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裴詫異地看著原煬,“你怎麼回來了。”
原煬挑了挑眉,“我在這裡上班,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
“我今天要帶他們吃飯看電影去,你去不去?”
“我聽說了。”原煬抱胸看著他,“我是你的司機,你去我當然去。”
“不想去可以先回去,不用你送我。”
“我要去。”原煬一瞪眼睛,“讓你一個人去,誰知道你又會勾搭一個甚麼圓圓扁扁的回來。”
顧青裴皺眉道:“瞎說甚麼呢。”
原煬上前拎起他總是隨身攜帶的電腦包,冷哼道:“走吧,顧總。”
晚上吃飯的時候,公司裡的小年輕們都多少喝了點兒酒,顧青裴更是被輪番敬了一圈,不過他酒量好,沒怎麼樣,倒是有幾個人喝了兩杯就不行了,被提前送回了家。
晚上看的是一部美國大片,講海上風暴的,3d視覺效果做得非常好,開場才十多分鐘,狂風暴雨就開始上演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
原煬就坐在顧青裴旁邊,他的心思不在電影上,而是顧青裴身上。
他忍了又忍,終於湊到顧青裴耳邊,壓低聲音說:“你和趙媛為甚麼離婚。”
顧青裴一開始沒理他,在原煬問到第二遍的時候,顧青裴目光依然直勾勾地看著電影畫面,並低聲道:“你現在問這個合適嗎?”
“你回答就是了。”
顧青裴嘆了口氣,“因為我是gay,這個答案你滿意?”
原煬撇了撇嘴,“還可以。”
沉默了一會兒,原煬又湊過去問:“那你以後還會結婚嗎?你父母不管你?”
顧青裴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銀幕,只是口氣已經很不耐,“你管的太多了。”
“回答問題。”
“與你無關。”
原煬臉沉了下來。
就在顧青裴以為他終於能讓自己消停看會兒電影的時候,一隻手突兀地伸到了他胯下,把他嚇了一大跳。
電影院裡比較熱,顧青裴的腿上放著他的大衣,原煬的那隻賊手就那麼悄無聲息地鑽到大衣底下伸了過來,隔著褲子抓著他的寶貝。
顧青裴臉色鐵青地瞪了他一眼,原煬得意地看著他,甚至挑釁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一團肉。
顧青裴咬牙道:“你瘋了嗎。”他們左右邊都坐著人,儘管電影院裡很暗,可只要有人稍微一轉頭,還是能看到異常。
幸好這時候電影正放映到最精彩的時刻,沒有人回頭,可顧青裴又緊張又備受刺激,驚出一身冷汗。
原煬以極低的音量在他耳邊說著風涼話,“顧總,回答問題,你還會結婚嗎?”
顧青裴沉聲道:“不會,放手。”
原煬滿意地笑了笑,把身子收了回來,正坐在椅子裡,可那造孽的手卻拉開了顧青裴的褲鏈,肆無忌憚地鑽了進去。
顧青裴渾身一顫,不得不用大衣死死蓋住自己的下身,卻阻止不了那隻應該剁掉的手對他的戲弄。顧青裴只能微微弓著腰,努力保持著震驚,可那隻手越來越放肆,竟然還想往裡面鑽……
顧青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夠了。”
原煬眼看出了一口惡氣,顧青裴有些狼狽的表情讓他一掃從昨晚到現在的鬱悶,他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顧青裴鬆了口氣,電影卻怎麼也看不下去了。
電影散場之後,已經十一點多,人群一窩蜂地湧去廁所。公司有幾個女同事跟他們一個方向,顧青裴和原煬就坐在車裡等著她們上完廁所下樓,好順道送她們回去。
原煬剛坐上車,就開啟車窗,想點根菸。
顧青裴伸手搶過他的煙,掰彎了扔到垃圾桶裡。
原煬白了他一眼,“你幹甚麼?”
