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投入……也得大家的手都伸過去,再來投入!
對此白圖也沒有強行糾正……
雖說有私心,但也沒有損害楚國甚麼利益,先發展哪一塊的問題而已。
包括魯肅,在船舶上也有份額,但一樣傾向於優先鐵路,將楚國內地各大城先勾連到一起!
畢竟目前來說,海外擴充套件的部分,收益對於楚國內地來還只是“零頭”。
而且更重要的是,魯肅從鐵路、真氣列車中,看出了突破前漢巔峰的希望!
前漢時候,逐匈奴於漠北,封狼居胥,一直追著匈奴主力到了後世貝加爾湖一帶……
當時前漢的疆域,也達到了空前廣闊的程度,不過後來隨著國力的衰退,軍隊只能漸漸收回來——畢竟以如今河朔、漠北的氣候,不利於農耕,國力強盛的時候,大可以將運糧線展開駐軍,然而國力稍弱的時候,就只能放棄沒有產出的土地。
這點在“闊過”的漢唐兩代,表現得尤為明顯,巔峰時疆域與平時的疆域判若兩國。
東漢中後期,甚至連“西域都護府”,都已經無法維持,降格為“西域長史府”,地圖面積看起來很大,但實際上對西域控制力十分有限——看行政級別就能明白,西域都護府好歹是涼州刺史部下屬,而西域長史府已經是敦煌郡下屬。
而且都護府也好、長史府也好,更大的作用不是直接統治西域諸國,而是在此屯兵,穩定西域諸國的局面,安心做西域的“大盟主”,等著朝貢。
僅考慮朝貢與長史府的軍費,絕對是虧本生意,不過長史府更大的意義,在於協調西域諸國,往近了說是確保敦煌可以安心屯田,往遠了說是不必擔心西域諸國對中原造成甚麼威脅。
不過論影響力,反而南北朝時的“前涼”,對西域的影響更大得多,並且一度真正將大片的將西域劃入自己的疆域,名為沙洲,在敦煌更是大肆開墾官田……
原因很簡單,不是前涼比魏晉更強,而是因為前涼的根就在涼州、關中一帶!
魯肅固然不知道甚麼兩晉南北朝,但以他的大局觀,又怎麼會推演不出“真氣列車”將各地的距離“拉近”之後,將帶來的變化?
到時原本“往返需數月”的距離,變成了“數日可達”,輜重也好、士兵也好,輕易可以輕易運送千里、萬里,甚麼豈不是可以到處駐兵……不!不僅是駐兵,如果這麼方便的話,徙民實邊也會變得容易起來!
南越王趙佗那種情況,也完全不用擔心。
最終說服白圖的,也是魯肅的觀點——巡洋艦對於現在的任何諸侯來說,都是海上碉堡,暫時不需要更強的戰列艦,等需要戰列艦的時候,鐵路產生的利益,都已經可以造好幾艘戰列艦……
第四百八十六章助人為樂
楚國的核心施政大臣們,達成了對“真氣列車”、“真氣船”的一致意見之後,秦宓變得“香”了不少。
畢竟秦宓的背後,可是蜀侯府這一等宰的大肥羊!
沒有財貨,甚麼計劃都是瞎比劃……
故而這位蜀侯的使者,在金陵留駐了一個多月之後,終於在拜遍了山頭之後,見到了楚王!
只是令秦宓稍感不安的是,之前他拜會的所有楚臣,要麼是最開始的時候,大多不怎麼搭理他,要麼是最近……都在暗示他,想要打動楚王的最好辦法——錢!
秦宓也心中也有疑惑,在金陵的一個多月,他已經切實的感覺到,楚國的富有。
如此富有的楚國,難道還缺錢?
果然……人的貪慾是無限的,尤其還是楚國這種篡改聖學的地方!
想到這裡,秦宓憑空又多了些信心,令白圖見到他的時候,心裡還有些嘖嘖稱奇——明明晾了一個月,這條“魚”似乎還挺支稜?
“外臣秦宓,拜見楚王。”秦宓見到楚王之後,禮數週全的行著禮。
“蜀侯不是要‘先平漢中,再滅荊揚,活捉楚王,殺盡楚兵’嗎?為何又派你來此?”白圖義正言辭中帶著些憤怒地說道。
彷彿這話真的是劉璋說的一樣……
“益州與楚國山水相隔,難免有所誤解,宓可以項上人頭擔保,蜀侯與蜀侯府中的同僚,對楚國絕無惡意。”秦宓倒也不敢挑明這是誰造成的誤解,畢竟還要以完成任務為主……而且他還有些別的想法!
“哦?那為何蜀侯斷絕與我大楚的往來,春華。”白圖叫了張春華一聲,之後張春華還是給秦宓用舉資料的方式,明確的指出蜀侯此舉的影響。
見到白圖不僅任用女官,居然還讓女官和自己答話,秦宓心中不滿的同時,表面壓下不滿的藉口道:“此事乃是奸人挑唆,蜀侯也早有廢棄禁楚令之意,只是被楚軍的神兵天降耽擱了而已。”
白圖聞言,稍有差異的動了動眉——這麼形容敵軍,倒是不常見。
“呵呵,口說無憑,蜀國如果真有誠意,我大楚也可以將大宗貨物,專門與益州府對接,免得擾亂益州民生。”張春華窮追不捨地說道。
然而秦宓這時卻令人驚訝的、直接對白圖說道:“大王,外臣有一策,可以從根本上解決楚國錢貨不足的問題,不需如此廢力。”
白圖剛剛的意思,顯然是要他與張春華對答,秦宓此時直接又繞過張春華來向楚王進諫,顯得有些僭越,不過……秦宓的話,的確吸引了白圖的注意。
雖說……
白圖覺得應該沒有這種辦法——你知道楚國的幾個大專案,都有多大的口子嗎?
更不信秦宓能勝得過楚國朝中的滿堂青紫,能力上的差距就不提,秦宓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工業化吧?
張春華看秦宓的眼神也有些怪異,總覺得……秦宓稱呼“大王”有些怪怪的。
只是既然秦宓敢這麼大口氣,白圖也被調起了興致:“何策?”
“楚國民富國強,鼎盛之世,又怎會缺錢少貨?缺的是安穩人心之策!只要溯本清源,復先聖之學,摒邪祟魍魎之說,教民有度,自可成千秋盛世!”秦宓聲音洪亮地說道。
鼻腔共鳴、胸腔共鳴、腹腔共鳴的聲音,體現了他的自信。
可惜,除了他自己的三腔之外,卻沒有引發白圖或是張春華的共鳴,甚至兩人還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令秦宓的神色,漸漸從自信,變得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如果只是出使的問題,他還能儘量忍耐,以公事為重……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