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曹操在呂家這兒,仇恨一直拉得很滿,呂玲綺雖然從來不會在戰略上,為了針對曹操,而對白圖有甚麼建議,但有機會幹掉一個的話,她肯定選擇曹操。
而且呂玲綺覺得,如果將所有諸侯都幹掉,自然就沒人會來行刺。
“連南華之流,對行刺都不會有甚麼興趣,我自然更沒有。”張寧帶著“你是不是傻”的微笑回答道。
張寧不會覺得,曹操是她和白圖的“目標”的阻礙,只會覺得連曹操都搞不定的話,說明白圖和自己能力不足。
至於能減少多少傷亡……
這種事情,恐怕根本不在張寧的考慮之內。
亦或者說,張寧認為這些傷亡,也是達成目標的必經之路。
“你之前不是懲治過黃巾遺部中的惡賊嗎?曹操相比於他們,造成的危害要更大吧?”呂玲綺追問道。
“這大概就是興趣吧。”張寧的回答很電波系。
就好像她對於“理想”很有追求,為此不惜正式入世、協助楚國,不過……雖然以白圖的態度,訓練“黃巾力士”的能力,只怕要完全被閒置,但張寧對此卻沒有任何勸說的意思。
既有積極入世的一面,也有玄門大佬的化外心理——我覺得你和我目的一致,那我就輔佐你,至於你不想用我的能力?哦,你不想用那就算了。
呂玲綺忽然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和白圖商量一下,今後要時刻保持一名神將留在金陵……
當然,實際上呂玲綺也明白,這很沒有必要!
畢竟神將又不是白菜,哪就那麼正好,有神將想不開要行刺?
從古至今,也沒有“名將”行刺的例子,提防神將都不如提防專業刺客……
神將隻身落入大軍包圍之中,一樣只有死路一條,而且神將行刺也未必就能成功。
為了這種事情,將己方一名神將“綁”在金陵,的確可以用“任性”來形容。
忽然……
呂玲綺想到了另外的辦法——雖然有些討厭,但是為了硬碟和清兒、晏兒的安全的話……
“你可不可以在宮裡辦公?”呂玲綺直接對張寧問道。
第五百六十三章陽平關
張寧答應在楚王宮中辦公,只要有她在,楚王宮內算是成了玄門禁地……
與此同時,張琪瑛的侍女突然“消失”這件事情,卻並沒有掀起甚麼波瀾。
畢竟有張寧平日裡用“障眼法”進行心理暗示,本來就令人下意識的忽略她,此時功成身退,也沒人注意到。
張琪瑛也沒有特地和張魯提起,畢竟她覺得父親如果知道,一直尋找的黃天姬,其實就在自己身邊,只是他沒能透過考驗,怕是心情不會太釋然。
而此時在漢中,孫策與趙雲兵合一處後,與馬超的漢中之戰,也到了最後階段!
趙雲在來援之後,迅速以南鄭為根基,迫近陽平關,雖未破關,但也令後續的西涼軍援軍,無法從此處大量湧入漢中。
陽平關本就是在山谷之中,哪怕沒有關頭在自己手裡,趙雲平地結營、拉起鐵絲網,也是能攔住的。
孫策則是專心向東,一路在漢中掃滅西涼羌騎湧入帶來的影響……
如今已經將馬超的主力,也逼回了陽平關,漢中盆地內各郡,只有些散兵遊勇的小股羌騎亂兵……
而孫策這時也回軍向西,準備與趙雲一同攜手破陽平,徹底奪回漢中的西大門!
馬超、龐德這時也據關而守,畢竟之前只是羌騎,損傷大些也就大些,後面還有更多的西涼軍主力。
只要陽平關還在,後面援軍可以不斷從陳倉道來支援,雖說棧道艱難一些,但還遠不算敗了。
現在馬超難受的是,西涼軍的主力一到,那就不僅是馬家在,韓遂那個混蛋同樣要分一杯羹!
本來馬超爭來這個頭陣,還拉了大量臣服他的羌騎過來,是想要為馬家,在漢中爭取到更多利益的。
結果損傷了不少心向於他的羌騎,最後卻被趕回了陽平關……
韓遂見到他的時候,當著馬騰的面,反而“安慰”了馬超道:“賢侄果然悍勇!漢中四面環險,賢侄卻能以先鋒軍,攻佔陽平,著實為西涼軍省卻了許多傷亡,此戰當為首功!”
說得聽起來像是好話,但馬超卻倍感彆扭,當場冷哼一聲離去,回了陽平關,只留他老爹馬騰,尷尬的和韓遂,在陽平關後的軍營中,繼續唱相親相愛的戲碼。
馬超名為先鋒,不過因為發起了大量羌騎,下的力氣可不是先鋒的活兒,這次本來是奔著整個漢中來的,誰知楚國居然橫插一槓!
而現在楚國更是陳兵陽平關下,意圖一舉奪回這漢中的西大門。
從荊州來漢中並不容易,但和其他地方不同,漢中本來就府庫充盈,雖說之前被羌人搶燒了不少,不過依舊令趙雲和孫策的軍隊,有補給充足的底氣。
相比之下,要從陳倉道,不斷來支援、來運送輜重的西涼軍,其實成本要更高得多。
也就是現在還有陽平關在手,令西涼軍有個喘息之機、屯糧之所,否則換成是西涼人需要再陽平關下攻城的話,再時時被楚軍騷擾,怕是不出旬月就要不支撤軍。
就像是家裡住在二十多層,外面來了強盜,已經佔據了門口,家裡人則是把著玄關,雙方互相用水槍攻擊——家裡只要去廚房灌水就可以,而強盜要從一樓運水上來!
只是因為家門在強盜的控制下,想開就開、想關就關,還可以在走廊裡囤一些水。
如果這時將家門再奪回來,基本強盜就只能退走。
而趙雲、孫策這時正是要重新奪回“家門”……
“大膽楚將!朝廷命我西涼軍,討伐米賊、收復我大漢龍興之地,爾等無詔動兵,還侵襲天兵,莫非不怕天下人唾罵嗎?”龐德在關上,對下面的孫策、趙雲叫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