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沉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花四眼睛亮亮地看向封沉,眼裡還有點躍躍Y_u試:“郝開心是聯盟裡不錯的T位了,而且他還是你的隊友。到了面對面的賽場上,最好的隊友會變成最可怕的敵人,你會擔心嗎?”
封沉對上他的視線,忽然笑了笑:“我巴不得今年的世界盃對手強到匪夷所思。”
花四愣了愣,他聽見封沉語氣平靜地說出瘋狂的話:“這是你的回歸之戰,也是你的謝幕之戰。我最好所有天才和怪物們登場,都竭盡全力。然後我們會打敗所有對手,我們會一起捧起獎盃,遺忘你的人會記起你,不知道你的人再也不會忘記你。”
花四愣愣地看著他眼睛裡藏著的瘋狂,他抿了抿嘴唇,忽然笑了笑:“那以後在《巔峰之戰》裡是不是說起我的名字都要被和諧,他們只能尊稱我為‘那個男人’!”
封沉移開視線,笑了笑:“至少提起世界盃,他們會想到今年這一場,會想到你。”
花四糾正他:“是想到我們。”
封沉似乎被“我們”這個詞取悅了,他心情很好地點點頭:“嗯。”
我們終於要並肩而戰了。
花四正熱血澎湃,打算再說點,忽然瞥見虎哥拿出來一雙印著小兔子的粉紅拖鞋,當場變了臉色:“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給我拿的拖鞋!”
虎哥顯然是故意的,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裡的拖鞋:“幹嘛,你對小兔子有甚麼意見嗎?這鞋你在基地裡又不是沒穿過,你上次還說它可愛呢!”
花四漲紅了臉:“這個!在基地好玩穿穿跟穿到大街上能是一樣的嗎!我不要面子的嗎!”
虎哥挑釁地揚了揚拖鞋:“穿不穿?不穿你就光腳回去。”
花四屈辱地低下頭,小聲嘀咕:“穿就穿,等我回來你給我等著!”
封沉在邊上忍不住染上點笑意,他想無論是誰,老是跟花四混在一起,多半是沒有辦法總是繃住不笑的。
花四伸手去接那雙拖鞋,誰知道虎哥還不給他,往後退了兩步拿出手機:“我覺得你們倆這樣怪有意思的,等我先給你們拍個照啊。”
花四這倒是無所謂,十分配合地比了個耶,還一臉甜蜜地把頭靠到了封沉肩膀上。
封沉頗為無奈地看他,虎哥就在這個時候按下了快門,嘖嘖稱奇:“花四你是怎麼做到那麼讓人想揍你的。”
看他拍完了照,花四朝他勾了勾手,接過拖鞋穿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大概就是天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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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逃課
早上八點鬧鐘準時響起,花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順便一屁股坐在隔壁床的封沉身邊——虎哥贊助了一個摺疊床。
花四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醒醒,該上課了。”
封沉掀開一點眼皮:“我畢業了。”
“你那是高中畢業,以後大學不上了啊?不可能。”花四打著哈欠晃著腿,摺疊床發出幾聲抗議般的“吱呀”。
封沉耍賴似的把頭埋進枕頭裡:“是噩夢,我還沒醒。”
花四故意重重嘆了口氣:“哎,當初說好一起跟我去學校,行吧,我也不勉強你,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一個人上學去。”
他朝著衛生間走去,一邊洗漱一邊豎著耳朵聽封沉那邊的動靜,果然他起身沒多久封沉就窸窸窣窣地翻身起來了,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靠近,花四立刻目不斜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刷起了牙。
封沉Yin沉著臉站到他身邊,故意把他從水池邊擠開一點,拿過自己的牙刷,也開始刷牙。
花四咕嚕咕嚕把嘴裡的泡沫吐
掉,表示抗議:“幹嘛啊,那麼點地方不夠你站嗎還要擠我!”
封沉衝著他挑了挑眉毛,伸手把他嘴邊的泡沫直接抹到臉頰上,花四“嗷”地叫起來,不甘示弱地把他擠回去,霸佔著水池洗臉。
封沉就那樣叼著牙刷,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花四洗了把臉,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倆剛剛的表現要是被人看到了,會有多大的誤會。他有點心虛地再次用力擦了擦臉,假裝自然地走出了衛生間換衣服。
封沉出來的時候花四已經差不多把衣服換好了,正好看見花四拉下衣襬,遮住半截白皙勁瘦的腰身。
封沉垂了垂眼,他又想起出門前意識到的那點,花四也許還是把他當成個小朋友,心稍微沉下了一點。他不喜歡被當成小孩,尤其是被花四。
但既然花四這麼做了,封沉板著臉,賭氣似的也一把掀起了衣襬,特意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花四一扭頭就看見了這麼“香豔”的畫面,笑嘻嘻地吹了聲口哨,然後十分紳士地把頭轉了回去。
封沉忍不住在這聲口哨裡嘆了口氣,花四面對他的態度越風輕雲淡,就越代表著他沒把自己當成男人。
花四敏銳地察覺到封沉心情似乎不太好,但他暫且把這當成普通的起床氣,笑嘻嘻地湊到他身邊,挨著他問:“早飯想吃點甚麼?”
封沉看了眼時間:“你還來得及嗎?”
花四十分自信:“九點的課,還來得及吃!”
封沉:“……我寧願多睡半個小時。”
花四半拖著他出門,一本正經地教育他:“不可以,小孩子不吃早飯長不高的。”
封沉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花四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花四換了個說法:“這個點學校食堂人應該也不多了,要去見識下我們的食堂嗎?”
封沉沒甚麼異議,反正他今天陪著花四去上課,也就是湊個熱鬧。
這一天倒是沒有封沉想象中那麼無聊,花四帶著他,像是前輩帶新生熟悉校園一樣,讓他忽然覺得,如果能跟花四在同一個學校裡,那上學好像也沒甚麼不好的。很快他又想起花四就快畢業了,瞬間又把上學的信念壓了回去。
大學裡的老師跟學生們也不算太熟,似乎根本對不上學生的臉,也不怎麼管學生在他的課上睡覺。封沉原本以為花四也就是來走個過場,沒想到他聽課還挺認真,跟周圍格格不入地在筆記本上寫著甚麼。
封沉有點好奇地湊了過去,發現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隻蜥蜴。他歪了歪頭,突然想到了甚麼,小聲試探著問:“變色龍?”
花四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是不是抬頭和老師對視,順便小幅度點頭表示贊同,如果不是看到他筆記本上的簡筆畫,任誰都會把他當做認真上課的好孩子。
花四低下頭,小聲回覆:“沒有眼光,我這畫的可是無敵的巨龍!”
封沉地笑了一聲,朝他伸出手:“給我一支筆。”
花四把自己手裡那支遞給他,封沉直接在他本子上畫了歪歪扭扭的一條曲線,花四挑了挑眉毛:“這甚麼啊?一條蚯蚓?”
封沉板著臉在上面畫了點代表危險的花紋,見識過封沉在他額頭上畫“大閘蟹”的花四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突然福靈心至:“啊,是毒蛇?”
封沉學著他說話:“沒眼光,我這畫的也是無敵的巨龍!”
花四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