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舒服了都是這樣的,”方默臉紅紅解釋,“……你gān嘛這樣看著我,我在誇你啊。這個又沒法裝,肯定不能騙人的。”
“你以前又沒有過,怎麼那麼懂?”許熙然問。
“廢話,”方默嘀咕,“又不是隻有你會看那種東西,我本來就是彎的,看多了總會知道。”
他說話的時候正半躺在許熙然懷裡。許熙然則坐在沙發上。單人沙發擠兩個人原本bī仄,但對渴望溫存的人而言卻是恰到好處。
“哦,本來就是彎的。”許熙然刻意重複。
方默縮了一下,立刻認慫:“……我錯了,彆氣了好不好?”
許熙然本來就沒有在生氣。只是方默剛才刻意討好他的樣子實在過於美味,令人慾罷不能,很想再次品嚐。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說道:“看你以後的表現。”
方默眨了眨眼睛,小心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又用鼻尖在他面板上來回蹭。
“我問常天要了連結,下午的時候已經下單了,”他貼在許熙然耳邊輕聲說道,“人家要年後才開工,拿到手得開chūn了。到時候我穿著和你做好不好?”
他一副“一切為了您服務”的弱小姿態,卻掩飾不住明顯上揚的嘴角。根本就是看清了許熙然的態度,有恃無恐。
許熙然在心裡吐槽完了也忍不住跟著笑。他完全想象不了,自己在甚麼情況下才會對著這個人發脾氣。
這個小騙子,穿上衣服就乖不了多久。
他現在半遮半掩,上半身的長毛衣皺巴巴的,下半身還光著,於是又甜又狡猾。
他臉紅紅,一副害羞模樣,努力地給許熙然灌迷魂湯:“我腿都軟了,你怎麼這麼厲害?”
許熙然太吃這一套,立刻自信心和某個地方一起膨脹。
“對了,剛才有個東西一直在下面頂著我。”方默又說。
許熙然拉著他的手往下按:“這個?”
方默一邊摸一邊搖頭:“不是,沙發縫裡,好像有個硬硬的東西。”
是許熙然的手機。
因為滑進了縫隙裡,所以方才一直沒有找到。失而復得,許熙然欣喜按亮了螢幕,接著眉頭一皺。
“怎麼啦?”方默湊過去看。
許熙然的桌面還是小遙的照片,全無特殊之處。方默看不出所以然,十分好奇。
“十一點半了,”許熙然說,“末班車都沒了吧?”
酣暢淋漓過後,他們必須面對一個現實問題。公共jiāo通已經停運,又打不到車。留在這兒過夜無換洗衣物大不了多穿一天,可他們連chuáng罩被子都沒有,大冬天的,穿著衣服睡也容易生病。若要就近去開個房間,又沒帶身份證。
兩人糾結了一陣,決定姑且還是在這兒將就一晚。忽略所有外在條件,能單獨膩在一起過夜本身就是巨大的誘惑。
方默在奇怪的地方羞恥度特別低,穿好褲子才肯打電話回家。他父母並未多說甚麼,只讓他注意安全。
等掛了電話,他重新窩進許熙然懷裡,說道:“我可以這樣呆一整晚。
許熙然大半個身子被他壓著,哭笑不得:“我恐怕不行。”
方默很快回過神來,有些氣惱地故意在他身上動:“尖不尖?還尖不尖?”
許熙然笑著摟住他的小腹,微微抬起腰往他身上頂,回問道:“硬不硬?”
結果還沒能想出用甚麼代替被子,就又把衣服脫光了。
好在家裡水電煤都可以正常使用,完事了以後能洗個熱水澡。許熙然從櫃子裡找出了一條嶄新的鵝絨被芯,找了個拍子胡亂拍了一陣,邀請方默和他一起當蟲蛹。
被芯挺大,還很厚實,兩個人光著身子肉貼肉一起卷在裡面,熱得過分。
但沒人提意見。
夜已經很深,方才消耗了不少體力,都覺得困。他們關了燈,閉著眼,明知道該早點睡卻又忍不住說話。
人在意識混沌稀裡糊塗的時候,很多平日裡因為種種顧忌而無法開口的念頭都能大方說出口來。
“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對我有想法的?”方默問他。
許熙然閉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說不清了。意識到應該是在漫展的那次。不過……應該是更久以前就喜歡了吧,只是一直沒反應過來。”
“漫展啊……”方默想了想,問道,“那你會不會希望我有大胸?”
許熙然聞言居然笑出了聲:“現在也挺好的。”
他說著,在被子裡摸索著環住了方默,把手移到了他的胸口。方默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乖乖給他摸。
“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沒跟你jiāo代。”方默說。
“嗯?”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在在那個帖子裡,有人說如果你沒騙人他就叫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