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被光箭落中計程車兵,無論是戰將還是姬造士兵,雙眼都微微浮現出淡金色的眼影。
與此同時……眾人只覺得視力大幅提升,尤其是張弓瞄準的時候,感覺時間流逝都慢了幾分,手中的弓箭也比之前更加“親切”了許多。
不需要黃忠開口下令、傳令,自然而然的,被“烈弓”關照到的戰士,開始一輪輪默契的交替遠射……
然而,很快黃忠發現,對方居然也開始大批次的開始從箭孔中對射!
即使自己已經發動己方增益的群體戰技“烈弓”,麾下將士的箭雨,居然在射程與威力上,依舊與對方只是不相上下?
這可是二百步!
一般長弓,只有一百五十步左右才對……
高度上沒有優勢,射程居然在烈弓下,也沒有取得優勢?
守城方目前唯一的優勢,就是城牆上人怎麼也比雲梯上戰得多,而且……黃忠的重射,一箭箭雖不知帶走了多少戰將性命或是姬造士兵,但可以看到的是,壓制士氣方面效果明顯。
每次被黃忠射穿之後,相應的廊橋車或者呂公車,射速都會慢上一陣兒,顯然是被這箭的破壞力所震懾……
當然,這種水準的重射,哪怕是黃忠,也無法連續不斷的永動,三十箭後便有些氣喘——普通訓練過的弓手,將一石弓開到七八分射出箭矢,連續七八次便要力殆。
“力士上前,叉住!”雲梯更加靠近之後,黃忠直接下令道。
幾名鎏金戰將,帶著一名名重甲姬造士兵,每七八人合力持著一杆十幾米長的推杆,在持盾戰士的保護下,站到女牆後,用力想要抵住雲梯。
推杆前面是一個個凹槽,正常這是用來推雲梯或者普通長梯,落在牆頭的頂端柱腳的。
專業訓練過的一名名大力士合力,甚至能合力將爬了十幾個人的梯子推翻回去!
然而現在……廊橋車還勉強能抵住,但是呂公車——最下層的騎手,這時一個個都站起來蹬,重甲步兵也被推得靴底向後摩擦。
就在呂公車頂層,臨近女牆邊緣,還有五六步距離的時候,原本正前方已經破破爛爛、插滿了箭矢的擋板,此時直接放了下來,剛好搭在牆頭,裡面造早已準備好戰將,紛紛在擋板上一借力便跳了上來!
趁著牆上的守軍稍稍一亂,呂公車也就更容易強行貼上來,四架呂公車的平臺,與城牆相接,四處分擔壓力之後,廊橋車也終於能夠靠近過來。
雖然先登之人,依舊要面臨圍攻、依舊情況不利,但是……沒有付出太大的傷亡,甚至直到目前為止,雙方的傷亡比例並沒有太大差距的情況下,攻城方就已經強行先登,這已經展現了機關學、材料學、工程兵體系的作用!
甚至這還是擁有“烈弓”戰技的黃忠守城,否則怕是守城一方,反而要更加“受苦”,直接改變了攻守城池的戰爭概念……
第三百二十一章血戰
黃忠很憋屈,明明自己的“烈弓”,配合的守軍優勢,每次都能在守城進入白刃戰之前,先將對方“蹭”出不小的傷亡,同時也有效打擊敵人計程車氣才對。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黃忠還能“點”到不小心露頭的敵將,之後連城都不用守,大家衝出去痛打落水狗就可以!
這才是黃忠熟悉的守城模式……
至於白刃戰甚麼的,在黃忠看來,就像是植物大戰殭屍的時候,因為情況不利,要將向日葵挖了種堅果牆——屬於最後垂死掙扎的手段!
雖然黃忠沒玩過植物大戰殭屍,但意思是這個精神……
然而現在面前的敵軍,居然在塔防遊戲裡,加入了“塔”作為怪獸,直接貼臉對A,這令黃忠有些不適應。
不過哪怕如此,黃忠也不至於手忙腳亂,白刃戰就白刃戰……黃忠的眼影漸漸翻紅起來。
同時陳宮注意到,一開始敵人眼睛周圍的淡金色“眼影”,在進入白刃戰後迅速消失!
這證明黃忠的未知戰技,在近戰中無效。
至於為甚麼陳宮的眼神能這麼好用,在城外的土臺上,還能看清敵軍的眼影?
自然是“明策”效果。
陳宮的特殊謀術,消耗精神力,為己方將領新增明策印記,明策印記不僅能令陳宮與將領實時聯絡,而且還能夠共享視野。
現在陳宮頭頂,正是飄著五塊浮空的半透明螢幕,上面是五個明策印記的視覺投影……
沒錯,這五年陳宮也在成長,能夠同時維持的明策印記,從三枚提升到了五枚!
張遼、高順、沙摩柯……還有兩名專門在前線觀測站場的戰將,令陳宮從指揮官、將領、前線三種角度,全方位的觀察著戰場。
……
幾乎“跳過”了初期的損傷,直接進入城牆戰之後,守城方的優勢縮小。
不過荊州守軍也並非全無反抗之力,尤其是荊南的荊州軍,大多是之前平定南四郡叛亂留下的“老兵”,實戰經驗豐富。
作為攻城一方,暫時也無法擴大戰果,甚至經常被堵在“門口”——不過因為廊橋車和呂公車的特殊性,城牆始終沒有被徹底奪回。
而就在這時,陳宮也傳令沙摩柯,將蠻兵從最左邊的廊橋壓上去!
廊橋相比之下,實戰效果要差一些,因為呂公車不同,廊橋車無法提供太大的落腳空間,不過……它的本質是通道,而呂公車已經接近於巨型戰車!
外面的戰將也好、姬造士兵也好,要順著呂公車一層層爬上去很難,而從廊橋車進入卻很容易。
自來荊南戰亂,各地軍閥都有僱傭五溪人做炮灰的習慣,而且經常將五溪人作為炮灰,為此也引來了五溪人的許多不滿。
陳宮深入瞭解過五溪人、山越人的情況,特地沒有讓五溪蠻兵沒有第一批上去,以免他們誤以為又是“炮灰”的活兒……
而且的確五溪人其實不善長第一批上去。
五溪人的特徵,並不是“悍不畏死”,而是容易衝動——這裡的衝動是中性詞,也就是既容易被挑起戰意,也容易鬥志消散、陷入驚慌。
相比之下,第一批站在最前面的先登戰將,不僅要膽大、而且要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