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最好兩個港口都佔著,但前提是徐州軍不會發瘋到真的進攻,不過底線是至少要佔住一個在東漢時期更重要的黃縣成山做港口。
我堂堂大將軍府,都已經替徐州府打下了東萊郡,如果徐州真的連一個成山都不想讓,白圖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一下漢大將軍的威嚴、也是匡扶漢室的一部分!
至於能不能得寸進尺,白圖沒和甘寧提。
以白圖對甘寧這廝的瞭解,白圖即使不提,在“上限”方面,甘寧肯定也會上躥下跳的爭取。
如果現在徐州軍真的按兵不動,這屬狗臉的甚至敢去信讓徐州軍再往後退一點——這種事兒他絕對幹得出來!
不過現在率領徐州軍的,可是關羽……
歷史上劉備把主力拉去入蜀,讓關羽坐鎮荊州的時候,關二爺可是自己就和東吳、曹魏剛了起來。
而且以荊州留守的偏師,便打得曹操考慮將朝廷從許都遷走,如果不是呂蒙趁機出兵奪取荊州,北荊州真要被關羽打下來!
所以白圖也不刻意再激勵甘寧,免得那屬狗臉的,真的和關羽剛起來。
同時讓甘寧先留在青州也剛剛好,否則以關羽的性子,即使白圖和徐州府談攏,一旦有機會,關羽也肯定會主動出擊,劉備勢必也會給關羽相當大的自主權,故而將軍府留守在東萊的人也不能太“軟”。
當然,甘寧不會為了兩個港口,就長期留在青州,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他。
白圖準備將呂蒙從南陽調回來,先讓甘寧帶一帶,等甘寧再次出發的時候,就讓呂蒙留在青州。
一方面是呂蒙的才能、潛力,在將軍府有目共睹,在白圖心裡更是有史可鑑,另一方面……也是從玄學角度,剋制一下隨時有可能“出人意表”的關羽。
總之當地的守軍,目標是避免因為關羽的“試探”,或者自行決定的進攻,就被輕易趕回海里,而將軍府的目標是出面與劉備和徐州府談判,確保不會發展為全面開戰——講道理!我們憑實力打下的東萊郡,憑甚麼要還給你?
第三百二十九章包在為父身上!
建安五年十二月,金陵一片祥和,以及年節時獨有的熱鬧。
驛館中,曹丕和司馬朗接見了遞帖拜訪的簡雍。
這兩個月,將軍府與徐州府、與劉備本人,也互動過兩次,趁著過年的檔口,簡雍從許都來到金陵——之前簡雍是隨劉備一起在許都,為劉備結交許都的朝臣、以及丞相府的幕僚。
這次專門將簡雍派來,顯然也是要給東萊之爭一個暫時的結果。
與上次來金陵時不同,這次簡雍一到金陵,非但沒有與曹丕、司馬朗保持距離,反而正大光明的上門拜訪。
簡雍並沒有想和曹丕這丞相府“質子”,聊甚麼有意義的內容,只是在以實際行動,來表達對將軍府的不滿。
也是在暗暗提醒白圖,徐州府和丞相府現在也是結盟的!
曹丕和司馬朗,也聽聞了一些青州的訊息……
當然,他們是聽說的是將軍府民報版——甘寧率領海軍,在青州登陸,襲擊了袁譚的後方,吸引了青州袁軍的注意、極大牽制了袁軍,為徐州軍戰勝青州軍,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彷彿如果不是有甘寧,關羽就已經被袁譚擊敗,甚至整個徐州都已經被橫推了一樣!
還真有些戲班子,在演這場“甘寧主導下的青州大捷”,甚至連延津大捷的時間,都做出了藝術性的改動。
明明是延津大捷在前,然而在劇目中,是甘寧主導了青州大捷,之後白馬一帶的袁軍主力被嚇破了膽……
曹丕氣得在背地裡怒罵將軍府無恥的同時,司馬朗也基本透過藝術加工,看破了事件的本質。
分析出將軍府在青州,很可能是與徐州府鬧了些“不愉快”。
這就是一件令司馬朗和曹丕很愉快的事情!
當然,對於“曹邦”來說,更開心的是她撰寫的“揚州伍長”,已經正式上映,甚至從目前來看,剛剛開演便人氣鼎盛,各個劇場紛紛加排,大有要風靡揚州的意思!
這也令她更加樂於去取材,並且撰寫新的劇目,最近她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結合最近刑部越來越鼓勵仵作制,描寫一位大智大勇的少年,從仵作開始,屢破奇案,一步步成為刑部主官,除惡徒、懲奸佞的故事……
在和司馬朗、曹丕寒暄的時候,簡雍還特地問道:“怎麼沒看到安國兄?”
之前簡雍也來過金陵,雖然那時和丞相府的人沒太多接觸,但“外交”本就是簡雍的強項,對各種人事關係記得最是清楚,自然記得曹邦這號人。
當然,簡雍也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在許都的時候,簡雍沒聽說曹邦有甚麼名氣,可見並不是甚麼重要人士!
曹丕聞言,有些尷尬地說道:“在刑部……”
一聽是在刑部,簡雍馬上來了精神,眼中寫滿了關心地問道:“刑部?難道安國兄是犯了甚麼……但也不應就這麼送到刑部吧?將軍府怎麼說?”
簡雍的關心與熱切,自然是假的,不過疑惑卻有幾分是真的——莫非將軍府要和丞相府“破裂”?
還是那曹邦,真的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否則即使要殺雞儆猴,也不會直接用丞相府的質子才對!
只是對於簡雍來說,這可是煽風點火……啊不,是表達關心的好機會。
這也是簡雍的長處,氣質本就灑脫親和的簡雍,在“演”情感流露時,真的不能再真,哪怕從理智上,連曹丕都能分析出,這廝是沒安好心,但是……看著他的表演,卻情難自禁的會令人配合著相信幾分,很難視而不見。
不過這次簡雍的挑撥,是媚眼拋給了瞎子。
司馬朗聞言,尷尬地說道:“咳咳,憲和誤會了,安國他……是為了寫新劇目,去刑部取材。”
簡雍:???
哪怕是一向應變從容的簡雍,也不由得露出了詫異之色。
曹邦?寫新劇?去刑部取材?
這幾個詞,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