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打得一塌糊塗,乾淨利落地輸了比賽,他肯定也會恨不得提著□□包去炸基地的。
八爺憤憤罵了句髒話,看了花四一眼:“沒甚麼不能說的,圈裡人基本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別往粉絲那邊說就行。新教練說A哥在,空戰被打爆對士氣不好,不讓Highly上。也不知道他怎麼說服老闆的,居然真的搞了這麼一套湊數的地推陣擺上來,我真服了!”
花四張了張嘴,無奈地抬了抬頭:“選手誰都想在場上戰到最後一秒啊,但是賽場不光光是選手說了算……你也安We_i安We_i他,他現在肯定比你更難受。”
八爺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這教練甚麼玩意。”
門口響起敲門聲,CDS的輔助何林林小心翼翼地伸進一個腦袋:“花四老師在嗎?”
花四一愣:“怎麼了?”
何林林趕緊進來拉住他:“老師,跟我走吧,虎哥讓我來帶你一起回去。他說他不擅長開解選手情緒,需要您這位老前輩幫忙……”
花四黑了臉:“是他原話是吧?老前輩?”
何林林哭喪著臉:“虎哥還說了,你要是不來,我也不用回去了。下星期開始,我就看飲水機去,嗚嗚嗚花四老師,幫幫我吧……”
花四扭頭看向八爺:“你剛剛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八爺一臉茫然:“啊?我說甚麼來著?”
花四咬牙切齒:“這教練甚麼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我可以!為大家爆肝!
第25章 彆扭
何林林連拖帶拉,差點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總算是把花四帶去了車上。
花四站在門口,重重嘆了口氣,做了下心理準備,安We_i自己,如果能說開了也是好事,不能做隊友也能做朋友。總這樣像仇人,也不是回事。
踏上CDS那輛外觀花哨的大巴,花四看見裡面零零散散地坐著隊員和工作人員,都有意無意地悄悄打量著他。花四硬著頭皮往裡走,跟帶著學生春遊的老師一樣坐在最前面的虎哥看見他,立刻露出了親切的歡迎表情:“花四老師,您來啦?”
花四看著他那張過分諂媚的臉,忍不住齜了齜牙:“可不是嘛,我要是不來,第二天論壇估計就能看到我拋棄小輔助讓人淚灑後臺的傳聞了。”
何林林完成了虎哥的任務,悄悄鑽進了後面的座位裡,深藏功與名。
花四正打算在虎哥身邊坐下,虎哥趕緊指向封沉旁邊的座位,給他使了個眼色:“坐那坐那。”
花四有些猶豫,封沉忽然把手裡的包放到隔壁座位,冷著臉回道:“有人。”
花四挑了挑眉毛,虎哥趕緊打圓場,瞪著封沉:“怎麼跟解說老師說話呢!小孩子家家的,哪兒不能放包啊!拿開拿開,給人讓個座!”
封沉不為所動。
虎哥背過身,在封沉看不到的角度對著花四低聲哭訴:“幫幫忙吧花四老師,已經這樣一星期了!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花四心虛地瞥了A哥一眼,嘴上還不承認:“怎麼就是我係的鈴呢?你這是碰瓷啊!”
虎哥板起臉:“從你那回來就這樣了,本來我那麼活潑開朗一個封沉,從你那回來變得只會擺一張臭臉,要不是沒影響比賽,我都要跟你急了!”
花四一臉不可置信:“你形容他用活潑可愛?”
“少廢話,去不去開導他!”虎哥瞪他,換上一副威脅嘴臉,“我告訴你,你現在可在我們隊的車上,最好考慮清楚啊!”
花四扯了扯衣領:“去就去唄,我還怕這個不成。”
花四邁開腿,站到封沉的座位旁邊,指了指那個放著包的座位:“這兒有人?”
封沉抬起頭,眼神冰冷不帶溫度:“對。”
“哦——”果然還在鬧彆扭呢,花四拉長了音調,邁開腿硬是擠進座位裡,岔開腿擺出一副要往他身上坐下去的架勢,威脅般又問了一遍,“這兒有人嗎?”
花四明顯感覺到封沉整個人瞬間緊繃,但就是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花四挑了挑眉,一點點往下壓,感覺就快坐到他腿上了,但封沉居然還不吭聲,兩人陷入僵持。
花四犯了難,他原本只是想威脅一下他,都到這個地步了,他坐不坐下去啊?
虎哥嘀咕了一句“瞎了我的眼”,扭頭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花四剛打算打個哈哈站起來,汽車突然起步,一個搖晃,重心不穩的花四就跟投懷送抱似的一頭撞進了封沉懷裡,封沉似乎是怕他摔下去,還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花四尷尬得簡直想找個洞鑽進去,但他看了眼封沉,他臉上一本正經,耳朵和脖子卻紅了一大片。
花四突然又得意起來,只要對方比我更尷尬,那我就一點都不尷尬!他笑嘻嘻地拍了拍封沉的肩膀:“知不知道錯了?還跟哥哥鬧脾氣,快點,說知道錯了我就起來。”
封沉瞪了他一眼,臉色不怎麼好看:“那你就坐著吧。”
說著,還一手環緊了他的腰。
花四:“……”
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花四Y_u哭無淚,他坐在封沉身上,比座位高出好大一截,一眼就能看見坐在後面的選手們。何林林鴕鳥般低著頭假裝看不見他,顧意尷尬地扭頭看著窗外,只有郝開心一臉開心地還跟他揮手,饒是他臉皮夠厚,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座位上。
但他這會兒被封沉摟緊了腰,他要是把頭埋下去,正好就要蹭到封沉的頸窩。
花四試著掙脫封沉的懷抱,未果,他自暴自棄般把下巴搭在座椅上抱怨:“你怎麼手勁這麼大啊!”
封沉不理他,但花四總覺得他好像也沒有剛剛那麼生氣了。
花四試圖換個姿勢:“你真不鬆手啊?你不覺得咱們倆這個姿勢怪怪的,很像在那個嗎?”
封沉板著臉:“閉嘴。”
虎哥坐立難安地猛咳幾聲:“花四老師你注意一點啊,我們A哥成年才沒多久,沒駕照啊!開車注意點!”
花四一臉正氣努力回過頭:“你想甚麼呢?我說那個啊!”
虎哥有點擔心他語出驚人,但還是忍不住問:“哪個啊!”
花四:“餵奶啊!這個姿勢不像我在給A哥餵奶嗎?”
虎哥一言難盡:“……我覺得這個也有點那個。”
花四誇誇其談:“餵奶,是一種高尚的哺Ru行為!是為了生命的延續,是為了成……”
封沉惱羞成怒,抬手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花四“嗷”地一聲叫起來,大驚失色開始反抗:“幹甚麼幹甚麼!我喊非禮了啊!來人吶有沒有人管啊!”
“不要以為你們是冠軍隊就可以為所Y_u為!不要以為你是A哥就可以隨便Mo我屁股!”
封沉有點沉不住氣了:“是打!”
花四“嚶”地一聲捂住臉:“你口味好重哦,人家不玩這個的。”
封沉:“……”
封沉有些無奈地鬆開手,把頭扭到一邊,拎起自己的包:“你要坐就坐吧。”
他鬆了手,花四反而不急著下去了:“其實坐不坐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氣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