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徐州四戰之地,之前還剛剛被曹操攻打過,劉備又沒甚麼根基,西要防備曹操,南面又要戒備袁術,肯定正是求將若渴的時候,我們這時候去的話……肯定不會被打散收編,哪怕只是請求收容,他也會同意的。”白圖按照自己的記憶說道。
“恩?袁紹會攻打幽州?劉虞畢竟是宗室,他一向以四世三公的門第自傲,不會貿然攻伐宗室吧?”張遼疑惑道。
“誒?不是公孫瓚嗎?”白圖愣了一下。
“公孫瓚?對了,之前十八路諸侯想要入關的時候,那個公孫瓚也來了……不過他在幽州軍中雖然有很大聲望,但現在名義上還是劉虞的手下吧。”張遼說道。
“是、是嗎?哈哈哈……”白圖決定萌混過關。
同時白圖也注意到一件事——十八路諸侯討董,哪怕白圖記不清太細節的東西,但是卻記得,這一著名事件,是小說中獨有的!這也是小說與史實差別較大之處之一。
當然,看過戰馬與戰甲之後,白圖再怎麼天真,也不會用小說或者史實,來徹底的套用這一世界!
就在這時,高順似乎又自言自語了一句甚麼……
這次更像是自言自語,不是聽不清的問題,更像是自己嘀咕一下,估計……在他身邊也聽不到吧?
然而郝萌不知道是突破了聽力的極限,還是和高順極為默契,忽然大聲喊道:“關鍵是奉先之前被劉備三兄弟打輸了,雖然是一對三,但他還是感覺很丟臉的樣子,平時都不許我們說,這麼好面子的人,怎麼勸他去投靠劉備……”
Duag——
高順一拳敲在郝萌頭頂,臉上寫著“這句不用翻譯”的樣子。
呂布:……
呂布左右看了看貂蟬和呂玲綺,大概是在心裡告訴自己:老婆孩子還在場,先不打死他、先不打死他、先不打死他……
“說到底都還是空談而已,連情況不清楚的傢伙,還真敢說啊……投袁可是陳軍師之前的策略!”宋憲撇嘴道。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看守都尉的聲音:“陳軍師?您怎麼起身了?您的病不是……”
“快,我要見主公!現在不是養傷的時候……”
第五章原來你也是謀士?
“公臺!大夫不是說了,你的傷要靜養,怎麼又起來了?”
見到這臉色有些蒼白的男子,呂布連忙起身說道。
闖進帳篷來的這男子,看起來三十來歲,五官中依稀能夠看到“幹練”、卻又少了幾分“精明”,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不過現在似乎有傷在身,說說話就咳嗽兩聲……
聽到呂布稱呼他“公臺”,白圖也反應過來,這位應該就是呂布現在的謀士,陳宮、陳公臺!
“主公,我剛才又想了想投袁的事情……咳咳。”陳宮很執著的先給呂布作了一揖,不過一彎腰就又要咳嗽。
“好了好了,自己人客氣甚麼。”呂布一抬手,直接把他捋直了。
不過這暴力的動作,令陳宮更咳的臉色漲紅,張遼連忙也去扶他。
大光頭宋憲這時雖然沒敢直接出聲,不過臉色卻有些得意的看向張遼和白圖——一副“看吧,軍師都說了只在二袁中選擇”的樣子。
“主公……好了!別拍了!咳咳……我剛剛仔細想了想,現在恐怕不是投袁的時候,我……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選擇,只是期望主公聽了不要動怒。”陳宮被呂布拍的背疼,依舊堅強地說道。
“恩?”陳宮忽然疑惑了一下。
怎麼自己說完之後,現場忽然安靜了下來?
即使剛剛說過,呂布可能會“動怒”,大家也不至於這麼沉默吧?
接著陳宮忽然發現,在場眾將在沉默的同時,還看向了另一個人——之前帳中多了一個不認識的校尉這種事情,陳宮並沒有注意,但這時卻不得不注意。
“這位兄臺是?”陳宮稍一拱手問道。
白圖哪懂得這些,只好有樣學樣的拱拱手道:“我叫白圖,陳軍師好,陳軍師辛苦了!”
陳宮:……
陳宮感覺這傢伙好像不大正常,莫非是自己想多了?大家剛剛都在看他……其實是因為他放了個屁?
恩,自己因為之前火攻曹賊的時候,有些嗆壞了肺,現在鼻子也不大好用,所以沒注意到也很正常!
就在這時,呂布忽然說道:“公臺莫非也是想說,要我去投那劉大耳?”
沒錯,如果之前沒有白圖的鋪墊,呂布和其他諸將還未必一下就猜到陳宮說的是劉備,不過現在卻都本能的想了過去。
“也?”陳宮愣了一下之後,又看向了白圖,這次是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番。
“這位兄臺、咳咳……原來也有此見地……”陳宮更正式的和白圖拱了拱手。
“軍師,剛剛這位白校尉,否定袁紹的原因,是因為他誤以為公孫瓚和劉虞已經翻臉,甚至劉虞還已經被公孫瓚滅掉了,進而判斷現在袁紹要和公孫瓚爭鋒河北……”宋憲提醒道。
一方面是想聽聽陳宮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想說——白圖就是懵的!
陳宮聞言露出驚色道:“白先生也已經知道了?”
看著陳宮吃驚的樣子,還有他忽然轉變的稱呼,其餘眾將似乎想到了甚麼,接著也驚奇的看著白圖……
“公臺,難道是你的‘遲智’發現了甚麼?”呂布直接問道。
白圖也不明白,呂布為甚麼忽然一本正經的罵陳宮,似乎這其中又有甚麼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只好先裝作了然的樣子,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沒錯,咳咳……之前我修養的時候,覆盤了一下天下大勢,發現幽州牧劉虞和中郎將公孫瓚,很可能將出現齟齬、乃至於爆發衝突,甚至、咳咳……現在很可能劉虞已經被公孫瓚取而代之!”陳宮說道。
呂布有些感動地說道:“修養的時候,還去激發官印謀術,這算甚麼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