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鼓起腮幫子,很自然而然的同溫柔和幸村姐姐抗議撤嬌:“我已經吃很多了!”
幸村姐姐笑笑撫撫女孩的腦袋,讓三月去換下制服後,捧著制服拿去修改了。她選修過手工藝課,修改一件衣服自是不成問題。三月原本想當跟屁蟲跟上去,可惜幸村家的兩隻有志一同的將她留在客廳中,算是培養感情。
三月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坐離得幸村jīng市遠遠的,沒事可gān只能玩著手指頭。
不過,在幸村jīng市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包香濃的牛奶糖後,某隻樂顛顛的湊過來,與少年一起窩在雙人沙發上,一個邊吃糖邊翻看同是某人特地為她買的遊戲雜誌,一個享受般的摸撫著女孩的絲綢般的長髮,漫不經心的看著網壇的雜誌。
半晌,幸村jīng市的聲音突然響起:“啊喏,聽說運動會當天,你們班的男生要來接女生去學校。”
三月眼睛粘在雜誌上,看著裡面介紹的新款遊戲流口水,回答也是不怎麼在意的:“赤也說他要來接我,不過我怕他沒有人帶路而迷路了,所以讓他在學校不遠處的第一個十字路口等我就好了。”
“哦,那麼決定要做甚麼便當給赤也了麼?”
“便當?”三月猛的抬頭,眨巴著眼睛看笑得有些危險的少年,敏感的小動物第六感讓她瞬間跳開——這是某隻對黑暗不祥預感的反應,總是靈驗無比。
幸村jīng市無語的看著動作永遠快於腦子的女孩以一種高難度的動作跳開,勉qiáng壓下心裡黑暗的想法,無辜的朝女孩微笑。
“是啊,聽赤也說你們女孩子要為男生準備便當喲。”
聞言,完全將這事情忘個一gān二淨的某人鐵青著臉,扭著手指頭,然後彷彿下定決心般的問:“那個,幸村學長,你說赤也應該喜歡炒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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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幸村家的時光在一片叮叮噹噹中渡過。
終於將三份做好的什錦炒飯裝盒,三月興沖沖的跑出廚房將它們放在餐桌上,“幸村學長,我做好便當了,這是你的,這一份是赤也的,還有我的。”三月將幸村jīng市要求的便當放在幸村jīng市手旁邊。
“挺香的呢,原來三月的手藝也不錯的嘛~”幸村紫葉不吝嗇誇獎,當看到女孩笑得臉蛋紅通通的,忍不住一把抱在懷裡。
“這是我唯一會做的了。”三月不好意思的說。
對於某隻只會做炒飯和粥類食品,幸村jīng市只是輕輕一笑,而幸村姐姐表示憂心忡忡。
“不過,三月,有時間和姐姐學廚藝吧!”幸村姐姐決定為了自家弟弟的未來,怎麼也得教會未來弟妹會做除了炒飯及粥的其他食品。
“好的,我會努力的!”握拳,某隻表示自己的決心,只要認為她應該學的,她從來不會推拒。
滿意於女孩真的是乖巧可愛,幸村姐姐讓她去換校服準備去學校。
換上改良後合適貼身的男生制服後,幸村家姐弟對某隻的扮相有些無語。
“啊喏,三月,我可以問問你為甚麼要戴上帽子麼?”幸村姐姐有些鬱悶女孩將一頭長髮挽起塞進鴨舌帽中,看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長相秀氣可愛的少年。當然,也是個很帥氣的小少年。這樣子走出去,不知會萌到多少láng女啊。為此,她表示為弟弟擔心。
所以——“jīng市啊,要保護好三月喲,別讓人將她拐走了~”現代社會這麼乖巧可愛又聽話的純潔孩子很少了,若被拐走的話,相信很難找到讓她覺得滿意的弟妹了啊。
曾經看到過這位男孩子打扮的幸村jīng市很淡定了,不過,當自家姐姐一手按在他肩膀上語重心長的對他說教時,讓他忍不住黑線一把。
“jīng市、三月,今天學後要早點回來喲,知道麼?”
