了半個的曾孫,幸村家現在需要新生兒來沖淡低迷了許久的氣氛。
從學校趕回來的幸村紫葉高興的的一拳打在弟弟肩膀上,“jīng市,gān得好,我終於能當姑姑了!”
相對於這群高興的大人,某個正捧著一杯熱牛奶的少女卻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然後轉過頭,尋求的看著某個雖然依然溫柔的笑著,但笑容裡難以掩飾喜悅的少年。
“ma~三月,你懷孕了!”想了想,幸村jīng市更貼切的說,“你不是說很喜歡小妖怪麼?吶,八個月後小妖怪就會來我們家報到了呢!”作者有話要說:今晚有飯局,陪上級領導去喝酒,52度的五糧液,幾乎將霧放倒了……頭暈暈沉沉的,霧自己也不知道寫了神馬東西……算了,咱還是洗洗先睡吧!
79、彪悍的孕婦
“nani?懷孕了?”
驚天動地一聲吼,霎時立海大網球場上所有的視線投諸在休息區裡兩名已然僵硬的一黑一紅的兩名少年身上,心裡琢磨著所謂的“懷孕”不會是他們想的那般吧?
想著,眾人的視線不禁轉到休息區的長椅上支著臉睡得昏天暗地的某隻身上。
饒是向來愛玩愛湊熱鬧的欺詐師仁王雅治也忍不住抽著嘴角,看著某兩隻被打擊得石化的小動物。噗哩,不過一個聖誕節加寒假,世界就要變天了麼?
“噗哩,原來竟然是懷孕了麼?”只不過一下子,恢復能力也絕對彪悍的仁王筒子饒有興趣的摸著下顎說,“原本還覺得她最近特安靜了,原來是因為懷孕了嘛!嘖,想不到我們部長的行動也滿快的。”
離得近的柳生比呂士默默瞥了他一眼,心道:這個八卦黨主席似乎仍對上個學期合宿時四月透露出的那句“怨不得你們都結婚那麼久了,那傢伙還是個處,丟臉死人了……”無限介懷,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某隻狐狸竟然不知死活的質疑其中的男主角“不行”,給愛記仇的幸村少年無限溫柔的黑了幾次。
真是——不值得同情啊!
因為家族原因與幸村家來往密切的真田弦一郎倒是早就知道幸村家有喜的事情,這會看到部裡不省心的兩隻小動物,直覺這兩隻太鬆懈了,欠教育。當然,真田弦一郎的視線轉到休息枯椅上又睡死了的某隻兔子,不覺額角青筋一跳。
——吶,弦一郎,三月在學校時就請你多關照一下她了呢!
回想起那名溫柔的紫發少女雙手合十笑容可掬的請求自己,真田弦一郎眉角抽動,不知道為甚麼幸村紫葉這麼信任自己。按幸村紫葉的意思,幸村jīng市雖然很體貼能gān,但也不能時時顧著孕婦,特別是懷孕的兔子隨時隨地皆能入睡的功力太高深,總有顧不到的時候,所以性子認真嚴謹又負責的真田弦一郎被幸村姐姐賦予了保父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