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宗麟壓低身體,掰開舒凡真的手握住自己,腰部動了起來。不行,他必須she一次,忍不住了。
乾文啟很有耐心地在這一層的休息室裡喝茶等待。弟弟這一進去意味著什麼,乾文啟心知肚明,恐怕弟弟要把他們這個世界的秘密告訴那三人了。弟弟的感情也有了歸宿,乾文啟摸摸臉,怎麼突然有一種自己老的了錯覺?
等待的工夫,乾文啟也沒閒著。在手機上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還有間或跟蕭玉琢、舒文華聊聊天,說說此時的事態發展動向。
休息室的門被人敲了三聲之後推開,乾文啟抬眼看去。門開了,他驚訝地站起來:“爸爸?”然後,他禮貌地向隨後進來的三人打招呼:“陶伯伯、嬴伯伯、古伯伯。”
“文啟。”
喊了聲,四人走過來坐下,舒天驁問兒子:“洛洛他們……”
“還在病房裡談呢。”乾文啟坐下。
古風毅焦急地問:“古駿他們還沒手術吧?”
“沒有。手術安排的時間是後天,不過他們應該會改主意吧。”乾文啟用眼神詢問他的爸爸。
舒天驁道:“我就說叫你們放心嘛。孩子們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吧。我家洛洛都願意出面啦,古駿他們應該也不會堅持啦。”
古風毅、嬴縱橫和陶然亭的心情啊,別提多複雜了。自家的獨子竟然都喜歡上了舒家的兒子,這要怎麼分?雖說他們不反對,但總歸還是擔心三個孩子會因為這件事鬧到形同陌路的地步。舒天驁當然不擔心了,反正他兒子跟誰在一起吃虧的都不是他。
古風毅問乾文啟:“他們談了多久了?”
乾文啟看看時間,說:“有兩個小時了。”
陶然亭問:“阿龍他們的情緒怎麼樣?我們還是得見見他們。”
乾文啟回道:“我沒見到他們。洛洛一個人進去的。”
舒天驁一聽不高興了:“你讓洛洛一個人進去這麼久?”那可是三隻色láng!
乾文啟無奈了:“洛洛說要一個人進去。應該還沒說完吧。”
舒天驁不放心兒子,咕噥:“兩個小時,該說的也該都說明白了。你打電話給洛洛,問問他還要多久。”
爸爸,打擾別人恩愛是犯罪的。乾文啟道:“等洛洛自己出來吧。我答應他不約束他了。他和他們這麼久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吧。爸,不如你和叔叔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他們三個人還要堅持手術的可能性很低,三位叔叔也請放心。”
這要結紮了,洛洛去哪生孩子。只不過這種話現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大兒子表明不要這個時候去打擾洛洛,舒天驁也就不堅持了,他轉向另外三人:“三位老哥是要在這裡等還是……”
“我們等。”三人異口同聲。見不到完好無缺的兒子,他們絕對不走。而且他們得把兒子帶走,兒子一天呆在醫院,他們就一天提心吊膽。萬一四個人談不攏呢。這還存在一個“分配”問題呢!
陶然亭、古風毅和嬴縱橫都不走,那舒天驁也就不走了。四個人出現在醫院,院方不可能不知道。很快,院長來了。乾文啟也樂得四位長輩彼此應酬,他繼續看手機。
病房,陶顯龍的單人chuáng上一片láng藉,被子掉在地上,chuáng單上一灘灘的白色液體。古駿的chuáng上,剛被轉移過來的舒凡真一絲不掛地窩在古駿的懷裡,身上裹著嬴宗麟那張chuáng的chuáng單。古駿的胸膛上一層密密的汗珠,還在氣喘。陶顯龍和嬴宗麟也都是一身的汗,兩人都在穿浴袍,一臉的滿足。
古駿還沒來得及穿衣服,他在舒凡真的臉上又親了一口,慵懶地問:“洛洛,還好嗎?”
舒凡真努力把臉埋進chuáng單裡,身體仍然通紅一片。陶顯龍上chuáng,拉下chuáng單,親吻舒凡真有著吻痕的肩膀。舒凡真呻吟一聲,祈求:“別,別再……”
嬴宗麟把陶顯龍拉開,陶顯龍舒服地呼吸一口,說:“乖寶寶,都怪你太甜了。”
“凡真,去洗個澡吧。”嬴宗麟出聲詢問,卻是伸手把人從古駿的身上抱了起來。舒凡真垂著眼,不敢看剛才對他做了那些事的三人,太羞了。
嬴宗麟抱舒凡真去浴室,古駿下chuáng拿起另一間浴袍套上,回味地舔了舔嘴。被嬴宗麟放下的舒凡真抓著嬴宗麟的浴袍,紅著臉低聲說:“我擦擦,就好了,大哥,還在,外面……”
讓大哥看出他洗了澡……舒凡真的頭皮發麻,那絕對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