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可以坐、肉可以吃,但我不想背鍋,這有甚麼問題嗎?
白圖心裡理直氣壯的想要抵賴,不過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和宋憲一起去了城外……
“喂!你可別真留在徐州城,我聽說劉備手下,能人很多的!肯定比我爹他們聰明多了,你去和他們假聰明,肯定會被砍了餵狗的!”呂玲綺在白圖臨走前,有些不開心的叮囑道。
這“不開心”,白圖知道,是因為呂布自己不怕危險,但卻不願意妻女涉險,故而讓她們留在小沛,和軍隊在一起。
不過呂玲綺的叮囑,白圖卻沒大聽懂:“啊?我為甚麼要留在徐州城?”
“諒你也不敢……我叮囑過了!”呂玲綺說完,已經對白圖擺了擺手。
同時還越過白圖,瞪了城門外的呂布、陳宮一眼,呂布有些尷尬,而陳宮則面色如常。
白圖一頭霧水,小跑到呂布、陳宮身邊之後,還嘀咕著:“我好端端的,留在徐州城幹嘛?”
陳宮這才長揖道:“咳咳,白先生光風霽月,是宮小人之心了。”
白圖:???
又有你甚麼事兒?你們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白圖心裡大感莫名其妙,只是現在“最後的防線”留在了小沛,白圖也不敢太浪,以免被發現是水貨,於是……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其實陳宮這樣說的理由很簡單。
為了感動“心灰意冷”的白圖,陳宮勸說呂布,之後可以欲擒故縱,明擺著告訴白圖——如果是覺得自己這敗軍之將沒前途,大可以投靠如今已經是封疆大吏的劉備!
甚至主動帶白圖去徐州城,來彰顯自己的真誠。
同時陳宮又不願意白圖真的投劉,加上知道最近白圖和呂玲綺關係不錯的樣子,就讓呂布轉告女兒,最後在白圖離開小沛時,表達一下挽留……
當然,呂玲綺的“挽留”理由,的確是陳宮沒想到的。
至於白圖看似糊塗的“嘀咕”,也被陳宮腦補成是白圖在告誡他,不用做這種試探,自己不願意出山,只是單純的心灰意冷而已……
陳宮不負眾望的,又一次腦補到了白圖的心意!
其實白圖根本沒有這麼多心思,甚至……反而覺得呂玲綺說的很有道理!
劉備現在手下沒有甚麼太牛的謀士,其他人或許會覺得,這時投靠劉備會很有出頭的機會,但是白圖不一樣——沒有你陳宮這個腦補怪,我不是分分鐘就被揭穿了?
故而哪怕知道,劉備作為雄主的潛力,比呂布要高得多,但白圖對他可完全沒想法,尤其是那傢伙和他祖宗一樣,一打敗仗就是個跑得快,前中期丟老婆跟丟打火機似的,謀士這時候跟著他也沒甚麼安全指數。
小沛距離彭城並不算遠,哪怕沒有太趕,兩天之後也已經來到高掛徐州城牌匾的彭城。
可以看到城牆上,還有修葺增高、佈置弓弩的痕跡,顯然劉備也在勤修武備。
與此同時,可以看到在徐州文武、百姓的簇擁下,為首三人已經出了城門口,似乎是在迎接呂布一行人的到來。
剛看到這三人時,呂布稍微有些掉臉子,不過陳宮在旁邊一個勁兒咳嗽,加上最近幾天呂布心情還不錯,這時也修整心情,擠出些微笑的迎了上去。
白圖本來想要在後面待著,不過一旁的張遼,已經對他擺出手勢道:“白先生請。”
“張將軍,您就別叫我甚麼先生了……我不還是您手下的校尉嗎?”白圖苦笑一聲,但卻不好駁張遼面子,只好也走上去。
如此一來,卻成了呂布走在前面,陳宮和白圖一左一右,張遼還跟在白圖右邊。
“備,代徐州父老,謝溫侯大恩。”劉備一上來,就對呂布長作一揖。
呂布這人吃軟不吃硬,見狀也繃不住,不用陳宮提醒,自己就快兩步上去,扶住了劉備。
“應該的、應該的……曹賊無道,徐州百姓無辜受劫,何況……我也是求一存身之地,適逢其會,哈哈哈……呵呵……”呂布很老實地說道。
不過笑著笑著,又開始和劉備身旁的兩人對視,左瞪瞪、右瞪瞪的臉色見涼。
倒不是呂布屬狗臉,而是這兩位的態度也不甚好。
白圖也是這時才確信,這三人便是劉關張三兄弟,這造型……除了關二爺之外,單獨拿出來,還真是都有些“措手不及”!
第十章容我想個字
此時白圖也已經有些習慣,這個世界的衣著打扮,和自己想象中是有很大區別的。
明明連發膠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平時是怎麼做髮型……莫不真是天生的?
眼前的劉備,相貌甚是周正,堪稱儀表堂堂……的帥小夥!
沒錯,僅從外貌來看,和呂布一樣,顯然偏年輕了許多,而且頭髮也不是很長,雖然梳起了髮髻,但從大小來看,放下發跡的話,最多也就是披肩的長度,而且還很“時髦”的,兩側是短髮,並沒有特地豎起來,而是自然張著。
不過總的來說,不提耳朵確實有些大之外,的確看五官給人感覺甚是正直寬厚。
而且髮型和穿著上,似乎也在強調自己的“英姿”——在呂布軍中的時候,大概是因為他們是在逃離中,所以不算太凹造型,而在劉關張這裡……穿著上令白圖有些三流頁遊、廉價COS的感覺!
劉備右手邊的這位“黑小子”,應該便是張飛,面板的確偏黑,但是卻並不見胡茬,而且樣子比劉備更年輕,看起來只有十六七、似乎正當少年的感覺,頭髮好像小刺蝟,此時看向呂布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相比之下,還是左手邊的關二爺令白圖欣慰一些——穿著雖然有些崩,但的確是紅臉長髯的模樣。
不過令白圖有些納悶的是,劉備和張飛此時都手無寸鐵,偏偏關羽卻抱著把刀,眼睛半開半閉,彷彿快要睡著一樣……
抱著的刀,還並不是白圖想象中的長柄刀,而是一柄單刀!
按說以關羽的脾氣,應該不至於這麼小心眼兒,其他人都不帶武器、只有他自己抱著刀防身?
與此同時,呂布也快要被兩人的態度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