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我、阿龍和阿麟,是你的‘第一位’不戴鐲子的朋友,對吧?”
“……嗯。”舒凡真被迫地呼吸著古駿身上帶著體溫的味道,眩暈不已。可是,他卻沒有力氣推開對方。
“那你不覺得,你、我、阿麟和阿龍,我們四個人的友誼已經成為一個整體了嗎。我相信,不管是我,還是阿麟或阿龍,都無法再接受另一個人進入我們的這個整體中。如果我們三個人丟下你,和別的所謂好朋友出去玩,你也會難過吧。”
想到那種可能,舒凡真咬住了嘴,他不想承認,他也許,真的會難過的。
“我會難過。如果你丟下我,和別的不戴鐲子的男生出去玩,和他們jiāo朋友,我會很難過。”
“洛洛,友誼,也會自私的。我、阿麟和阿龍對你的友誼,會很自私,很自私,你能接受嗎?如果不能接受,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時間越長,我們會越自私,可能,會變成維拉斯那種的也說不定。”
“噗!”
古駿皺鼻子:“我說得很好笑嗎?”
“不可以拿維拉斯舉例,這樣是不禮貌的。你的話讓我想到了小孩子‘我們是一國的’,‘你不可以跑到他們國去’的這種橋段。”
“洛洛……”
舒凡真從古駿的懷裡退出來,臉龐泛紅:“對我來說,有三個不戴鐲子的男生朋友已經很足夠了。我不會隱瞞你們甚麼的。現在是不是該去吃早飯了?”
古駿笑了,好吧,他剛才的那番話似乎確實有那麼一點“國”的幼稚。但只要能得到這人的承諾,幼稚點又算甚麼呢。
“阿麟他們要早走,你去問問恩恩和涵涵要不要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到我們房間,我讓餐廳把早餐送上來。”
“好。”
古駿回他的房間了,舒凡真去敲小哥的房門。看到自己的金鐲子,他暗想:看來,不管是在愛情還是在友情上,純男性的佔有欲都很qiáng。
“洛洛哥。”
“涵涵,小哥起來了嗎?”
“起來啦。”
※
上午的比賽,漢尼沒有出現,原本舒凡真還想著見面之後會怎麼樣,倒也鬆了口氣。這場比賽很激烈,嬴宗麟甚至打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時候,舒凡真甚至能看到嬴宗麟的汗水一滴滴地流入他的襪子裡。舒文毓和舒文釗的體力沒有嬴宗麟那麼厲害,兩人打了三節。昨天氣得發誓比賽期間再也不給嬴宗麟做飯的古駿回到酒店後卻進了廚房,舒凡真也進了廚房。
下午沒有比賽,吃完飯回到自己房間的舒凡真準備午睡,其他人也要休息。門鈴響了。開啟門,門外是嬴宗麟。
“給我踩背。”
“……”
房門關上,許久之後,嬴宗麟都沒有出來。
臥室的大chuáng上,嬴宗麟趴在那裡睡得極沉。遮光的窗簾和緊閉的拉門更是給他營造了一種好眠的氛圍。拉門的那邊,舒凡真窩在沙發上看出。有貓貓訊息來,他拿起手機。
【乖寶寶,阿麟是不是在你那邊?】
……【嗯。他在睡。】
【甚麼?!你和他睡在一起?!】
舒凡真的臉唰地紅了,拿著手機就跳下沙發躲進了小衛生間裡,關上門,直接給陶顯龍打電話。
“乖寶寶!阿麟為甚麼會睡在你那裡!”我也要!
“……他讓我給他踩背,然後,他就睡著了。”
“踩背?!”
舒凡真把電話拿遠一點,耳膜受不了了。
“我也要!”
舒凡真拿回電話:“呃,他要比賽。”
“我也有比賽!我有曬太陽比賽!”
舒凡真在噴笑出口前急忙咬住嘴。怒極的陶顯龍已經口不擇言了。
“乖寶寶,我要抗議,你對我不好了。你給阿麟踩背,早上還約阿駿說悄悄話,你對我不好了!”
“古駿呢?”
“在他自己房間裡!乖寶寶,我要抗議!”
“我們去喝下午茶吧。”
“……好!你等我!5分鐘,不,3分鐘就夠了!”
“嘟嘟嘟……”
電話掛了。舒凡真從小衛生間裡出來。走到臥室門口,輕輕地拉開門,從門縫裡往裡看了看,chuáng上的人睡得很沉。再輕輕地闔上門,舒凡真給嬴宗麟留了張字條,出門了。他剛出來,隔壁房間的門就開了,陶顯龍收拾好了。
“乖寶寶……”
面對一張泫然欲泣的臉,舒凡真有了幾分愧疚,他朝已經走到他面前的人說:“我請你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