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呂蒙在接受獻降時,都是強忍著沒有露出笑意,而是狀似高冷的接過了對方將領跪獻的首級,之後蔑視著對方,囂張的從他身邊走過去。
也是呂蒙身先士卒時,染得鎏金戰甲都成了血紅色,不僅顯得十分兇悍,而且掩蓋了他稚嫩的面龐……
否則哪怕是在袁耀死後,如果他的心腹,看穿呂蒙所率軍隊的虛實,要為袁耀報仇的話,怕是呂蒙也要凶多吉少。
甚至呂蒙在拿到袁耀的首級之後,心裡也的確糾結過——我是裝了“嗶”趕緊跑,還是裝到底?
現在撤退,復陽肯定也要大亂,到時和趙雲、張繡裡應外合就可以輕易破掉大復山的防線,之後再回來收服復陽……似乎也是很合理的操作?
不過最終呂蒙還是一狠心,齜牙咧嘴的做出兇惡的樣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橫晃進了復陽城!
正是囂張,令沿途的敵軍,在傻眼之後紛紛從眾的跪地讓路。
之後呂蒙還故作囂張的命令降軍,將所有“壽春之亂”通緝令上的將領,全都帶到他面前,死活不論。
復陽的袁術遺部,在袁耀死後,還真的被呂蒙喝住,被兩千多人嚇得自相殘殺。
等到中午時候,二十多個“榜上有名”的將領,或是被殺、或是逃竄出城。
雖然已經漸漸有人發現,復陽城中的“天降神兵”,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多,而且……眼看著一個個站著都能睡著,但是事到如今,也已經很難有意志再組織起反抗。
大仲開國時的一位位將軍們,在如今還只是校尉,甚至看起來還很年輕、剛剛及冠不久呂蒙坐在主位的情況下,蔫頭耷腦的接受著收編……
那獻首袁耀的偏將,看到呂蒙的真實模樣之後,臉色也分外精彩——這年輕的……校尉,真的能給他爭取到封賞嗎?自己的獻首,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除了抱緊將軍府的大腿之外,也沒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在其他將領離開之後,還是一咬牙,單獨留下、向呂蒙稟報了另一件事情。
他在闖入袁耀府邸中的時候,發現了一間密室……
復陽的訊息,很快和袁耀的首級,一起傳到了大復山防線,原本結寨聯防的守軍,見到老巢都已經被破,“老闆”都已經只剩下腦袋,迅速崩潰投降。
最終在建安四年冬天,各地戰場收兵之前,趙雲、張繡成功進入復陽,得以在此過冬!
剛好是立冬這天,袁耀授首,而白圖數日後,便收到了戰報。
復陽被攻克的訊息,很快也傳遍金陵,再次鼓舞了大將軍府計程車氣。
這不僅意味著袁術集團的徹底覆滅,也意味著對西陵一帶荊州守軍來說,來年將面對南北夾擊!
雖然因為天氣原因,各地不得不罷兵休戰,但是……誰都知道,明年開春,春暖花開就是命令,各地還會烽煙再起。
只是和呂蒙奇襲的戰報,一起傳來的,還有一個令白圖有些皺眉的訊息。
呂蒙居然在復陽,發現了傳國玉璽!
在沒有白兔效應的歷史上,傳國玉璽是在袁術兵敗之後,被徐璆(qiu二聲)所得,往許都進獻給朝廷。
徐璆本就是朝官,在赴任途中被袁術劫持,之後強行授予了大仲的官位,供養起來做吉祥物而已……
不過在城姬世界,之前白圖就沒有聽說傳國玉璽重歸漢室的事情,只是聽聞袁術將帝位與傳國玉璽,都交給了袁紹,作為依附的條件。
本來白圖還以為,玉璽是已經送到了袁紹那,只是時機不到,對方沒有拿出來。
現在看來……也不知道是袁術放了袁紹的鴿子,還是當時道路已經阻塞,沒能成行!
總之這傳國玉璽,兜兜轉轉,已經第二次落到白圖手中,現在已經在回金陵的路上……
當然,白圖私下找人商量過此事,無論是魯肅還是陸康,都覺得這玉璽依舊燙手。
如果再晚幾年,已經聯接荊揚、成西楚之勢的話,或許還有些爭議的空間,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漏財”的好時機!
原本魯肅和陸康還擔心,白圖操之過急,忍不住自己高尚的情操,想要承擔更多的“匡扶漢室”的責任,進而會對玉璽產生非分之想……
誰料白圖直接表示,既然還不是時候,不如直接再送還回去!
免得有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以為自己有不臣之心。
不僅要送回去,而且這送回的路線和準備工作,還都要事先厘定、大操大辦一番……
正好,工部也有些“小玩意兒”,或許能派上用場。
第二百七十七章條件
玉璽切實“回到”金陵之後,白圖也對外公佈了訊息。
之前白圖就與少數心腹幕僚商議過,也已經確定了處理流程,只是為了安全,在未送回之前,沒有聲張而已。
名義上這是白圖第一次見到玉璽,畢竟袁術稱帝的時候,玉璽是孫策給他的。
而且袁術為了自己的正統性,也是說自己在天助之下,發現了適時放光的玉璽,不會滿世界嚷嚷自己稱帝的玉璽,是綁了孫家的人質、訛詐回來的“贖金”。
攻克復陽的捷報,還有收繳到玉璽的喜訊,迅速在金陵傳開,大多數人金陵人都歡天喜地的樣子,只是……也有少部分人,因此擔心白圖會做出甚麼不明智的事情。
當然,對於金陵的絕大多數老百姓、甚至是江東的大部分百姓來說,白圖即使真的“不明智”一回,他們也只能喜迎新朝。
不過無論其他人怎麼想,白圖親自出城,迎接了玉璽到來的第二天,便在將軍府特地接見了曹丕!
司馬朗作為曹丕的智囊,也隨同入府……
司馬朗也很清楚,這次白圖見他們,十有八九是為了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傳國玉璽之事。
“外臣曹丕/司馬朗,拜見白公。”曹丕和司馬朗見禮道。
“兩位不必客氣,近來入冬,在金陵住的還習慣吧?”白圖客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