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兒,你究竟喜不喜歡這金陵?”
“全憑叔父做主。”
“要不叔父帶你回鄴城吧!”
“女兒還想多留一段時日……”
“你可真的能瞧上那白圖?”
“全憑叔父做主。”
“呂布的女兒……嘖嘖,聽著就不好相與,說不定還會動粗!”
“玲綺姐姐其實人很好。”
“涓兒,你不會真的想留下吧?”
“全憑叔父做主!”
夏侯淵:……
所以,夏侯淵剛見到白圖的時候,怨氣可想而知。
還好白圖捱到了開宴的時候,夏侯涓也已經趕了過來,同時神器“曲阿酒”也已經到位。
夏侯淵平時也喜歡飲些酒,這可以說是文人和武者,為數不多的普適性通用愛好。
不過習慣了低度酒的夏侯淵,顯然是在這兒栽了跟頭,原本夏侯淵算是愛酒、但嚴於律己的,可是現在舌頭都大了兩圈。
當然,主要也是之前白圖的態度,令夏侯淵很舒服,這才放下了戒備。
雖然有很多擔憂,但白圖的態度,將夏侯淵之前的擔憂,打消了大半……
之前夏侯淵按照自家兄弟曹操、以及在許都接觸過一段時間的劉備為模板,想象過白圖的性格——畢竟都是雄主,應該是相近的。
結果就是夏侯淵越想越氣,那段時間曹操也納悶,自己是不是甚麼時候得罪了妙才老哥……
現在反差之下,也給白圖提升了不少印象分。
……
萬里之外,魏王和魯侯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噴嚏。
第四百二十三章禮物
夏侯淵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還隱隱作痛……
曲阿酒還只是在摸索階段,雖然提供了技術原理,但是酒基依舊在調整,暫時做不到不上頭。
不過一向嚴於律己的夏侯淵,哪怕經歷了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宿醉,依舊在第二天、平時應該晨練的時候,準時睜開了眼睛。
劉曄聽說夏侯淵醒了的時候,也鬆了口氣。
夏侯淵剛被抬回來的時候,劉曄的第一反應是“你們是不是下了毒”?
畢竟以他對夏侯淵的瞭解,這位魏國的To3,絕不是會輕易喝醉的人,而且……喝酒還能喝到這麼醉的嗎?
如果不是夏侯淵有力、有節奏的鼾聲,並且被人抬回來的時候,夏侯涓也跟著,恐怕劉曄已經要考慮跑路。
得知夏侯淵醒了之後,劉曄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同時也想向其詢問昨天的事情……
聯姻的事情本身不用多說,看夏侯淵和夏侯涓的反應,怎麼也不像是沒談攏,不過夏侯淵是為了“女兒”的婚事,但劉曄只是“名義上為了夏侯涓的婚事”而來。
除此之外,劉曄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也就是深化魏楚合作,並且……儘可能爭取有利於魏國的條件!
雖然昨天被張春華一換一出局,劉曄未能在白圖與夏侯淵見面時,提出甚麼外交申請,但是現在魏楚是關係最好的勢力——聯姻就是最好的證明。
無論其他人怎麼看白圖與夏侯涓的事情,都不會改變楚國與魏國聯姻的事實。
劉備一手促成的輔漢勢力的強勢聯合,的確改變了天下形勢,同時也令楚魏關係迅速升溫……
當然,具體這條件要怎麼談,劉曄還得問問夏侯淵,昨晚究竟發生了甚麼。
來到驛館的演武場,劉曄靜待夏侯淵打完一套拳,這才上前詢問——這是劉曄多次來金陵,待遇最好的一次,驛館裡還有演武場!
“夏侯將軍,您昨晚和楚王,聊的怎麼樣?”劉曄上前問道。
夏侯淵吐氣收拳,同時說道:“沒有提起甚麼公事……也不算聊,老夫叮囑他一番而已!”
夏侯淵一臉嚴肅,其實……他也記不大清昨晚的事情,只是不忘了糾正劉曄的用詞,注意下自己的“權威”。
的確想想除了濃郁的酒香之外,夏侯淵隱約記得,自己似乎拉著白圖,說教了很久,似乎對方還很……乖巧?
總之和他之前腦補的長高版曹操不同,具體說了甚麼不記得,但是情緒還記得,總的來說還比較滿意!
最重要的是,夏侯涓都已經“全憑叔父做主”,他似乎也只能儘量滿意起來。
“那……”劉曄似乎還想要說些甚麼。
不過夏侯淵打斷道:“好了,之後沒有老夫甚麼事情,子揚不是還有重任在身嗎?恩,老夫是護衛,有安全上的問題,再來告訴老夫吧。”
劉曄:……
對於夏侯淵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法,劉曄也只能在心裡譴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