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林有點懷疑:“雖然我不懂美容,但瘦臉是按眼窩的嗎?”
花四清了清嗓子:“你聽錯了,我說的瘦眼。”
何林林:“……”
何林林這下知道他是在胡說八道了,有些困惑地開口:“你、你不會是眼睛哭腫了吧?到底怎麼了啊,我看看!”
“嗚嗚嗚!”花四捂住眼睛和臉,“別問了別問了!太丟人了!我不要面子的嗎!你們就假裝被我糊弄過去了不行嗎!”
虎哥眉頭緊皺,忽然嘆了口氣,意有所指地看著封沉:“封沉啊,我知道你們小年輕,容易衝動,但也不能搞這麼嚴重嘛,這一看就是哭了好久了。”
“啊?”何林林瞪大了眼睛,臉上尷尬和害羞並存,“這、難道是我想的那樣嗎?”
花四板起臉:“不是!沒有!別瞎說!”
封沉看起來並不在乎他們怎麼瞎猜,無動於衷地旁觀。
顧意拎著行李站在了樓梯口,也加入了這個話題:“是嗎?可我看見你們倆今天早上是從一個房間出來的。”
花四:“……”
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花四捂著臉,覺得自己腦門上彷彿被寫上了封沉的名字。
何林林瞥見顧意手裡提著的行李,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措手不及:“你今天就走了嗎?”
“嗯。”顧意簡單地答應了一聲,“回去訓練。”
花四看他狀態還不錯,也鬆了口氣,笑嘻嘻地說:“放假了還這麼努力啊?”
虎哥樂呵呵地開口:“你當人家跟你似就會偷懶?我們倆都把他在家裡的加強訓練表格做好了。”
花四肅然起敬,對他豎起大拇指:“了不起!假期也想著訓練,是個狠人!”
封沉覺得要說的話虎哥應該都說過了,就只簡單地點了點頭:“一路順風。”
之後CDS基地會被當做世界盃訓練的臨時基地,再過幾天等人員來齊就會開始訓練了。
花四看著顧意:“你要是想練單抓輔助,偶爾可以找我。”
他強調了這個偶爾,畢竟他也是想要Mo魚的。
顧意笑了笑:“單殺你可是地獄難度,我得先從何林林難度開始。”
何林林苦著臉:“對我溫柔點啊朋友。”
顧意拎起行李揮了揮手:“我走了。”
花四揮了揮手:“有事找我們,心理問題訓練問題都可以!”
封沉伸手按住他的腦袋:“你也得訓練。”
花四咋咋呼呼地吵起來:“那又怎麼了!那我也有時間給後輩提供幫助!”
顧意沒管他們在吵些甚麼,揮揮手轉身離開了CDS基地。
“嘿嘿。”花四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起來,“我現在看著他們這些新人,有種江山後繼有人的自豪。我現在充滿了幹勁!走走走,A哥跟我去甜蜜雙排訓練!”
虎哥就皺著眉頭制止他:“就你現在這個核桃似的眼睛,還訓練呢?保護眼睛也是選手身體管理的重要環節,你今天不許打遊戲。”
花四抗議:“雖然看起來是腫了一點,但其實視野根本沒有受限,我還能打!”
虎哥嗤之以鼻:“今天你給我休息!沒事就去外面轉轉,哎對了,你帶著敢敢去打疫苗吧,正好它疫苗還拖著沒去打。”
花四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故意想把這件事丟給我們吧?我記得你說過,上次敢敢去醫院打針,現場十分慘烈。”
虎哥心虛地看向另一邊:“我怎麼會是故意的呢,我就是看你今天也不適合用眼,就順便帶著敢敢打個針,再順便帶著憨憨溜達溜達,都是順便嘛。”
花四一張臉上擺明了不信,但他瞥了封沉一眼,裝作不經意地問:“咳,A哥想出去
玩嗎?”
“走吧。”封沉點點頭站起來,找出憨憨的牽引繩。一聽到動機,卷尾巴的小柴犬立刻扭著屁股奔過來,上躥下跳積極配合被套上繩子,似乎是知道馬上就要出門去玩了。
花四有點好笑:“怎麼這麼高興啊?我記得寵物醫院也不遠,要不然我們就走過去,讓憨憨跑一跑?”
“對對,運動運動好。”虎哥也跟著附和。
花四對著他露出笑臉:“你別光好了,你去把敢敢裝進箱子裡。”
虎哥瞬間垮下臉:“咱們敢敢對我甚麼態度你不知道嗎?”
花四安We_i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咱們敢敢也不就光對你這樣,他對所有人類都這樣,是一隻堅持眾生平等的貓。”
何林林挺起X_io_ng膛:“但是在我手裡拿著罐頭的時候,它對我就是不一樣的。”
虎哥一臉悲壯地擼起袖子:“行吧,別說了,我去抓貓了。”
花四抱拳:“活著回來。”
虎哥腳步沉重地往樓上走去,過一會兒,上面同時響起一聲淒厲的貓叫和人類的哀嚎,虎哥用衣服把貓整個裹起來,像抱著個□□似的狂奔下來,喊著:“箱子呢!開啟開啟!”
花四趕緊提起箱子前去接應,等到好不容易把罵罵咧咧的貓塞進了箱子裡,在場的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虎哥忍不住問:“你說貓就怎麼那麼討厭人抱呢?”
花四沉重地嘆了口氣:“大概是我們不夠可愛吧。我們要是足夠可愛,那不就是貓追著我們吸了?”
封沉低笑了一聲,指了指貓包和牽引繩:“你拿哪個?”
花四:“我全都要!”
封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花四才老實說:“好吧,可能不太好拿,我拎敢敢吧,畢竟我跟它還有點鏟屎的交情。”
兩人換了外出的衣服,虎哥看著花四戴著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忍不住嗤笑一聲:“你這看起來像個瞎子。”
花四Mo了把自己的臉:“那我也是個臉小又美貌的小瞎子。”
“噫。”何林林跟著嫌棄起來。
“沒有時尚感!沒有審美!爺這一套就是去拍雜誌都綽綽有餘!”花四氣哼哼地抗議,封沉一手牽著狗,一手牽著花四往門外走去。
早上的夏季陽光還沒有那麼可怕的溫度,憨憨撒著歡兒一狗當先衝了出去,然後又被長度有限的繩子拽住。它一點沒生氣地轉了個圈,蹦蹦跳跳地跑回來,搖著尾巴去箱子通風口關心一下自己暫時失去了自由的同伴敢敢。
敢敢自從出了門,縮在箱子角落裡一聲不吭當隱形貓,看到憨憨還敢湊過來幸災樂禍,當即兇巴巴地“哈”了它一聲。
憨憨嚇得往封沉身後躲,花四立刻提起箱子教育它:“幹甚麼呢!怎麼這麼不友好!”
敢敢盯著他,擺出一副有聽沒懂下次還敢的叛逆酷貓臉。
花四嘀咕:“你說這貓脾氣這麼差,絕育以後會不會好一點?”
封沉挑了挑眉毛,有些同情地看了它一眼,又看向另一邊的憨憨:“狗也要絕育嗎?”
“當然要啦。”花四的目光冷酷無情,“你以為它超可愛我就會放過它嗎?”
還不知道將來會發生甚麼的憨憨,盯著一張傻乎乎的笑臉,又歡快地跑到了前面領路。
寵物醫院確實不遠,憨憨還沒跑盡興,兩人就已經站在了寵物醫院門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