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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2022-06-29 作者:紳士東

“嘿嘿,主公自然和我不一樣……再說車騎將軍府中,能人眾多,想來……那個詞是……濫竽充數?不對……渾水摸魚?”張繡一時有些不會形容。

只見賈詡已經死魚眼看過來。

不過他的意思,賈詡倒是已經明白——換成是對其他謀士這麼說,那肯定會感覺受辱,換成是袁紹手下那幾個小心眼的,怕是狗腦子都打出來。

然而對於賈詡來說,這話可是說到他心坎裡。

之前賈詡看好曹操,主要是因為曹操手下聰明人夠多——他勸說張繡的時候,說的是曹操更需要他、更容易受到重用,而袁紹則只當他可有可無。

但實際上賈詡對自己的規劃卻正好相反,他更希望曹操別太在意他,免得被捲入旋渦,相比之下……袁紹手下的群謀,就更善於搞內鬥,賈詡不想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哎,江東……世家大族林立之地,而且白公行事寬仁,但為人執拗,處事……甚至可以說是疏狂,此去不知是福是禍。”賈詡並沒有完全放心。

白圖之所以在賈詡心裡考慮的序列,要低於曹操,一來是因為白圖起家的江東,屬於世家實力強盛之地,也就是說……排外;另一重擔心,則是源自白圖本人,作為一名以目前世俗眼光看來,甚至可以說是“道德潔癖”、而且道德觀與常人迥異的諸侯,賈詡覺得自己和他肯定合不來。

不論怎麼說,現在既然聽白圖傳遞的意思,至少沒有把自己弄死來報效漢室的意思,賈詡倒也沒想冒險出走。

再過幾日,賈詡便要和朱治一同返回金陵,而張繡則是繼續被留任在宛城——並不是保留“他的宛城”,而是以車騎將軍府從屬前部校尉的身份,鎮守宛城。

“校尉”淪為基層官職,是從雜號將軍、中郎將的泛濫開始的,不過真正有編制的校尉,其實依舊含金量很高,比如京師之中,曹操、袁紹、袁術都擔任過的西園八校尉。

而前後左右中五部校尉,是隸屬於車騎將軍府的屬官,正八經兒秩比兩千石的官職。

白圖專門將張繡封了個車騎將軍府內的職務,也是為了表明親近。

呂蒙同樣受命,暫時留職在宛城,在張繡麾下聽用,樵夫……則依舊要回金陵。

原本張繡是想要留小師弟在宛城,一同建功立業的,然而被樵夫拒絕。

樵夫只是因為“疑似師兄”的傢伙,要投奔曹操,所以不滿之下,才請求同往,實則自己依舊心結未解。

之後……張繡也算是揚眉吐氣,現在他已經投奔車騎將軍府,一口一個“追隨主公、為民而戰”,開始在道德高度上,俯視之前對他侃侃而談的小師弟。

不過樵夫不是這種程度的激將,就能夠令他重燃鬥志的。

……

賈詡與朱治抵達金陵的時候,白圖也已經見到了許都來的“丞相府徵事”——也就是曹丕!

一方面是曹丕的車隊,速度的確夠慢,另一方面……也是賈詡比朱治想象中要利索得多。

因為家人還在段煨那邊,又身無長物,賈詡幾乎是孤身與朱治回返金陵,而賈詡久在軍伍,雖不通武藝,但卻是騎馬的好手,著實令朱治也吃了一驚。

曹丕來到金陵後,司馬朗便以名士身份,為其拜訪車騎將軍府的臣僚,而曹丕則是在第二天,便洗漱一番、老老實實的來拜見白圖。

至於夏侯涓……此時偽裝成了丞相府徵事的一個小書吏。

本來曹丕是想要夏侯涓,偽裝成是男僕,平時不要出門的,但是夏侯涓自然不同意,最後兩人相互妥協的結果,就是夏侯涓男裝,但不是扮成男僕,而是小書吏一枚。

第二百零七章清廉儉樸

“丞相府徵事曹丕,拜見白公。”曹丕在車騎將軍府中堂,對白圖作揖鞠躬道。

名義上曹丕只是丞相府的屬官,見到車騎將軍自然要行禮,但卻也不是大禮。

“曹丕……好,果然虎父無犬子,入座吧。”白圖端著架子說道。

可惜太年輕,還沒有一把鬍子可以捋。

一旁已經有侍者,將曹丕和司馬朗、“曹邦”引入座位……

期間曹丕有些好奇——堂堂車騎將軍府,居然是坐胡床、用胡桌的?

相比之下,司馬朗泰然處之,哪怕見到這“詭異”的佈局,也沒有任何異狀,而曹邦則是好奇的左顧右盼,顯得有些“沒規矩”。

曹邦,字安國,是曹德之子、曹操的侄子,曹丕的堂兄,之前死於宛城的曹安民的親弟弟,當然……這位其實並不是曹邦。

是夏侯涓假扮為曹丕的屬官後,給自己安排的身份。

畢竟曹丕才十三歲,夏侯涓也才十四歲,哪怕這個歲數,女孩反而顯得更成熟一些,但相對於身份來說,“曹邦”是顯嫩了!

故而既然要以丞相府書吏、徵事曹丕的助手的身份出現,必須安排一個曹氏宗親的出身,才算是合理。

車騎將軍府現在,越來越多的在各種場合,使用胡床、胡桌……

當然,實際上與胡床胡桌還有些區別,胡床也就是宋代“交椅”的原型,椅腿是交叉的,只是比交椅更大,而白圖的椅子,更像是明代的四方扶手椅。

所謂的胡桌,是因為胡人才用這種高腳桌子,習慣跪坐的漢人,肯定不會用這麼高的桌椅,所以才這麼叫。

不過實際上白圖的桌子,並不是從胡俗的結果,總之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換做是白圖剛剛穿越的時候,在自己家裡用這些,都會惹人非議,然而現在……堂而皇之的擺在中堂,與車騎將軍府群臣飲宴時都在使用,也沒人會多說甚麼,甚至在江東、淮南,不少官宦豪族,都在爭相效仿。

只有那些大士族的本家,一時還抹不開面子。

而且……名義上這並不是為了舒服才這麼坐的!

“子桓,這江東的椅子真高,這難道就是胡床嗎?如此……倒是不累。”曹邦聲音古怪地說道。

旁人倒是沒有在意聲音,只當這看起來有些柔弱的曹邦,正在變聲期。

不過一旁的孔融,聽到了曹邦的話,這時微笑著扭過身說道:“小先生有所不知,此椅與胡床截然不同,是為了體現‘仁者愛人’,也就是以人為本、以民為本的宗旨,彰顯百姓地位提升的愛人椅。”

“是……這樣嗎?”曹邦有些彆扭的看著孔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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