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吸血鬼,差點咬傷了人啊!!!!好可怕啊!!!!
大抵是兩人都想起了新婚之夜的囧事,兩人皆有些沉默。
直到女傭又送來今天的補藥,三月又開始新一輪的愁腸百結。
讓女傭退下去了,幸村jīng市先是喂某隻氣血很旺的兔子吃了半碗廚房特地為她做的補藥,然後兩人再次合作無間的將剩下的倒在院子裡的櫻花樹下,用泥土掩著。
兩人在忙著挖土時,恰好今天幸村紫葉學校裡沒有課,馬上殺到本家來看望小兔子,沒想到卻看到兩隻正在院子裡鬼鬼祟祟的挖坑填土,旁邊放著一隻很眼熟的保溫杯……
“jīng市、三月,你們在做甚麼?”幸村紫葉不悅的看著正在做壞事的小夫妻倆。
幸村jīng市很淡定,反而是某位素來乖巧坦dàng得從來沒有gān過壞事的兔子害怕的縮在少年身後,一副“我正在做壞事,我很心虛。”的表情,讓人不由得好笑。
最後幸村紫葉免不得對兩個小夫妻教訓一番,不外乎是某隻受傷了,流了那麼多血,應該要好好補身體,免得落下後遺症就得不償失了,這也是大家對她的關心,可不能讓她剛嫁進幸村家就生病了云云。將某隻心思單純的兔子訓得愧疚不已,發誓以後她會好好聽話,不會枉費大家對她的關心的。
幸村紫葉滿意的點頭,忍不住將某隻抱在懷裡蹂躪一番,直到幸村少年的笑容越來越危險,幸村姐姐方戀戀不捨的將小兔子塞回自家弟弟懷裡。
“哦,對了,我今天過來是要告訴你們,我打算搬到學校附近的公寓住了,這樣來回比較方便。”幸村紫葉說。
幸村jīng市早知道在自己結婚後姐姐就要搬走的事情,倒也沒有驚訝,不能接受的反而是某人。
“nani?紫葉你搬走了我們怎麼辦?”三月已經習慣三個人一起住了,突然少一個心裡慌慌的。“習慣”在這個小女生心裡有著很重的份量,特別是她來到幸村家後,都是幸村姐姐教導她幫助她怎麼熟悉幸村家,心裡上早將幸村紫葉當成姐姐了。
幸村jīng市笑容微僵,某隻的行為無疑是讓身為男人的他挺沒面子的,難道這隻以為他們結婚了還要像以前那般三個人住在一起?讓一堆電燈泡每天看戲般戲笑他們的夫妻生活?
幸村紫葉也是撫額,覺得自家弟弟任重而道遠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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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三月和幸村jīng市跟著幸村家的長輩們持著跡部家的婚禮請貼出席跡部家的婚禮。
東京第一集團的跡部家的少爺結婚是件大事,這一天東京所有說得出名字的名流皆出席了,儼然便是一個小型的商業聚會。目之所至,不意外見過很多熟人。
一到金壁輝煌的宴會現場,三月眼尖的看到七月的身影后,請示了長輩馬上溜去找七月了。幸村jīng市是幸村家長老爺子的得意繼承人不能隨意離開,在叮囑了小妻子此事宜後,便放她離開了,然後跟隨著長輩一起去jiāo際。
又見到七月,某隻自然笑得眉眼彎彎,加之jīng致美麗的妝容,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可愛小禮服,纖細的腰間結著一朵可愛的蝴蝶結,長長的尾尾巴拖曳至腳luǒ,真是可愛甜美又清慡,不意外吸引了婚宴上的許多年輕公子的注意力。
千草七月作為新娘的好朋友,自然可以在跡部家自由行走。於是直接領著粘著她不肯離開的可愛的小兔子去找休息室裡正在上妝的清水淡心。
今天雖說是婚宴喜事,但似乎仍是有許多人臭著張臉完全沒有絲毫喜慶的表情。
女方的家人除了幾名女性笑臉迎人,那些男士們可是個個繃著張臭臉,彷彿人家欠了他們錢似的,一副不希望婚禮進行的表情。而新郎官的家人嘛,除了跡部夫人帶著客套的笑容招呼客人,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跡部老先生與跡部先生倒是表現得極為滿意的模樣。
兩人由傭人引到新娘休息室,與站在門口的兩位穿西裝的保鏢說清楚後,便進門了。一進門,兩人便聽到並不算熱鬧的新娘休息室裡一道gān淨柔軟的男聲委屈的抱怨著:
“結婚有甚麼好的?又累又辛勞,也不想想淡心現在的情況!淡心,不要嫁小景啦,小景自戀又專制霸道,根本不是個好丈夫,你會被他欺負的……大不了我將來養你!”
