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幸村君,你好~”
紅髮少年燦爛的笑容與gān淨輕快的聲調永遠不會讓人討厭的存在,看到這群形貌出色的少年出現,原本只一心找機會同幸村jīng市搭訕女性們不禁紅了臉,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哪管這些是不是隻是弟弟型的人物,先吊上個再說。
幸村jīng市有些訝然,對著青學的幾隻小動物微笑點頭,“啊,是青學的各位,你們好。”
“呵呵,幸村君今天也是來觀看早稻田大學舉辦的cosplay表演的麼?”不二週助聲音溫和,伸手逗弄坐在幸村少年雙膝上的小豬,“這孩子真可愛,他是……”
幸村jīng市正待回答,那隻吸著空瓶子很久吸不出牛奶的小包子委屈了,捧著奶瓶可憐兮兮的瞅著抱著自己的少年,將奶瓶子舉起,“爸爸,爸爸,要……”由於詞彙有限,小包子除了叫“爸爸”外,就沒其他的詞了。
不過,這樣也夠了。
驚天巨雷!!青學的少年們被這一事實雷了個外焦裡嫩!
只有乾貞治是唯一滿意又理智的一個,翻開筆記本拼命寫下這一事項。
幸村jīng市將奶瓶接過,用小嬰兒手帕將小包子嘴角的汙質試去,瞥見這群少年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誤會了。心裡失笑,表面上卻是很淡然鎮定,正在開口澄清誤會,“他是……”
“喏,jīng市,表演快完了,走,我們去看看。”幸村紫葉走過來說,看到青學的一gān少年,雖然不認識,但見他們的年齡,想是與弟弟認識的,頗為溫和禮貌的與他們打了聲招呼。
看幸村紫葉的長相便知道與幸村jīng市的關係,所以這幾人倒是沒有誤會甚麼,可是幸村jīng市懷裡的那隻包子還是很受人關注的。
幸村jīng市道了聲“失陪”,便被自家姐姐抱起小包子拉著一起走了。留下幾個少年傻傻的反應不過來。
剛走到後臺,便見角落裡,穿著一身很可愛系少女風的某隻可愛的小兔子蹙著眉,滿臉不愉快的表情,不時的抬頭張望,似在尋找甚麼。而少女身邊是一名長相俊朗陽光的男孩,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運動服,臉上的笑容開朗陽光,很有親和力,整一個陽光少年。
相對於三月的不高興,男孩的神情可是好奇中帶著笑意,似乎很歡喜的模樣,一手撐在三月背後的牆壁上,不斷的找著女孩說話。說得多了,三月便面色臭臭的回一兩句。
“喲,是速水暮人。”日暮秋奈笑嘻嘻的說,回頭看了眼面色如常的幸村家兩姐弟,“嘻嘻,看那小子的模樣,不會是看上咱們可愛的三月了吧~”
聞言,幸村紫葉並未生氣,仍是那副溫婉柔和的表情,“啊啦,三月卻實是個很容易讓男孩子喜歡的型別。而速水君的品味嘛,聽說喜歡的便是三月這種甜美可愛型別的女孩子。”
幸村jīng市面色不變,但紫眸已是微微眯起,心裡徒然不悅。
當看到他們出現時,三月眼睛一亮,馬上甩開身邊大獻殷的男孩走了過來。
“哎,等等啊……”速水暮人好不容易遇見心目中理想完美女孩,哪可能給她走掉,情急之下伸手就要拉住她。
三月原本就心裡老大不高興了,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抓箍制住他的手,然後一拉一擲,生生將個大男人推搡至牆上貼著,並且沒有傷之分毫,卻也讓他半天爬不起來,láng狽不堪。
笑意自幸村家姐弟眼裡滑過,而全休息室裡的人張大了嘴巴。
“紫葉姐姐、阿市,已經表演完了,我們可以走了麼?”小女生歡喜的問,全然無視現場的安靜。
幸村紫葉笑呵呵的抱著同樣笑呵呵的小健太,“當然了~來,小健太,和媽媽說聲幸苦了~”
小包子很配合的朝穿著可愛的少女露出無齒的笑容,“媽媽,抱~”
幸村jīng市環視一眼現場,朝震驚的望過來的速水童鞋和煦一笑,宛若女神降臨:“內人受速水學長照顧了。”
“……”
待幸村家的人離開後,日暮秋奈很好心的用手指戳戳已經石化的某位陽光少年,頗為關心的問,“啊啦,速水,你小子還好麼?”
