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倒是沒想這些,只是想了一下之後提醒道:“那把夏侯涓也帶上吧。”
“啊?啊……”白圖聞言一愣,似乎是沒反應過來,呂玲綺會這麼說。
結果自然收穫白眼一記。
……
“諸位都是楚國將來的棟樑之才,希望諸君日後無論在甚麼樣的位子,都能記得禮科的試卷,不忘初心、矢志不改,飲觴!”
白圖在楚王宮中,夜宴二十一名一甲十字。
見到白圖舉杯,二十一名在前廳內計程車子,也都紛紛跟著舉杯……
與此同時,楚王宮的前庭院裡,也鱗次櫛比的放置了一百多個坐席,二甲一百六十六人,也都在楚王宮中飲宴,只是無緣進入前廳,畢竟面積有限。
不過之前在剛剛開席之前,白圖特地在院落裡晃了兩圈,彩虹之源佈滿了整個楚王宮。
至於三甲的將近六百人,就是由禮部做最後的招待。
除了必要的宿衛之外,楚王宮中沒有其他官員,不過王后和王妃都在,還有“傳說”中楚王在荊州收下的義子——鄧艾!
呂玲綺之前也特地以果汁代酒,祝賀登科士子的同時,也“設身處地”的向大家抱怨著懷孕的辛苦,叮囑大家以後要善待自己的妻子,尤其是要適齡婚育!
在場士子雖然不少都二十歲上下,但其實大多都已經成婚,不過已經生子的倒只是佔了一半。
白圖也和呂玲綺提過,朝廷以後會籌備一個保障婦女權益的官署,世代由王后掛名,現在算是先履行下義務。
夏侯涓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明目張膽”的坐在白圖旁邊,顯得很不好意思,呂玲綺在一旁看得直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而現在的鄧艾,看起來也不像是“傻孩子”,最多是說話之前,會先深呼吸一下,令人感覺反應有些慢。
沒錯,經過白圖和華佗的矯正,鄧艾的結巴已經好了大半,華佗也認可了白圖的猜測,認為鄧艾的結巴是幼時那場大病所致。
因為才剛剛五六歲的年紀,透過重新學習發音,果然矯正得已經差不多……
還殘餘的些許“彆扭”,也是最頑固的。
對於楚王這純家宴的架勢,著實令金銀榜計程車子們受寵若驚。
而且白圖依舊在中途,便“識相”的離場,畢竟他自己再怎麼強調,只要他還在場,這些新科士子就不會放得開。
只有換成孫策、魯肅、甘寧他們,與自己有長期默契的朋友,才能夠免俗……
藉著白圖的場地,這些新科士子,肯定也希望能夠交流下感情,而不是一直在楚王面前小心翼翼的坐著,尤其是原本寒門出身,門路並不廣計程車子。
鄧艾也被留在了酒席上,小大人一樣的鄧艾,開始彆扭但積極的與這些大哥哥們交流。
算是在完成白圖交給他的“學習任務”——讓兩榜的所有人,都記住自己,同時……不能招人討厭!
期間鄧艾的“神異”的表現,再次令人明白,甚麼叫“人言不足信”——這叫傻孩子?標準這麼高的嗎?
值得一提的是,在二甲的百六十六人之中,還有兩位“大姐姐”……
沒錯,科舉從一開始,就接受女子報名,因為是在履行楚國的立國八策,無論是誰都不敢直接否定這一點。
否則連八策都不認……你還反對做甚麼?直接舉兵好不好?
女子的上榜比例也很高,一共只有十人報名,五名二甲、五名三甲,理論上無一落榜。
畢竟……敢在這時報名的女子,都兩把刷子,而且幾乎都是大士族出身,一開始就積極準備著背《楚律》、背楚學。
不過結果公佈之後,三甲的五人、還有二甲中的三人,就全部請辭。
白圖一開始還以為是家裡不同意,想要打探一下是哪些家族的女子——結果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既然能夠報得上名,怎麼可能家裡不知道?
只是……
聽說陸康解釋過,女官被錄用之後,也不會直接收入楚王宮,大多就失望的散了。
白圖也很想知道,一開始究竟是誰造的謠!
不過心裡也不甚在意,至少還有兩個,算是不錯的開始……
第四百三十五章亶州
“狗奴國?這是甚麼鬼名字?不會是你不會翻譯,故意耍我的吧?”甘寧質疑的看著面前的州胡人翻譯。
不過如果熟悉甘寧的人,就會知道,這語氣只是他的挑釁常態,並不一定是真的很生氣。
然而面前的幾名州胡人,聞言卻大驚失色,連連拜倒道:“大都督,小人怎麼敢欺瞞您?這些的亞馬託人就是這麼奇怪,小人已經儘量翻譯得信達雅了!”
不得不說,這翻譯很到位,甚至還知道“信達雅”,而且……這些人還是罕見的州胡語、漢語、亞馬託語,都會說的翻譯,在州胡也沒幾個。
沒錯,甘寧此時正是身在傳說中的“亶州”,也就是後世的島國四大島中,最西端的九州島!
從濟州島、也就是“州胡”出發,前往九州島,其實海上距離和會稽南端到夷州北端差不多,只是風向更不容易利用。
不過對於航海經驗已經很豐富的甘寧來說,並不算甚麼……
這大半年的時間,甘寧從青州到州胡國、到幽州,巡視了一圈楚國的各個飛地港口,之後從州胡處繼續向東,找到了亶州,完善了海圖!
距離如此之近下,雖然亞馬託人還處於新石器到鐵器的過渡時代,但州胡人和亞馬託人之間,已經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