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是你受傷了!!”
幸村jīng市驚叫,不理會公路上無秩的jiāo通,一把將坐在地上哭泣的少女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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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草七月看著抱著受傷的少女疾步走來的少年,聽著周圍一群少年熱情的歡呼聲,清冷的目光變得柔和,還有一些不易覺察的無奈與寵溺。
“……還是,一樣任性呢,四月。”
千草七月其實一直知道,名叫四月的妖物其實不叫四月,是沒有名字的存在。而“四月”之名,起因,只是因為某個笨小孩曾經某一天在山裡撿到一隻生病的小狗,哭著對她們說要養它,為它取名為“四月”。她說,“你叫四月好不好?我叫三月,你就叫四月,我會將你當成家人,一直對你很好很好的。”
可是,有一天,那隻本就生病的小狗還是死了。某個單純又敏感的孩子哭得好傷心,幾乎岔了氣,或許,也因為太傷心了,哭到昏厥醒來的小孩,將這一片記憶沉埋,儼然忘記了曾經自己撿過一隻小狗,並且那隻她要當成家人的小狗死了。
所以,那個因為仇恨而被人qiáng行拉入世的妖物為自己取名叫“四月”。
既然你堅持要取名為“四月”,你又怎麼會傷害她呢?
千草七月模糊的回憶著,耳邊聽到了立海大那隻一樣很單純活潑的海帶頭少年氣急敗壞的聲音。
“啊啦~你這傢伙,到底gān了甚麼好事,知不知道會給我們添很多麻煩啊?”
“是啊是啊,你知不知道剛才很危險的?竟敢去撞車,你腦殼壞掉了麼?就算你腦殘的想不開,也別拖著我們部長一起去送死啊!!如果幸村部長受傷了,我絕對不饒你哦!”丸井文太是最不諒解的人。
相對於單純的兩隻的責罵,其他隱約明白髮生過甚麼事情的少年們只是笑而不語的看著,然後揉揉窩在少年懷裡難過道歉的女孩的頭,將她一頭長髮弄成鳥窩頭方罷休。
“ma~三月受傷了,還是快點將她送去醫院吧!”好心腸的大石秀一郎體貼的說。
看著懷裡女孩肩臂上一大片的擦傷與血汙,痛楚與心疼掠過少年美麗的紫眸,在眾人的擁簇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醫院。至於身後的jiāo通事故與司機的責罵,完全沒有看在眼裡,只是丟給了接到訊息前來的幸村家的人處理。
三月將臉理的少年熟悉的懷抱裡,伸手攬住他的脖子,眼眶有些酸澀。
“阿市……”
“嗯,怎麼了?很疼麼?”
“……嗯,很疼……”哽咽的聲音飽含無盡的委屈,“阿市,我真的好難過……我迷路了,一直找不到路,四周都很黑,我看不清楚方向,我找不到你了,他們說我是妖孽……我真的好怕你不喜歡我了……嗚……阿市,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不害人,不可怕的……”
“不,不我怕你,你只是三月,我心愛的的女孩。”幸村jīng市溫柔的說。
就算你是妖孽,我依然如此的愛你呢。
她躬著身體蜷縮在他懷裡,眼淚打溼了他肩頭的衣裳,“阿市,我想回家……回那個有你,有紫葉姐姐,有四月的家……好不好?”
幸村紫市微笑,忍不住收緊了力道,緊緊的將少女嬌小柔軟的身體抱緊,不再讓她離開。
吶,三月,一輩子雖然漫長,但我們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呢,不要反悔啊!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這文算是完結了……嘿嘿,霧有些對不起大家,這文越寫越玄乎,已經超出了初時寫文的設定。不過大多穿越本來就是玄乎的事情,所以,希望大夥也別計較太多了喲……謝謝很多親陪霧走了大半年時間,直到這文結束。因為霧開始走進社會,工作了,所以碼字的速度不免慢了下了,鞠躬,謝謝大家……
77、懷孕了?
