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舒凡真把門關上,古駿面朝廁間的方向靠在洗漱臺上。廁間裡有水聲傳出,古駿揚起一抹壞笑,那人現在肯定羞得臉都紅了。
果然,等舒凡真從廁間裡出來時,就是耳垂都紅了。舒凡真低著頭不看古駿,快步走到洗手檯前洗手,古駿從後圈住他,兩手撐在洗手檯上,啄問舒凡真的脖子,不滿地咕噥:“什麼時候能痛痛快快地親你?”
自舒凡真回到學校後,四個人外加舒文毓、舒文釗雖說天天都在一起吃飯,但舒文毓和舒文釗管得嚴,晚上不許舒凡真與三人單獨相處,特別不許單獨在三人的宿舍。所以三人想親親、抱抱、摸摸就只能選在衛生間和小圖書室。昨天來衛生間的是陶顯龍,今天換到古駿了。
洗了手,接過古駿遞來的方巾擦乾淨,舒凡真在古駿的懷裡轉過來,馬上就被抱了個滿懷。抬起舒凡真的下巴,先不由分說地吻上去,饜足之後,古駿才依依不捨地退開。舒凡真的眼睛含淚,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古駿帶出的晶瑩。舒凡真整個人對三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碰過之後時刻都會想念。
舌尖舔掉舒凡真嘴角的那抹溼潤,古駿粗啞地問:“有想我嗎?”
昨晚吃過晚飯後到現在才見面。舒凡真抱緊古駿的腰,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古駿滿意極了。自從確立了與這人的關係後,這人雖說仍舊容易害羞,但在某些方面卻大膽不少。古駿有預感,舒凡真這朵含苞的花已經開始逐漸綻放了。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與舒凡真確立了關係導致了對方的這種迷人的變化,還是因為這人快17歲了,17歲,對中性人來說是一個明顯的分界時期,古駿突然不想舒凡真那麼早進入17歲了,那將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被吸引。
“古駿。”
“嗯?”
沒有繼續“深入”,古駿享受這一刻與舒凡真相擁的寧靜。
“我下個月,22號,就要去倫敦了。”
古駿彎身,在舒凡真的唇上廝磨:“不想你去。”
舒凡真主動張開嘴,讓古駿的舌頭進來。對方口腔中之前在醫院裡的菸草味消失了,現在是淡淡的薄荷的清香,來之前,古駿應該是吃過薄荷味的口香糖。不止是古駿,嬴宗麟和陶顯龍身上都沒有菸草味了。
兩人的唇舌緩慢地糾纏,古駿沒有風bào般地熱吻,更像是細細的品嚐。兩人的唇會突然離開,又馬上相觸。古駿追逐著舒凡真,引逗著他的唇貼近自己,再一口含住。舒凡真的腿根感受到了一種堅硬,他的臉更紅了。
兩人的氣息漸漸失控,古駿呻吟一聲再次抱緊舒凡真:“真想一口吃了你。”
舒凡真臉紅地在古駿的懷裡蹭蹭,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學校,是不是,20號,就放假了?”
“好像吧。你想什麼時候放假就什麼時候放假。”
“那……我們,19號,出去玩,好不好?我21號,回家,22號,走。”
古駿放開舒凡真,臉上是驚喜。
“可以嗎?”
他和陶顯龍、嬴宗麟不是沒想過在舒凡真去倫敦前帶他出去玩,但就怕舒家的人不放人。
舒凡真靦腆地笑:“我想,提前給你,過生日。”
古駿靜靜地看著懷裡笑得羞澀的人,突然猛地低頭,在舒凡真的驚呼聲中,他把人抱到了洗手檯上。
“唔……”
被濃濃的純男性氣息包圍的舒凡真很快就不會反應了。在他終於能換口氣時,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洛洛,我不是,喜歡你,而是,愛上你了。洛洛,我愛你。”
舒凡真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呼吸因為那三個字而更加的急促。
“我可能,等不到和你訂婚了。洛洛,我等不到。”
舒凡真把臉埋在了古駿的懷裡,身體發燙。
※
舒凡真想提前為古駿過生日,三人自然是要當成大事來處理。時間不多,三人商量之後決定就在紐約。舒凡真喜歡滑雪,也喜歡刺激的專案,三人很快制定好了計劃。19號當天去滑雪,晚上在酒店,20號帶舒凡真去看畫展、看定影、用餐,晚上到之前曾帶舒凡真去過的梵高給古駿過生日,並在那邊過夜,21號送舒凡真回家。
舒文毓和舒文釗下個學期就要回哈弗中學讀書,舒凡真有人接手照顧,他們在盛華德的責任也可以jiāo出去了。下午的課程結束,舒文毓和舒文釗去籃球社打球,比賽之後,兩人還有點喜歡上籃球了。嬴宗麟退出了籃球社,和古駿、陶顯龍一樣,他決定提前接手家族的事務,還要和舒凡真培養感情,沒有那麼多充裕的時間。三家的家族龐大,雖說近三代人丁不旺,但旁支的人數也不少。要想真正地接收家族,徹底地拿到族長的權杖,三人的路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