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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2022-06-29 作者:紳士東

吼——

周泰揚首怒吼一聲,接著又砸了第四次,沒有了戰甲的保護,彷彿西瓜摔在地上。

正如之前他和陳宮說的——不答應的話,他就要把腦袋撞碎?我來成全他!

雙方計程車兵,在嚴輿突然化甲時,就已經想要搶上前來,不過現在才剛剛接近到會談的地方附近,各自還有十幾步。

看到周泰在被對方算計,以白身面對鎏金戰甲的情況下,卻依舊將嚴輿暴力擊殺,兩軍將士皆是驚駭。

愣了片刻之後,曲阿軍士氣大作,而主將身死的錢塘守軍,落荒之中連城門都沒關上,直接被曲阿軍攻入城中,各級將士爭相投降……

“幼平,你的傷……”陳宮有些著急的快步上前。

他這時才知道周泰的實力,之前雖然白圖對周泰另眼相看的樣子,但是……鎏金戰甲現在實在太普遍,連嚴輿、梁綱、李豐之輩,都是鎏金戰甲,所以哪怕周泰身似鐵塔,陳宮依舊對其實力預估不足!

陳宮雖然不是文弱書生,關鍵時刻也能抄刀子砍人,但並沒有兵符,是純粹的文官。

不過在呂布身邊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實力劃分的象徵,比如……在不使用戰甲時,一般可以認為武將實力下降一個檔次。

也就是說,周泰現在雖沒有金玉兵符,怕是也和甘寧、太史慈一樣相去不遠!

在各方諸侯都大肆徵兵的情況下,鎏金兵符彷彿變得常見了起來,但是……現在接近金玉兵符的,勢必也能排到頂尖。

畢竟陳宮親眼見證的金玉兵符,除了呂布之外,就只有濮陽時見過的曹操宿衛——典韋,還有聽說過的,就是虎牢關下與呂布大戰的關羽和張飛,以及近來相繼過世的皇甫嵩、朱儁兩位老將。

其中最後兩者,論及單挑,肯定不及關羽、張飛、典韋之流,甚至哪怕有戰甲之利,也不如甘寧、太史慈。

他們的金玉兵符,是因為都被封過太尉,而且一生戎馬、屢立戰功,才堆疊出來的,實際武力值肯定不如關張,而甘寧、周泰等人,如果有他們的資歷,兵符也早就已經晉升。

除了這些不出雙手之數的成名人物,其下便是這些鎏金巔峰、接近金玉的武將。

只是現在周泰的傷勢,令陳宮有些擔心,換成是普通人,這傷勢絕對活不成了……

“軍師放心,我休息休息、睡上幾天便是,不耽誤之後去吳縣找那嚴白虎!”周泰咧嘴一笑,之後才倒下。

原本陳宮還擔心是迴光返照,不過……之後只聽周泰,已經響起了平穩而有力的鼾聲。

第六十二章京口

曲阿以西,秣陵以東,大概就在兩者中間,距離兩者都是兩三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北固山。

後世辛棄疾,在這裡做過一首《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

可惜,白圖卻沒法抄下來裝一裝“嗶”,不只是因為宋詞在漢代沒市場,也是因為這典故壓根還沒發生——辛棄疾開篇所“懷”的,是現在還是小屁孩的孫權。

而為何在京口要懷孫權?

因為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這裡是孫權的治所。

“丘絕高曰京”——山的前鋒可以叫做“京”,同時這裡還是江口所在,所以孫權在這裡建的鐵甕城,就叫做“京口”,作為治所時也叫“京城”。

白圖此時也正在這裡實地考察,看了看這山口,試想一下在這裡建一個縱橫數里的鐵甕城……

作為治所來說,太過於小家子氣,但當真是易守難攻之所在,到時高牆深壑一圍,怕是進出都困難!

當然,白圖也並不是想以這裡為治所,而是想要將“工部”搬過來。

如今江東攻略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將來白圖肯定會有一些需要秘密研究,不可外洩的專案。

現在的“工部”,是白圖自己在州牧府下設定的官署,將來建橋鋪路、興修水利之類的工程,白圖準備專門成立“民部”管理,而真正需要保密的研究,單獨放在“工部”。

到時需要一個距離治所不能太遠,但同時又能夠與世隔絕的地方。

城內的話,只能防外賊、防不了內賊,顯然不合適,因此白圖就想到了孫權選擇的這“風水寶地”。

“將來我們就在這裡,建一座鐵甕城,作為工部的官署和工坊所在。”白圖指著北固山的江口,對呂玲綺和太史慈說著自己的計劃。

“可惜,沒有城姬的話,鐵甕城也只能是口頭上叫做‘城’而已。”呂玲綺說道。

“這倒是無妨,反正城內也不會安排百姓居住,不需要甚麼政令。”白圖說道。

“既然是工部的官署,而且還是在江口……將來這城,就叫工口城怎麼樣?”呂玲綺突發奇想的開始起名字。

白圖:……

“不不不,丘絕高曰京……這裡是北固山的山京,還是叫京口吧!”白圖果然還是感覺她的名字有些彆扭。

勘測過了地形,白圖帶著上百宿衛軍,東返曲阿。

在途中白圖的護衛隊,遇到了一群遷徙的百姓,最初時太史慈還緊張了一下,以為是有人要對白圖不利,然而之後透過觀察、問話,發現真的只是百姓,只是……青壯有些多!

約摸也是百十來人,雖然風塵僕僕,但說是逃難倒也沒有那麼狼狽,領頭之人面對太史慈策馬(噴動引擎)上前問話時的表現,也對答有據,不似尋常百姓。

白圖聽到回報時,也一時好奇,叫人將車趕了上前,對領頭之人問道:“你說你們是從廬江來,躲避袁術的暴政?”

“不錯,這位大人明鑑,那袁術虎狼之輩,對淮南之地,動輒透支人力稅收,我等苦不堪言,不得不舉家遷徙。”為首一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說道。

“這麼說……你們之所以過江東來,是覺得仁慈的白州牧和殘暴的袁術不同咯?”白圖問道,一旁的呂玲綺直翻白眼。

“正是如此,我等雖居淮南,但也聽聞白公仁政愛民,乃是在世聖賢,手下將士也都是儒將義士,故而……”

中年文士說到一半,他身後一名看起來十歲出頭,眼睛裡靈光撲靈撲靈的大男孩,這時忽然插言道:“大伯,當著白使君的面,您就不要一吐肺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是在阿諛奉承。”

聽到這少年開口,中年文士本來面生怒色,不過之後聽到“白使君”甚麼的,馬上又被臉上的驚色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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