11月,北半球開始進入冬季。
街頭上的樹木上的葉子早已泛huáng,當葉子終於投奔大地時,枝頭上開始展現光突突的枝椏,為島國的冬季添了幾分冰冷的氣息。
拉緊了頸項上的高領毛衣,黑髮齊肩的少女慢慢走進醫院。一陣北風chuī來,將絲絲縷縷的黑髮掀捲上半空,掠過少女小巧jīng致的臉龐,被寒冷的空氣凍得通紅的臉蛋顯得jīng致美麗,紅灩灩的嘴唇抿著,一雙烏黑清亮的大眼睛,顯得無比的純淨可愛,使得與少女擦肩而過的人們無不多看幾眼。
美麗可愛的東西,總會得到人們第一視覺的欣賞。
“啊啦,幸村小姐,又來看你爸爸了麼?”一名穿著白袍的男醫生從住院部走出來,愉快的與少女打招呼。“啊啦,今天怎麼沒有見到幸村先生呢?把老公撇下是不好的行為喲~”
“……啊,嗯。”微微露出靦腆的笑容,對於熱情的醫生,少女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含糊的應著。
“真乖啊!”醫生不吝嗇的稱讚,拍拍她的腦袋,突然“咦”了聲,“啊喏,你怎麼把頭髮剪了麼?那麼漂亮的長髮,真是可惜呢。”
“呵呵,因為太長了,覺得有些煩,所以就去剪了。”
“可是,我聽說女孩子一般很寶貝自己的頭髮,換髮型一般是因為想換一種心情。嘛,難道你和幸村先生吵架了?”
“才沒有,我和阿市是不會吵架的,遠藤醫生亂說!”鼓起腮幫子,少女忍不住摸摸齊肩的頭髮,神色微微一黯,在那名慡朗的醫生仍是想逗逗小女生時,說了聲失陪,快一步走了。
經過住院部一樓大廳,看到一群穿著白色護士服正在執勤的小姐,目不斜視的走到櫃檯前登記來訪人員。去登了記,拿到通行牌朝她們點點頭,少女低著頭穿過人群,耳邊清晰的聽到身後自己走過時的一些閒言碎語。
“ma~那個女孩子,真是可愛呢,聽說嫁給了幸村家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真是讓人羨慕啊……”
“不會吧?她看起來那麼小!”
“嘖,你懂甚麼,這可是神奈川的那個幸村家耶!你難道不知道大戶人家就喜歡搞這種彎彎道兒,時不時的就來個甚麼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或者商業聯姻、qiángqiáng聯合,讓子女早早的就結婚了。”
“不過——又有甚麼用?還不是一樣命不好?你們別忘記了,她來這兒可是來看她父親的,就是二十樓的vip貴賓房裡那個已經昏迷好幾個月未醒的男人。嘛,聽他的主治醫生遠藤醫生私底說,那人再不醒,大概要成植物人了。”
“喂喂,你們說的就是那個很神秘的千草先生麼?原來他是剛才那個很可愛的小姐的爸爸啊!果然長得很像,我有見過他一次哦,有次我被護士長叫去給遠藤醫生搭把手時見到,真真是一位美麗無匹的男人,如果不是給他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的身體,我真的以為他是個美麗的女人呢。”
“我也見過,我也見過!不得不說,他實在是一個美麗得不得了的男人,實在是……讓女人嫉妒呢。說來,剛才那個小姐真的和他長得很像哎,不愧是父女啊。”
“只是,讓人心痛的是,那麼美麗的男人,竟然是個植物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醒來呢。”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那麼美麗的男人,連我這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憐惜,每次看到他,都會忍不住想到底是要多殘忍的人才會這麼狠心的將他弄成了植物人?”
“啊啦,你們說了那麼多,他到底受了甚麼傷,怎麼會變成植物人的?”
“嗯……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聽上頭的一些人說,好像是被野shòu弄傷的,當時差點喪命了。只是雖然及時搶救回來,但卻再也沒有清醒過。這讓幸村家的人和千草家的人都很難過傷心呢。”
“騙人!千草先生是去了非洲野生叢林了麼?咱們日本哪有甚麼兇猛的野shòu會將人傷成那樣啊?”
“可是,我聽說不是野shòu抓傷的,而是人為耶,好像是……千草先的生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