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所動地斜睨他:“你以為我會吃這一套嗎?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嗎,只要我起了名字就是跟我有關係的了,以後我就得常來你們基地了,是不是?”
虎哥看了看手裡的兩個小傢伙:“不行嗎?”
花四顫抖著手把他們摟進懷裡,目光透著慈愛:“行。真有你的阿虎,我這個人就是禁不起誘惑。”
封沉伸手撓了撓貓的下巴,問他:“叫甚麼?”
花四略一沉吟:“狗就叫憨憨。”
虎哥握了握拳,安We_i自己:“算了算了,J_ia_n名好養活。”
封沉戳著那隻兇巴巴的小貓:“貓呢?”
花四:“敢敢。”
八爺有點奇怪:“為甚麼?”
花四:“因為小貓咪沒有心。”
虎哥:“……”
封沉倒是意外地沒有反對:“挺好的,像你。”
“我怎麼沒有心!”花四下意識反駁,“不信你Mo,你Mo!”
封沉挑了挑眉毛,居然真的伸手去Mo他的X_io_ng口,花四又把X_io_ng一摟,含羞帶怯地說:“哎呀,不要這個樣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晚上再說嘛。”
八爺翻了個白眼,噁心得齜牙咧嘴:“你遲早把自己騷死!”
虎哥也擺了擺手:“行了,別鬧了,吃火鍋了,光鬧你們能鬧飽嗎?我看看你們都買了些啥玩意。”
封沉看他一眼:“我住樓上第一間,你晚上來。”
花四眯起眼睛,不可思議地回頭跟何林林說:“你們隊長也是個奇人,怎麼能把這麼曖昧的事情講得這麼像約架的?”
虎哥和八爺湊在一起看買的東西,八爺的表情一言難盡:“甚麼玩意?讓你們買下火鍋的材料你們都買了點甚麼啊?小饅頭、奧利奧、巧克力棒……這些你們都打算往火鍋裡放嗎?”
郝開心一臉驚奇:“哦,這就是火鍋的吃法嗎?”
何林林叫起來:“你們不要敗壞火鍋在國際上的名聲啊!”
一群人開了兩個鍋,湊成兩個大圈吃火鍋。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比賽期間也不能讓他們沾酒,只有虎哥和兩個解說倒了點。
郝開心被何林林哄騙著吃了辣鍋,一邊“嘶哈”一邊掉眼淚,顧意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地跟他們說哪個熟了哪個還不能吃。
花四喝了點酒,也不至於醉,就是興致格外高昂,老愛瞎起鬨,尤其熱愛找封沉的茬。他盯著封沉:“你怎麼不吃菜啊?”
封沉筷子一頓:“我吃了。”
花四信誓旦旦:“沒有,我盯你好一會兒了嗎,你光吃肉了。那一盆肥牛你都快消滅大半了,菜一點沒吃!”
封沉有點惱怒:“你盯著我幹嘛。”
花四笑嘻嘻的:“幹嘛呀,喜歡你才看你嘛。”
封沉抿了抿唇,居然沒有回嘴。倒是虎哥一副被嗆到的樣子,看看封沉,又看看花四,張了張嘴糾結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只當沒看見咬了一口肉。
封沉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又沒吃你的肉。”
花四給他夾了一筷子豆腐:“來來來,別光吃我的肉,吃點我的豆腐。”
封沉盯著碗裡那塊凍豆腐,有點不確定自己該不該下筷子。
八爺站起來:“我去外面接個電話啊,給我撈點魚。”
花四:“不留,來晚了你就沒得吃了!”
八爺匆匆往外走去,還不忘放狠話:“要是沒魚了我就吃你!”
他回來的時候花四還故意亮出碗底:“你聞聞,還能聞到魚兒殘留的香味。”
八爺臭著臉,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花四眨了眨眼:“真生氣啦?騙
你的,還有呢,要不要我餵你?”
封沉輕輕咳了一聲。
八爺不滿地灌下一杯酒:“你看看微博,FLY戰隊發的新公告。”
花四一愣,搜了搜訊息。
FLY官微下面今天格外熱鬧,花四多少也預料到了,畢竟打成這樣輸了一場比賽,粉絲肯定會不滿。電競粉相當直接,打輸了直接罵,打贏了就翹尾巴。
但這次粉絲不是簡單的不滿,FLY這支戰隊如此特殊,大部分粉絲也對他們的空戰體系有格外的情感。如果是空戰打輸了,多半也就是罵幾句,但這次是放棄了空戰,輸得相當沒骨氣,官微下面浩浩蕩蕩都在質疑教練組的決策,紛紛問Highly到底為甚麼沒有上場。
花四把手機遞給虎哥:“看看,好好學習一下,這是反面教材。”
虎哥搖了搖頭:“這下難辦咯,恐怕得吵上一陣子。”
八爺冷笑一聲:“你們等著看,他們聰明著呢,一會兒就出應對方法了。”
虎哥和花四對視一眼,拉著八爺去了陽臺。
花四難得嚴肅:“到底怎麼了?”
八爺有些鬱悶:“還能怎麼辦,把Highly推出來背鍋唄。一會兒隊伍運營就要發公告了,說今天Highly請假了根本沒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有甚麼後果了。粉絲肯定就覺得是Highly怕了Areas不肯打,怒火多半就要轉移到他身上。”
花四疑惑地皺起眉頭:“但是Highly今天肯定來後臺了吧?現場肯定有工作人員看見了啊?他們這麼搞不怕Highly出來澄清嗎?”
八爺憤憤地拍了拍窗臺:“會這麼幹當然是因為有那個傻子默許啊!也不知道那個教練跟他說了甚麼,他非跟我說為了隊伍,如果他一個人被罵就能讓事情平息的話,就讓他被罵好了!說甚麼反正他也快退役了,之類的屁話,氣死我了!”
花四無言以對,只能拍了拍八爺的肩膀。他印象裡Highly還是那個在語音裡騷裡騷氣的傢伙,現在想想,當時他看見有潛力的新人就想挖進隊伍裡,也是因為真心喜歡這個隊伍吧。
虎哥也嘆了一口氣:“我記得他。他跟Safeflight是FLY成立初就在的老隊員了,當初是FLY的投資人特別喜歡空戰這個體系,所以簽下了他們,以他們為核心打造了這支空戰隊伍。他們也很爭氣,一路從次級聯賽打上來,然後一直留在了聯盟裡。Highly,應該是對隊伍很有感情吧,我記得有不少挖過他,他也沒有走。”
花四有點說不出話,賽場上,輸贏就是全部,但賽場之下,就沒這麼簡單了。聯盟日益壯大,這背後的利益糾葛也逐漸複雜,現在不是憑著一腔熱血闖天下的年代了。
八爺煩躁地撓了撓頭:“我他媽當初進聯盟,不是為了看這些勾心鬥角的!一開始大家都不是這樣的啊!甚麼明星選手的勝率和尊嚴之類的狗屁,哪場戰鬥不是竭盡全力要搶那一點分!”
虎哥勾著八爺:“哎呀,別難過了,這誰也沒辦法嘛,走走走,再喝一杯,一醉解千愁!”
花四沉默著跟著他們往外走,意外地在陽臺邊上看見了封沉。花四問:“好啊,你在這偷聽呢?”
封沉:“你們太大聲了。”
花四無奈地笑了笑,難得情緒有點低落:“也不是甚麼不能聽的事情。”
封沉忽然問:“花隊,你當初參加聯賽,是為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