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jīng市的話對心情不太好的某隻無異於天籟之音。
“嗨~”
眉開眼笑的女孩永遠是最可愛的,幸村jīng市笑眯眯的摸摸某隻的腦袋,毫不避諱是在人前。喜歡一個人,不是甚麼丟臉的事情,所以他從來不遮遮掩掩,甚至更想看到周遭的人知道後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自信某隻平日溫馴的兔子若是發飆時,可是比金剛還可怕的存在,相信沒人會想惹的,剛才露那一手相信以後有更多的人對自家這隻兔子有一種更深刻的理解了。
“還有,下午放學後記得還要早點回家哦。”
吩咐完,幸村jīng市看了眼一旁滿眼已然驚愕的女生,淡淡的笑了笑,攜同柳蓮二一起離開了。
當三月得到飼主的首肯指點後,捧著便當就要去找七月時,一隻手臂從後面勾住她的脖子。
“啊啦,可愛的三月,你是不是應該為我們解釋一下,嗯?”
“誒?”
結婚進行曲
這一天在三月後來的記憶裡有些混亂。
三月是個知足常樂的孩子,想的比較少,腦筋比較直白,系在喜怒哀樂上的東西一向很簡單,除了愛哭的性子,從小到大沒啥事讓七月操心的,用清水淡心的話來話,也是個很合群的孩子。
所以你不能要求這隻頭腦過於純粹的兔子明白女孩子那種微妙的感情。三月表明了自己不是很明白為甚麼小早川知夏那麼慎重的詢問自己幸村jīng市與自己的關係,而向來穩重端莊的柏木佩環也露出驚奇的神色。
“哦,幸村學長是未婚夫啊,是大人們定下的。”說著,三月大大的皺起眉頭,鼓著一張包子臉,心情明顯不愉。她不是討厭幸村jīng市,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習慣了那人的存在便以為婚姻應該是這樣了,對這則婚姻已是可有可無的態度,她生氣的原因是千草家的人隨便拿七月為籌碼計劃他人的人生。
可以說,因為那群人讓七月為難傷心了,所以她一併討厭著——真是個單純的傢伙。
當然,“未婚夫”很成功的將兩名少女給嚇住了。幸村jīng市這種人在大多數人的眼裡是遙不可及的明星,生得花容月貌不說,才情卓絕,是網壇中的神之子,甚至在不認識的人心中如神話般的存在,遊離於普通人之外了,不是存在於他們之間的群體。所以,當知道自己身邊竟然有人與偶像明星一樣的王子是未婚夫妻時,就像夢幻般一時間讓他們覺得世界有些不真實。
真是難以接受哇,她們都以為幸村jīng市不用吃喝拉撤的神人了呢~
而讓小早川知夏和柏木佩環覺得更不真實的是,某隻完全沒有人家是她未婚夫的意識,反而抱怨起自己自從知道她有個未婚夫後,生活怎麼發生變化,被迫離開了七月,和妖怪同一屋簷下云云……
這隻抱怨的東西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只覺得青筋突突的跳著,很想一巴掌將之pia飛,省得這隻身在福中不知福專門氣死人。
於是,在某隻兔子的抱怨中,原本應該羨慕她好運的兩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只覺得可憐的人是幸村jīng市才對。這種想法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讓這兩人對某隻完全不能諒解,也在幸村jīng市的追妻之路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
下午的比賽比較少,三月只參加了二人三足的比賽。
讓三月高興的是七月這一天都出現在視線範圍,除了看不順眼的一直和七月黏在一起的jú丸英二外,其他的還能接。當然,如果不二週助能少對她笑就更美滿了。
而這一天,立海大中無知的人們對某隻的怪力有了更新一層次的認知。
兩人三足的比賽完後,切原赤也終於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拍在某隻兔子腦袋上。
“好痛哦,赤也你gān嘛打我嘛?”三月很委屈的抱著頭,一臉忿忿。
切原赤也抖著手指——其實仔細看,他全身都在發抖,氣的!羞憤大叫,“誰讓你這麼做的?”