顧青裴笑了笑,傾身湊過去,“剛才在電影院裡挺激情啊,好玩兒嗎?”顧青裴說話間,手已經按在了原煬的褲襠上。
原煬愣住了,顧青裴從來沒這麼主動過,他說話都有些不利落,“還……挺好玩兒。”
“我還真看不出來你以前沒跟男的好過,你那兩手不是挺熟練的嗎,還是說,你成天自己練習啊。”顧青裴拉開他的拉鍊,並故意用力往下一扯。
原煬正處於第一次被顧青裴主動靠近的亢奮中,完全沒有察覺,他哼笑道:“想跟我睡的人都的排隊,我用的著自己打飛機嗎,不過男的嘛,總該知道怎麼做。”原煬把車窗升了起來,一手固定住顧青裴的後腦勺,細細密密地吻著手,並按著他的手,用動作催促著他。
顧青裴也沒讓他失望,修長靈活的手指鑽進了原煬的褲子裡,技巧地揉按著。
原煬呼吸有些急促,簡直被眼前的場景給弄暈乎了。
就在他勾著顧青裴的舌頭逗弄的時候,顧青裴突然推開了他,“她們回來了,你趕緊下車,幫她們提下剛買的東西。”
“啊?”原煬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顧青裴已經幫他拉開車門,而且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他們停車的地方就在廣場上,周圍全是看完電影準備回家的人,原煬被從車裡推出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禁轉頭看著他,同時也看到了他褲子上開啟的拉鍊。
順著周圍人和公司女同事的目光,原煬也低下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黑色的內褲。
女同事們鬨堂大笑起來。
原煬臉上一熱,趕緊想把褲鏈拉上,可怎麼都拉不上去,仔細一看,褲鏈已經被扯壞了。
他一個箭步跨回車上,眯著眼睛看著顧青裴,咬牙道:“來這手?”
顧青裴的笑容溫和儒雅,簡直讓人如沐春風,“禮尚往來罷了。”
沒有機會徹底教訓教訓顧青裴,幾個女同事已經上了車,原煬不意外地被嘲弄調戲了一路,到最後臉都綠了。
他先把顧青裴送回了家,然後一個一個地送那些姑娘們。
顧青裴洗完澡吹乾頭髮,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
他盯著表看了看,決定多等一會兒。原煬那小子,今晚不來找他算賬,那簡直就該改姓了。
於其睡下被吵醒,不如等他來了再說吧。
40、...
左等右等,都十二點了,原煬依然沒來。
顧青裴感覺有些奇怪。就原煬那個受不住一點兒刺激的暴脾氣,不殺上門兒來,還真挺意外的。
不來更好,他可以放心睡個覺了。
於是顧青裴吹了聲口哨,回味了一下今天原煬窘迫的表情,上床睡覺。
睡到半夜的時候,他家的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顧青裴被驚醒了,他看了一眼鬧鐘,大罵了一句。
半夜三點多,這時候誰會來,不用想都知道。
這個王八蛋是不是故意挑著半夜來攪人清夢的。
顧青裴跳下床。那急促的鈴聲顯然是原煬故意煩他呢,逼著他以最快的速度開啟了門。
門一開,他愣住了。
門外的人是原煬沒錯,可原煬腳邊還立著個箱子。
顧青裴怔道:“星期四出差。”
原煬露出一個邪笑,“我知道。”
“那你帶箱子幹嘛。”
“我沒錢吃飯了,從今天開始,我要來吃顧總。”他不由分說地拎著箱子進了屋。
顧青裴甩了甩睡得迷迷糊糊地腦袋,“你要……你要幹甚麼?”