千草七月翻了個白眼,而某隻彷彿找到革命同志般激動不已。放眼望去,便見到穿著婚紗有些無奈微笑的少女,還有窩在一旁的橘色頭髮的少年正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哥哥,今天是姐姐的婚禮,事已成定局了,你不要再來搞怪了,好不好?”芥川志唯很無奈的說,然後關心的詢問起新娘有甚麼不舒服的。
芥川慈郎氣憤不已,“如果不是小景從中作梗,淡心才不會這麼早就嫁人的咩!”綿羊生氣的甩著自己頭上的捲毛,委屈的看著自家妹妹,“而且,志唯你也被真田家的哥哥搶走了,家裡以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他家裡就只有這兩名女性姐妹,自然無比的珍惜,誰知一個兩個的都給別的男人早早的搶走了。
委屈的綿羊自然是讓人又心疼又好笑,芥川志唯只能去先哄哄自家心裡失落的哥哥去了。而淡心看到七月和三月兩人,高興的朝他們招手。
三月邊朝新娘走去,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某隻正在碎碎唸的發洩著怒氣的綿羊,只覺得這隻綿羊真真是她的知音啊,如鍾子期與俞伯牙,一曲高山流水千古絕唱,與她心有靈犀,見解相同,恨不得能與之為友jiāo流jiāo流一下彼此的意見。
清水淡心拉著小女生看了會兒,摸摸她的腦袋心疼的說,“聽說你受傷了,要不要緊?”
“沒事,早就好啦!”三月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
千草七月撇了撇嘴,似笑非笑的說,“當然沒事,反而是虛不受補了!”
清水淡心好奇的看著某隻臉紅紅的表情,可愛的像箇中國吉娃娃,然後七月難得八卦的將這隻與幸村jīng市在幸村本家的院子裡的櫻花樹下挖坑倒補藥的事蹟說出來,讓人捧腹不已,清水淡心也安下心來。
至少,她們擔心的小妹妹現在過得很好,那樣她們便放心了。至於以後的日子將會怎麼樣,即便再多的擔心,在她嫁人,冠上了幸村的姓氏後,也只能由三月自己經營,自己走完她的人生。
阿市,你對我真好!
跡部景吾挑起一邊眉毛,嘴角抽搐的看著貓在一旁正在說“悄悄話”的一兔子和一綿羊,半晌,抬眸望向同樣嘴角微抽搐的千草七月。
“啊嗯,本大爺可以知道他們在做甚麼麼?”華麗的大爺假笑著問。
千草七月攤手,用嘴巴呶呶正在偷笑的某位新娘。
於是,聰明的跡部大爺悟了,不禁給他滿臉黑線。
扶扶額,跡部景吾走到清淡心身邊,彎腰在她臉上輕輕碰觸了下,隨口問道:“聽說前不久她和幸村家的少爺結婚了,幸村君呢?”
言意之下是要找出幸村jīng市,讓他好好管教好他家新上任的老婆,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千草七月撇開臉,裝作沒有聽到。
今天的婚宴上的主角是一對新人,與旁人沒有大多關係,三月也心安理得的做七月的跟屁蟲。當然,今天的婚禮雖然令她很不滿,但也有值得高興的事情——便是認識了一隻很可愛的橘色捲毛綿羊,並且與之一見如故,成為了好朋友。
“慈郎很可愛耶,和赤也一樣很乖很單純,不會傷害人,我很喜歡!”某隻笑得甜蜜蜜,很乖很可愛的說。
千草七月扯了扯唇角,算是勉qiáng認同了這隻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與一些單純無害的小動物發展出非凡的友誼。說來,芥川慈郎也是不錯的,性格嘛,知道的人都說算得上是個無害單純的動物了,很符合三月的審美觀。
當婚禮結束後,幸村jīng市挑眉看著自家新上任的小妻子與冰帝的那隻羊依依不捨告別。而同來來參加婚禮的冰帝網球部的成員有些奇怪的看著jiāo情很好的兩隻,不禁奇怪他們幾時gd上的,才不過一天時間竟然好得像穿一條開檔褲長大的哥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