“……不,我很不好!”速水少年捧著心受傷無比,“我心目中的女孩,難得一見鍾情的理想對像,竟然、竟然……”
“切,人家小妹妹才十六歲,你這老男人就別肖想了吧!”
“我也才十九歲的青chūn好少年啊!!”速水少年抗議。
日暮秋奈同情的看他一眼,“我勸你還是打消那念頭吧,你沒看到人家小妹妹可厲害著呢~”那麼小小巧巧的女孩子,剛才露的那一手可是讓很多人下巴都掉了呢,所以說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
“不,再厲害也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對像!”速水暮人握緊拳頭,“活了十九年才遇見我心目中的理想完美女孩,卻是相逢恨晚,羅敷有君……不過不要緊,我是不會放棄的!!”雙眸燦亮,少年的鬥志完全被激起。
你不放棄甚麼?!!人家都結婚了,你丫的還想去當小三給人家搞婚外戀?
日暮秋奈搖搖頭走開,爾後目光一轉,心情驀然大好,俺著嘴jian笑起來。
她坐看好戲便好~
*********
傍晚時分,小夫妻倆終於帶著胖娃娃雙雙把家還。
仍是幸村jīng市抱著小包子,三月拎著裝著小狗四月的鐵籠,樂呵呵的和幸村jīng市邊走邊說話。見小健太窩在幸村jīng市懷裡舒服的睡著了,三月也就壓低了聲音說話。
“那個速水哥哥我不喜歡,長得醜又多話,總是問一些失禮的問題,我喜歡甚麼關他甚麼事情?”說著,伸出一指戳戳籠子裡眯著眼睛打盹的小狗兒,心裡很不高興。
見女孩的表情坦率無比,幸村jīng市心裡頗為受用。雖然說那個速水暮人長得挺陽光俊朗,正是女孩子喜歡的型別,但米辦法,他在自家女孩眼裡卻是歸類為“醜男”一列了。
晚上,須川太太來幸村家將小包子接回,順便送了他們一盒子的香草蛋糕當謝禮。
三月捧著蛋糕對幸村少年笑道:“其實照顧小孩子也很好玩呢,如果以後我們有寶寶,就算他長得很妖怪,我也會很喜歡他的!”
“……”
幸村jīng市不予置評。
流血的初吻
“nani?你這麼久沒來上課就是請假結婚去了?”
三月不高興的瞪眼,一臉憋屈,“才不是,是因為我磕到額頭受傷了,千繪媽媽和紫葉姐姐不放心,讓我養好傷再來學校的!”
溫馴的小兔子也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還大著,纖纖玉手一揚,便硬生生的將潛伏在地面的一根粗大的樹根拽出地面,泥土鬆動,周遭的草皮都遭了殃。柏木佩環愣了愣,張大嘴巴,而小早川知夏迅速跳起,趕緊拉著小女生,推搡著柏木佩環一溜煙逃離案發現場——破壞學校公物公被處分的。
尋了另外一個隱秘處,三人方又坐下拿出便當解決她們的午餐。
三月仍是為方才的事情不高興來著,一張俏臉繃著。
小早川知夏嘆著氣,一副老生常談的模樣:“告訴你,女人無論是多少歲,只要結婚了就是豆腐渣!做未婚姑娘總比做已婚的huáng臉婆豆腐渣好多了,你咋這麼想不開呢?”
三月愕然,“那我就是豆腐渣了?”雙手捂臉,一臉恍然大悟的說,“怨不得七月叫我別嫁,原來是怕我成了豆腐渣!”
“……”
柏木佩環抿唇,終於忍無可忍的敲了下某人的腦袋,“知夏,你胡說甚麼?”
小早川知夏很無辜,“我哪知道她會當真嘛……”說著,一把將某隻沮喪的兔子摟到懷裡惜惜,“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麼單純的孩子,也算是奇葩了,該好好保護~”
三月掙扎了下,很快便放棄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這些女孩子總喜歡對自己又抱又捏,知道她們沒惡意後,三月便隨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