原煬脫掉大衣,直接甩在了地上,然後猛地把顧青裴攔腰抱了起來,幾步向前,把人按到了沙發上。
顧青裴還沒反應過來,帶著一身寒氣的原煬已經壓到了他身上。
顧青裴被這麼一驚一嚇的,早就睡意全無,蹙眉看著他。
原煬騎在他腰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沒明白?從今天開始,我要住你家。”原煬甩掉上衣,一把扯開了顧青裴的睡袍,“然後,每天上你。”
顧青裴剛要說話,原煬已經低頭堵住了他的嘴唇,一邊兇狠地蹂躪著他的唇,一邊粗暴地扒他的褲子。
顧青裴反抗無能,很快被他扒了個乾淨。
原煬有了兩次的經驗,已經熟門熟路了很多,把顧青裴壓在身下極盡調戲之能事,從茶几裡摸出一瓶護手霜,藉著潤滑擴充了幾下,就把顧青裴給上了。
顧青裴發現抗議無效後,乾脆也不浪費力氣了,他衣冠不整地仰躺在沙發上,任憑原煬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從原煬進門到現在不到十分鐘,顧青裴已經被弄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身體只能隨著原煬粗暴卻熱烈的動作沉浮。
顧青裴覺得自己從原煬身上找到了一種東西,形容起來大概叫激情,那是他和任何人上床都品嚐不到的,只有原煬才能讓xing愛充滿了粗暴的、原始的、銀蕩的、不加修飾的瘋狂味道,那種感覺,太帶勁兒了。
第二天早上,鬧鐘在六點半的時候準時響了起來,顧青裴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床上。
大概是原煬把他弄上來的,他自己已經不記得了。他覺得太可怕了,每次和原煬做,到最後他都會失去意識,這種體力簡直是非人的,他就算是在體力的巔峰時期,也沒有幾次能把床伴幹到昏迷的。
原煬果真是個禽獸。
此時那隻禽獸正躺在他旁邊,一條沉重的大腿壓在他腿上,揉著眼睛爬了起來。
原煬看了顧青裴一眼,重新壓到他身上,輕聲道:“每次跟你做完之後,第二天肯定起不來去跑步。”
顧青裴在心裡大罵“跑你媽,老子動都不想動了”,他面孔有一絲扭曲,最終沒有罵出來。
原煬一張嘴,含住了顧青裴胸前的小肉球,跟吸奶似的,咂在嘴裡玩兒。
顧青裴推了他腦袋一下,“起來,要上班了。”
原煬抬起頭,露出曖昧地笑容,手從他腰部摸到屁股,並照著屁股掐了一把,“你還要去上班?你能下床嗎?”
顧青裴拍了他手背一下,“趕緊去做飯。”
原煬壓到他身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他一頓,這才跳下床去做飯。
顧青裴在床上滾了兩圈,壓根兒不想動彈。
他和原煬的“不正當男男關係”,這回可算是坐實了。
也罷,如果收了一個床伴,還能順利解決工作上的麻煩,怎麼說也是一舉兩得的事兒,顧青裴有些自暴自棄地想。
反正也這樣了,接受吧,然後把這件事變成對自己有利的因素。
顧青裴揉了揉腰,從床上爬了起來,忍著痠痛和難堪進浴室衝了個澡。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原煬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在廚房忙活,心情頗不錯的樣子,想到他的青春活力,再想想自己的腰痠背疼,顧青裴就恨得牙癢癢。
顧青裴剛往桌上一坐,原煬已經端著兩碗麵條出來了。
顧青裴的那碗麵上,躺著一個黃澄澄的、躺著蛋黃汁的七八分熟的荷包蛋,原煬那碗沒有。
原煬道:“家裡就剩一個雞蛋了,趕緊吃了吧,補補身體。”說完之後就戲謔地看著顧青裴。
顧青裴哼了一聲,“仗著年輕不知節制,早晚有一天你硬都硬不起來。”說完之後也沒跟他客氣,大口吃了起來。昨晚體力消耗太大,現在他真是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原煬嗤笑道:“詛咒我?放心吧,我身體好得很,只要是顧總有需求,我隨時都能為你硬起來。”
顧青裴咧嘴一笑,“最好是這樣,否則等你不行了,我就踹了你去找個年輕漂亮的。”
“你敢。”原煬捏了捏他的下巴,“你記好了,從現在開始你的屁股只有我能操,敢找別人,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青裴並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這話說來聽聽有點兒意思,哪個男人會當真?他和原煬不過是個床伴的關係,連互相喜歡都談不上,跟別提甚麼承諾、忠誠了,原煬要是碰上個辣妞,估計也把持不住,同樣的,他碰上喜歡的,也不會猶豫。
他和原煬不過就是這樣的關係罷了,他認為這個應該是倆人心知肚明的。
顧青裴也沒和他抬槓,只是隨意地笑了笑,全然沒上心。
原煬雖然不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