“做甚麼?”三月很無辜的反問。
小海帶亂蓬蓬的黑色腦袋幾乎變成紅燒海帶,氣竭的看著死不知道錯誤的某隻:“就是比賽時你將我、將我……”
“將你抱起走完最後一段路程麼?”三月揮揮手,一臉不以為意的說,“平野君說為了勝利要不擇手段,我可是很聽話的執行了的,沒有犯規,是吧?”捧著臉喜滋滋的說著,為了佐證自己的話,纖纖玉指指向一旁激動的正在統計得分的某體育委員。
於是,已然傷透了自尊的小海帶很傷心的發現,周遭的同學們一臉“為了免費的溫泉旅行,你就從了吧”的表情,而後他更傷心的發現,連前來觀看他的比賽的網球部的前輩們也笑嘻嘻的勸他放寬心,人類歷史上這種例子其實很多,不必放在心上云云。丸井文太為了安慰這隻嚴重受創的自尊心——竟然被一個比自己矮小的女人抱著跑,並且是在全校師生面前,這讓他男人的面子往哪兒擱——偷偷告訴他,他們英明神武的部長曾經在某隻bt手中也得到過這等待遇,連部長都落在這隻變異的兔子手裡了,你算神馬東西?就知足唄~
相對於蹲牆角種蘑菇的小海帶,三月就幸福多了。她在運動會上的任務已完成,這下滿足的捏著女生們為了獎勵她特地為她烘培的奶油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場上剽悍的行為再一次駭住了現場的人。
對於這隻外表與力量形成qiáng烈反差的兔子,眾人覺得心裡壓力很大。跡部景吾表示很不華麗,乾貞治很高興的發現了新資料,其餘的網球部的少年們覺得沒甚麼大不了。
比賽完後時間還早,三月興致勃勃的想去看隔壁班的小早川知夏的藍球比賽——中午時小早川知夏有邀請她,可惜還未抵達體育場便被自家笑靨溫柔的未婚夫半途攔下了。
“吶,三月,我們現在該回家了呢。”幸村jīng市說著,示意三月去拿東西。
三月看看天空明晃晃的太陽,鼓起包子臉。
“啊啦,你不用去找七月桑了,她有事剛才離開了。”
三月喪氣的跟在幸村jīng市身後,因為心情太過沮喪以至於沒有發現自己與某位少年靠得過近,留給過往的學生一種怎樣的緋色怨想,當然,這隻也從來不考慮這種事情。
剛出了校門,便見一輛黑色轎車早已候在路邊,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請他們上車。
三月就這般懵懵懂懂的被趕鴨子上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見到幸村少年拉著她上車一臉泰然自若,心中稍安。雖然少年長得很“妖怪”,但七月說幸村jīng市是個好人讓她有事便找他、沒事也可以看著那張臉當特訓,她也覺得所言甚是,所以某些時候不自覺得的全然相信他,見自家未婚夫沒甚麼表示,她也就安心下來。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在三月的預料之外,也讓她那個缺根筋的腦袋瓜子完全懵了。
車子直接駛向幸村本家,下車後,一群女人簇擁而上,分別將這兩人帶進不同的和室,然後開始忙碌起來。和室內一群年齡不一的女人讓三月有些驚慌,忙不迭的抓住著陪在一旁的幸村姐姐的手不放。
到底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幸村家這次的情況與她上次來的時候不同?而幸村夫人與幸村紫葉臉上的表情令三月心裡打了個突,惴惴不安起來。
小女生髮自內心的依賴與可愛無比的小兔子眼神讓幸村姐姐心裡柔情萬千,恨不得當場抱著小兔子給她依靠,讓她遠離所有的害怕傷害。“三月乖,今天是你和jīng市的婚禮,要做美美的新娘哦~”
婚禮?!!(⊙o⊙)
一瞬間,彷彿被利箭穿心而過,某隻傻了。
現場的女人們以為這隻驚喜得說不出話來了,不禁掩唇偷笑,忙忙碌碌為女孩上妝,只有幸村姐姐明白她心裡的震撼與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