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和那個他偷偷喜歡了很久的,讓他苦惱又讓他放不下的,傻傻的、性感的、可愛的男人接吻。
他守著的這塊木頭,不僅抽了芽,開了花,花骨朵裡還釀著芬芳的蜜。
現在,他終於可以獨佔這份甜美,把它們一點一點舔舐gān淨。
當方默又一次試探性地把手伸向那個地方,許熙然的身體明顯變得僵硬。他微微地動了動,與方默拉開了些許距離。
方默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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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醉醺醺的舍友很快就睡了過去,發出隆隆鼾聲。
之後沒多久,許熙然弄髒了方默的手。
方默用紙巾擦拭的時候,他坐在一邊看著,欲言又止。他有很多話想說,都堆在腦子裡,太亂了,堵住了。他決定暫時先放空自己。
方默的手真的很好看,面板特別白,尤其是和某些色素沉澱較多的部位緊貼在一塊兒時,襯得越發透亮。
許熙然今天生日,剛剛好好滿二十週歲,依舊是容易衝動的年紀。才剛結束一次,很快就能再來一次。
可惜眼下不是時候。他努力剋制,在被子底下偷偷地把剛被方默玩弄了個徹底的部位藏回去。
“怎麼啦,”方默聲音不大,語調輕快,嘴角也揚著,“又盯著我看。”
許熙然搖頭。
沒事,就是想看,因為好看。怎麼都看不膩。
方默耳朵尖兒紅紅的,但表情很淡定。他眼瞼向下垂著,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
許熙然看著他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拭指縫,心頭一陣又一陣得癢。他偷偷舔了舔嘴唇,又把下唇咬住。
方默突然開口:“gān嘛,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還希望我都舔下去嗎?”
許熙然的大腦立刻嗡嗡作響。
他想,我沒有不滿意,但也不反對你真的那麼做。
他又想,不對勁,自己剛走進這間寢室的時候,甚至第一次親吻方默的時候,明明是一點糟糕的想法都沒有的啊。
這一切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急轉彎的?
“還是不了吧,”方默把紙巾丟在了chuáng邊的紙簍裡,然後衝著他揚起臉,“那你恐怕不願意再親我了。”
許熙然也向前傾過身的時候想著,那不會,我永遠都願意。
寢室裡還有別人在,不方便留宿。方默只穿著睡衣,一副單薄模樣,說要送他。他用一種完全算不上qiáng硬的姿勢展現自己的倔qiáng。拉著許熙然的手,微微仰頭注視他的眼睛,小聲地重複:“我要送你。”
不管許熙然說甚麼,他都只有這四個字,軟綿綿的,非送不可。
許熙然也沒轍,便把自己方才換下來的那件外套給他披上。
磨磨蹭蹭毫無效率地送到了寢室門外,捨不得分開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那就趁著走廊裡沒人親一下。一下不夠,那再親一下。親了許多許多次還是依依不捨的,於是gān脆又一路送到樓梯口。樓梯口也沒人,所以還可以接著親幾次。
再往上,就要送到許熙然的寢室了。
許熙然說:“你回去吧。”
方默搖頭:“我要送你。”
兩個人便又一同上樓梯,站在拐角親。再往上,就要到許熙然的寢室了。許熙然願意帶他回去,還願意幫他藏進自己的被窩裡。可惜他們寢室有人在,不太方便。再捨不得,終歸得分開。
方默終於要走了,許熙然卻捨不得他身上那件外套,想帶走。他難得那麼小氣。畢竟那也是方默送他的,而且還是方默自己穿過的。許熙然願意把不久前huáng女士塞給他的那些衣服都送給方默作為jiāo換,可無論是如今身上這件新外套,還是披在方默身上的那間舊外套,他都不願意還。
他覺得如果說出來,方默肯定答應,然後當場脫下來給他。但那樣,方默又會冷。走廊不比室內,就算披著外套都涼颼颼的,許熙然哪捨得。為此,他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重新把方默送了回去。送到門口臨分別當然還是要親幾下。
方默跟著他跑來跑去,一直用溼潤又帶著笑的眼神注視他,接吻時偶爾發出可愛的聲音。
許熙然在這過程中一直覺得自己應該說些甚麼,卻始終組織不好語言。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傻笑的笨蛋。他的嘴因為有了新的用途而喪失了大部分的語言功能。
一直黏糊到過了零點,許熙然才終於回到寢室。他的jīng神疲憊而又亢奮,洗澡時甚至被熱水燻得有些暈乎乎。他在這樣的狀態下細細回味不久前發生的那些事,暈眩感就變得愈發qiáng烈,思維也跟著遲鈍。他想,他是不是在做夢,那一切會不會都只是他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