“嗨~”三月永遠是最乖巧的。
幸村jīng市挑眉,探究的看著笑容溫柔得過份的姐姐。
“因為,家裡有事情啊,你們可不要忘記了~”
幸村jīng市挑起眉頭,見姐姐對自己肯定的點頭便沒有說甚麼。三月歪歪腦袋看他們,見沒人解釋也不理會,高高興興的等著去上學。而今天讓她無論做甚麼事情都覺得高興的原因是因為今天的立海大校運動會青學的千草七月也會來,她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七月了,想念得緊。
幸村jīng市因為是學生會主席,運動會上要做的事情很多,在三月在十字路口等切原赤也時便先離開一步。對此,某隻笑眯眯的同未婚夫揮手道再見,讓少年失笑之餘,心情有頗有些鬱悶。
好吧,仍是那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須得努力!
眾所周知,切原赤也是個標準的路痴,每天直線回家的路線都可能讓他走出九曲十八彎,然後光榮迷路,最後不得不讓好心人氏指明道路將他送回家。
因此,這天早上,三月站在十字路口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見到又迷路了某隻海帶。對於小海帶的歉意,三月很大肚的接受了,然後一把拖起小海帶朝學校衝。
切原赤也覺得自己雙腳離地,像個幽靈一樣飄在半空中了。切原赤也掙不脫怪力女,慘叫出聲:“喂喂喂,三月你做甚麼啊————”
“砰”的一聲,切原赤也撞到三月身上,然後反彈差點撞飛出去,直到一隻手飛快拎起自己的後衣領將他像種蘿蔔一樣放在地上。揉著撞痛的肩膀,切原赤也第一眼看到一雙關懷的眼——是自家就讀青學的姐姐切原彌紗,而拎住自己的是姐姐的好朋友千草七月。
“七月,你來啦~”
隨著一聲驚喜的叫聲,切原赤也覺得自己再次被撞飛,踉蹌的後退幾步站穩後便看到某隻剽悍的怪力兔子撲掛在渾身散發冷意、足可媲美青學冰山部長的千草七月身上。
“你gān甚麼?毛毛躁躁的。”七月擰起眉頭,敲敲懷裡孩子的腦袋。
三月傻笑,“我來找你嘛,怕錯過了。”撓撓頭,穿著男生制服的可愛孩子不情不願的對七月身邊的青學網球部的一gān人問候,看到笑眯眯的不二週助時仍是飛快撇開臉,一臉菜色。
當然,時間總是很恰巧的是,除了青學的少年們,冰帝的少年們也華麗麗登場,華麗麗的少年團體總是廣受注目,當然,太過華麗的生物一向是某隻bt忽略的對像,只是在冰帝那兒尋找自己的朋友。
“淡心姐竟然沒有來……”三月頗為怨懟的瞄著冰帝網球部的那一群人,發現冰帝一群人中竟然還有個穿著國中制服的女孩子,心裡有些奇怪,不過當看到轉過頭神情很明顯的表示以輕蔑眼神看著自己的某位大爺,還有優雅紳士的忍足侑士,三月覺得自己心情越發不好了。“ma~都是妖怪的錯,淡心姐以後會生小妖怪的……”
嘟嘟嚷嚷的抱怨著,而一些聽明白她的話的少年們華麗麗的僵硬了。再一次被指控的跡部大爺惱怒的瞪著這隻光天化日之下經常囧死人的兔子,雖然知道這隻對自己有怨念,不過讓她這麼久了還計較,大爺他心情可不怎麼慡。
“三月!”千草七月面色不好的呵斥一聲,“道歉。”
三月噎了下,眼眶開始發紅,在大夥以為這隻會哭時,卻又只是乖乖巧巧的道歉了:“對不起嘛……”
“啊嗯,淡心是本大爺的未婚妻,本大爺當然以她的身體為優先考慮。“跡部景吾說,仍是那副華麗囂張的派頭。不過語氣中的解釋意味讓知情的人忍不住笑起來,所以說,大爺您傲嬌了喲~
聞言,三月歪首看他,千草七月微乎其微的笑了下,揉揉三月的腦袋,“怎麼穿成這樣子?”
“嗯,是班級活動,很好看吧?”三月喜歡方便利索的衣服,相對於女生校服,男生的制服方便多了,不必擔心漏光而在裡面穿運動褲。
不再理會現場的人,三月開始拉著七月說起自己最近的生活,喋喋不休得像祥林嫂,但七月知道她積了很久,也很耐心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