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愣了一下,連連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就退到了chuáng邊。
紀安寧:“……”
傅寒駒很滿意紀安寧選的位置,順勢就把紀安寧壓在chuáng上,親了親她微張的唇,讓紀安寧張開嘴巴和他唇舌jiāo纏。
果汁的甜和餅gān的香從傅寒駒嘴巴來到她嘴巴里。
紀安寧手抵住傅寒駒瘦削卻有力的腰身,推了推他,要他別太過分。
傅寒駒滿意地結束一吻,振振有詞地對紀安寧說:“你自己也嚐到了,說說看是不是太甜?”
紀安寧:“……”
傅寒駒作勢把紀安寧困在chuáng上:“看來還沒有嘗清楚,我再讓你嘗清楚一點。”
紀安寧擁有貧賤能移威武能屈的優秀品質:“……太甜了。”
傅寒駒說:“那就更要嘗清楚一點了,下次好好改進改進。”他親了親紀安寧的臉頰,又親了親紀安寧的唇,把紀安寧親得心驚膽顫,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傅寒駒拆吞入腹。
傅寒駒沒折騰紀安寧太久就起身去洗澡。紀安寧鬆了口氣,瞄著浴室門一會兒,躺上chuáng努力催自己入睡。
這樣的催促似乎真的很有用,她很快就有了睡意,朦朦朧朧地進入夢鄉。
半夢半醒之間,紀安寧感覺有人環住了自己的腰。熟悉的氣息讓她有了安全感,往那人的懷抱靠了靠,把腦袋埋在那人懷裡睡得更深。
紀安寧又做了個夢,夢見初三時的事情。那時她放棄了畫畫,努力當讓母親滿意的乖學生,同桌卻在開學一週後才來報到。
那是個很可愛的女孩,長得非常好看,衣服也很特別,不是他們穿的校服,而是t恤和短裙,長髮及肩,髮尾頑皮地微微翹起,天生就帶著幾分肆意飛揚。
老師怒吼:“凌真真,還不快回座位上坐好!”
凌真真眨巴一下眼睛,在老師的怒視之下走到紀安寧旁邊坐下,感覺好像另一個世界的人走到了她面前。
接下來凌真真老老實實地上了幾天課,她們也相互認識了。從凌真真的抱怨裡她知道凌真真本來還打算一直翹課,可惜被一個一直管著她的人逮著了,不得不乖乖回來上課,否則會被沒收零花錢。
凌真真抱怨說:“哎呀真煩,天天板著一張臉,活像比我老個十來歲,這也管那也管,比我爸還像我爸。還好我機靈,qiáng烈要求校長把我和他分到不同的班級,要不然我可慘了!”
相處久了,她才知道凌真真說的人是凌真真的未婚夫。凌真真根本不用為升學煩惱,哪怕她只考了一分,也是想去哪個學校就去哪個學校。
這一點她倒是不羨慕,她只羨慕凌真真活得放肆又自由。
也許是因為她眼裡的豔羨太過明顯,凌真真悄悄拉著她騙過了門衛,帶她去自己常去的地方。
凌真真在和街頭藝人學畫畫。
行人來去匆匆,凌真真隨意地畫著,有的只留下他們的表情,有的只留下他們的衣著,有的只留下他們的一隻鞋子或者一條腿。
凌真真很快樂。
直至凌真真未婚夫黑著臉找了過來,她的第一次逃課才宣告結束。
凌真真未婚夫看起來有點可怕,臉色冷峻又嚴肅,和傅寒駒有點像。
她正想著,突然發現凌真真未婚夫身後停了一輛熟悉的車。
她心突突直跳。
在她提心吊膽的時候,那輛車的車門開啟了,先出現的是一條修長的長腿,接著才是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那張臉。
……是傅寒駒。
……傅寒駒怎麼會找過來?
紀安寧渾渾噩噩地被傅寒駒帶回家,甚至沒來得及和凌真真道別。
等她回過神來往車後一看,馬上知道凌真真也自顧不暇,正乖乖挨訓呢!
她收回目光,忍不住小聲問:“……你、你怎麼來了?”
傅寒駒說:“聽說有人逃課。”
想到剛才出現的凌真真未婚夫,她一下子明白傅寒駒到底是聽誰說的。
她心虛地說:“……我就是出來看看。”
傅寒駒“嗯”地一聲,沒說甚麼,似乎沒有因為她翹課而生氣。
她小心翼翼地偷偷看著傅寒駒。
心裡也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
傅寒駒看了她一眼,開口說:“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她忙不迭地搖頭。
傅寒駒說:“你覺得無論如何傅家都會養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