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很喜歡冰帝那隻綿羊,自從在跡部集團的唯一公子跡部景吾的婚禮上與芥川慈郎一見如故後,三月一直和芥川慈郎保持良好的聯絡,兩隻性情相當的動物就這麼成為了jiāo情匪淺的朋友。只是,這兩隻湊在一起後,往往會往一個囧字方向發展,特別是針對那位跡部大爺時。
幸村jīng市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兔子與清水淡心的關係,雖然覺得這三個女生過命的jiāo情很奇怪,但她們在三月心裡佔據了太重要的位置,幸村jīng市心裡有些不舒服的同時,對她們倒是放心的。對於他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暑假,相當於他們的蜜月一樣,只是某隻兔子完全沒有這個概念啊。對感情抱持著某種絕對的làng漫情懷的幸村少年對某隻不解風情的兔子實在是無奈啊無奈。
當然,幸村jīng市是不會打擊女孩的積極性的,今年的暑假,網球部也許也要集訓,三月並不怎麼喜歡網球,也不能讓她無聊的陪去吧?
“啊喏,三月喜歡的話就去吧,不過別給人家添麻煩,知道麼?”儼然家長的的幸村少年說。
“嗨……”
朝霞下少女笑得眉眼彎彎,純粹可愛,讓少年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
似乎只要有她的地方,空氣總會變得特別的明快活潑,充滿了生命力。
這樣真的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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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家裡消磨了一個早晨,看時間差不多時,方換上出門的衣服,搭車去新宿町的一個音樂地下室。
“阿市,你今天不忙麼?”三月挽著少年的手臂,仰起臉兒看他,眉眼俱是愉悅的色彩,很高興他能陪自己一起去。當然,幸村jīng市今天沒事做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想了解一下自家小兔子將要參與的事情。
“啊啦,今天沒有甚麼事情,我也想聽聽三月的鼓聲,聽姐姐說你打鼓很不錯。”
淡淡的緋色染上少女的面頰,三月咬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自己其實是個白丁,根本不會打鼓,全憑感覺胡敲一通的,她還怕自己力氣過大將鼓棒敲斷了呢。
幸村jīng市拍拍少女的腦袋,這樣的女真是可愛到爆,讓人忍不住想揉進懷裡不放。怨不得那麼多人明知道她擁有無比的怪力的情況下,仍是情不自禁的喜歡她,想抱抱摟摟她。或許,這樣單純可愛的她,也是他當初喜歡上她的原因之一吧。
幸村jīng市並沒有告訴她,如果是那個櫻谷修作邀請她入團的話,那麼三月也許真的有所謂的音樂天份也說不定。櫻谷修作這個名字,只要稍稍關注樂壇的人都會聽過這個被音樂界公認為少年天才的名字,曾一度被評為日本音樂界寫詞作曲的魁鬥,是音樂界中人人認同的音樂鬼才。
卻沒想到那個早早在音樂界中綻放風彩的櫻谷修作放棄寫詞做曲,會選擇與人組樂團,並且會邀請自家這隻兔子去當鼓手。
“其實,我覺得那根棍子很好使,拿到它,就忍不住想甩出去,很像雙節棍哩……”
穿過長長的地下通道,少女喋喋不休的說著,沒有發現路口櫃檯前接待他們的工作者一臉古怪的表情。幸村jīng市開始有些擔心那鼓捧會不會給她當成了兇器行使。
來到地下室a-3室,兩人敲門,久久不見人來應門,三月瞅向幸村jīng市。
“也許他們還沒有來吧,不如等會兒。”本性溫文儒雅的幸村少年說。
金剛兔子撅起嘴巴,“騙人,都十一點零五分了,依知夏對樂團的那股狂熱勁兒,是不可能允許自己遲到的。”說著,伸手握住門上的鎖,咯啦一聲,鎖著的門硬生生給某隻不費chuī恢之力便擰開了。
震耳欲聾的樂聲自開啟的門傳來,震撼人心的搖滾樂,使整個空氣都隨那節奏舞動起來。
偌大的音樂室裡,因為兩人的到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樂聲嘠然而止。
