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是傅寒駒之後,蕭慕晴自己居然覺得傅寒駒確實很在意紀安寧——否則的話他根本不會和紀安寧結婚。這婚結得那麼急,壓根完成不了財產的核算,外頭也沒有半點風聲提到傅氏進行了財產分析——這麼大的動作肯定不可能秘密進行。
也就是說傅寒駒壓根沒有做財產分析,直接帶著整個傅氏和紀安寧結了婚。不管紀念和紀禹是不是他的孩子,只要現在紀念和紀禹記到了他的名下,父親那一欄填上了他的名字,將來紀念和紀禹就可以享有傅家產業的繼承權。
這婚結得越倉促,代表傅寒駒對紀安甯越在意,連可能直接分給紀安寧一半財產都毫不在乎!
蕭慕晴一拍腦門,覺得自己好像也被這庸俗的世界汙染得太厲害,腦殼壞掉了。得保持清醒啊,絕對不能被這種用錢砸出來的“深情”給迷惑,以後她還得給紀安寧撐腰呢。
另一邊,紀安寧一回到節目組,就被何大壯他們拉了過去。何大壯等人滿臉歡喜:“我們的獎金要到了,決定明晚去聚餐,你帶上念念她們一起過來吧!”他猶豫了一下才補充,“要是方便的話,把你老公也帶來給我們見見。我們道具組可是親如一家的,你不聲不響地結了婚,可不能見都不讓我們見!”
紀安寧只能點頭答應。
何大壯這才放她離開。
紀安寧忙碌了一下午,下班接了紀念和紀禹回到家,找機會和傅寒駒商量聚餐的事。
傅寒駒說:“沒問題。地方訂好了嗎?沒定好我叫人去訂。”
紀安寧掏出手機,看了看道具組的小群,發現何大壯說確定了要到老地方吃火鍋。她如實告訴傅寒駒:“已經訂好了,時間是明天六點。”
傅寒駒點頭。
紀安寧正要再說些甚麼,手裡突然跳出另一條訊息,是蕭慕晴發來的,說週末的時間和地點定下來了,到時她過來接她和紀念、紀禹去玩。
紀安寧:“……”
紀安寧瞄了傅寒駒一眼,小心翼翼地和他說起這件事。
傅寒駒語氣很平靜:“週末我也有時間。”
紀安寧對上傅寒駒的眼神,迅速領悟了傅寒駒的意思,默默地給蕭慕晴回了訊息:“傅寒駒說他也過去。”
蕭慕晴那邊很快回復:“沒問題。”
紀安寧找出自己的記錄本,和傅寒駒說起蕭慕晴所在的俱樂部的情況:他們聚會的話,一般是先挑座好山,然後玩一把極限攀巖或者極限高空彈跳,玩盡興了才是吃吃喝喝聊聊地閒聚。
傅寒駒說:“我知道。”
紀安寧要從記錄本上才知道的東西,傅寒駒早就查得清清楚楚,根本不用等紀安寧告知。
紀安寧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他們可能會拉你一起玩。”
傅寒駒挑眉:“你擔心我?”
紀安寧不吭聲了。
傅寒駒往紀安寧唇上親了一口。
紀安寧忍不住瞪他。
傅寒駒微微俯身,親得更加認真。
紀安寧推開傅寒駒,打發傅寒駒去洗澡,又拿起手機來,想了想,給凌真真發了個訊息,問凌真真週末要不要一起去玩。
凌真真那邊回得很快:“好啊,我週五就去找你,我要和你一起睡!”
紀安寧:“……好。”
傅寒駒洗完澡,見紀安寧臉上寫滿了猶豫,時不時悄悄看他一眼。
傅寒駒一看就知道紀安寧又心虛了。
傅寒駒繫上睡袍,坐到chuáng沿問:“還有甚麼事?”
紀安寧說:“真真週末也一起去玩。”
傅寒駒眉頭一挑:“還有呢?”
紀安寧說:“真真說週五就過來,週五晚上和我一起睡……”
傅寒駒臉色一黑。
紀安寧說:“我、我有點擔心她。”她看向傅寒駒,眼底帶著懇求,“我離開好幾年,甚麼都不知道,我想陪陪她,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她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傅寒駒說:“可以。”
紀安寧摟住傅寒駒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紀安寧去檢查完紀念和紀禹的作業,回房躺上chuáng睡覺。傅寒駒好像還有事要忙,直到紀安寧熟睡後都沒上-chuáng。直至夜色漸深,外面變得漆黑一片,傅寒駒才放下手裡的檔案,關掉書桌旁的燈。
傅寒駒走到chuáng前,藉著chuáng前淡淡的燈光看著紀安寧熟睡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