推門而入的少女嬌小可愛,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青chūn活力,但她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可愛青chūn。沒有哪個正常的女孩子能將一把加了防盜的鎖擰壞吧?少年們看向少女的眼神幾番變幻。
“抱歉,因為沒有人開門,而又到約定時間,所以我們不請自入了。”
絕美的少年溫雅和煦的微笑,優雅的欠了欠身。
室內的人嘴角抽抽,尷尬的笑了下。
音樂室裡,除了他們認識的同一個學校的小早川知夏、柏木佩環、櫻谷修作、天澤久史,還有速水暮人與兩個不認識的男生。
兩方人見面,自然少不了速水暮人激動的表演,還有三月厭惡將之拍飛的動作。幸村jīng市單手環住躲到他懷裡怒瞪著速水暮人的少女,微微眯起紫眸,笑容有些冷。
“幸、幸村君,你們……”天澤久史吃驚的指著舉止親密的兩人,即便他痴迷於音樂,但在立海大中,幸村jīng市之名可是每個立海大學生如雷慣耳的。而幸村少年與某隻兔子相攜出現,極大的刺激了曾經為了使三月加入樂團而寫了一封深情並茂的情書給三月的少年。
和立海大的腹黑boss搶女人,他又不是活膩了。
見到柏木佩環三月自然很高興,但讓三月有些奇怪的是本應該激動萬分的小早川知夏卻是揉著發紅的鼻子,遠遠的躲著幸村jīng市,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啊啦,佩環,知夏怎麼了?”趁幸村jīng市友好的與在場的人攀談時,三月小小聲的和柏木佩環咬耳朵。
聞言,柏木佩環的神色有些奇怪,詭異的目光打量了某隻無知無覺的兔子良久,心裡斟酌了下,覺得那些事情不宜拿來汙染單純的小動物,遂笑得天下太平道:“沒事,她最近火氣太旺,虛不受補,所以流鼻血了,正在努力降火中。”
三月哦了聲,沒再追問。
事實卻是今天早上的那通電話,透過話筒,剛還未清醒的少年與平時相佐的沙啞低沉的聲音蘊涵著一種魅惑的性感,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聲線,讓對聲音極度敏感的小早川少女不幸的腦補過渡,終於忍受不住噴鼻血了。這兒,再度聽到幸村jīng市那溫雅清和的聲音,會令她再度回想起早上少年欲醒未醒時的性感聲線,身為一個正常的女生,怎麼可能如常面對?
“佩環,你怎麼在這裡?那些人是怎麼回事?”三月繼續問。
“今天沒事gān,所以我來看你們練習。”柏木佩環撫平裙襬坐在角落裡,微笑道:“他們是這個地下音樂室的音樂愛好者,也組了個業餘樂團,在地下音樂演唱會中挺有名氣的,知夏請他們來指導你們。”
三月撇撇嘴,心道那個速水暮人可看不出甚麼名氣,見到她總是不識相的動手動腳,讓她非常不喜歡。
十分鐘後,幸村jīng市已經與這群人嫻熟的jiāo談起來,瞭解了一翻搖滾樂的jīng髓——可以說那些男生們很樂意為這個有著和煦笑容的美麗人服務。而三月則被小早川拉過到角落裡的那架鼓架前,讓一個陌生的少年為三月講解起鼓的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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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時間便在練習與學習中渡過,當離開地下音樂室時,三月仍意猶未盡的抓著一支金屬鼓棒霍霍的揮舞著,像在耍雜技一般拋上拋下,三百六十度旋轉,看得一旁的人心驚肉跳,疾呼著那可是花了一大筆錢買的架子鼓啊,經不起摔的。
“好玩麼?”幸村jīng市牽著女孩的手走回家,紫色的眼眸裡點點是笑意。
三月大大的點頭,似乎那個從來只是醉心於武學的少女終於找到了讓她覺得有趣的東西,讓她肯花心思去了解學習的目標。
幸村jīng市淡淡的微笑著,傾聽少女喋喋不休的同自己說起今天的練習心得。再單純的孩子,終有一天要走出那沒有汙垢的世界,在屬於他們的天空自由飛翔。
幸村jīng市願意為她的笑容庇護一片不受任何人gān擾的天地,只為了儲存心目中那個女孩快樂的微笑,讓是讓他感覺到生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