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駿和陶顯龍頓時一口氣憋在了喉嚨裡,要不是舒凡真在場,兩人絕對會吼過去:“你真無恥!”
不明所以的舒凡真見嬴宗麟說了,他從脖子裡掏出玉,隨著他的動作,古駿和陶顯龍在心裡吐血,阿麟這個卑鄙的傢伙夥夥夥夥夥夥!
嬴宗麟故意問:“你們不放心凡真幫我保管?”
陶顯龍嚥下喉嚨裡的血,怒了:“你不要挑撥我和乖寶寶的關係!我怎麼可能不放心!你這個卑鄙的傢伙!”忍不住啦!
舒凡真一頭的霧水,古駿在桌下踢了陶顯龍一腳,皮笑肉不笑地說:“確實,給洛洛保管最安全。洛洛,以後我有不方便戴玉的時候你也幫我保管。”
“我也要!”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依舊糊塗的舒凡真點點頭:“好啊。”為甚麼,古駿和陶顯龍的反應這麼大?
陶顯龍和古駿在心裡拼命地向嬴宗麟豎中指。他們脖子上的玉是絕對不能輕易jiāo給別人的,除非那個人是他們真心喜愛的妻子或是繼承家業的兒子。嬴宗麟根本就是利用舒凡真的不知情,先把人給定了!古駿和陶顯龍怎能不吐血。
“叮咚~”
舒文毓和舒文釗他們來了,古駿發誓,在嬴宗麟比賽期間,他再也不做飯給這傢伙吃了!
※
下午的比賽依舊沒有懸念,盛華德取得了勝利。嬴宗麟下午只打了兩節。明天會有一場硬仗,教練必須確保他明天能有足夠的體力。舒文毓和舒文釗也只打了兩場。漢尼依舊坐在古駿身邊,偶爾會主動跟舒凡真說兩句。
晚飯是舒凡真做的,舒文釗和舒文毓表示想吃弟弟做的飯。等到大家吃飽喝足,舒凡真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裡,就在三人隔壁。
舒凡真把陶顯龍錄的影像複製到自己的電腦裡。他剛剛洗完澡,不過距離上chuáng還早。門鈴響了,他去開門。
“嬴宗麟?”
提了一個紙袋的嬴宗麟在舒凡真下意識地側開身體後走了進來,說:“我想泡澡,阿龍在用浴室。”
舒凡真正準備關門的動作一頓,猛地扭頭。
“你洗完了嗎?”
“呃……洗完了, 我……”
“借你浴室用用。”
在嬴宗麟進了浴室,關了門,舒凡真才“啊”了聲,臉龐通紅。踱回桌旁,舒凡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浴室裡傳出了放水聲,舒凡真幾乎要奪門而逃。
一會兒到臥室裡坐著,一會兒又走出來拿起沙發上的抱枕,舒凡真不想去聽浴室的水聲,可偏偏那聲音彷彿被放大了數倍,拼命地往他的耳朵裡鑽。再來來回回了數次後,舒凡真把套房裡的房門都關上,上chuáng鑽進了被窩,摀住了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不久,又似乎很久,拉門的聲音響起,舒凡真的眼瞳緊縮,拉緊被子,有人進來了?
“凡真。”
瞬間不會呼吸了,舒凡真掀開被子,翻身。只在腰上裹了一條大浴巾的嬴宗麟在一雙瞪大的驚慌眼眸的注視下,表情自然地爬上chuáng,趴下。
“給我踩踩。”
“……”
“我的肌肉太緊繃了,你給我踩踩,不然明天會影響發揮。”
“……你們,不是,有,隊醫麼……”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
“你不是別人。快點,凡真。”
“……我,不會。”
“手撐著牆,一隻腳踩我的背。”
舒凡真糾結了好半天,還是鑽出了被窩,按照嬴宗麟說的,兩手撐著chuáng頭的牆,抬起一隻腳。在舒凡真的腳踩下時,嬴宗麟呻吟了一聲,嚇得對方縮了回去。
“就是這樣,力道還可以再大一點。”
“不會踩壞你嗎?”
“不會。”
軟嫩白皙的腳丫踩在嬴宗麟古銅色的後背上。果然如嬴宗麟說得那樣,他的後背肌肉相當的結實緊繃,沒有一處可以稱得上是柔軟的地方。舒凡真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鼻頭冒出了汗珠。嬴宗麟睜開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在“勞動”的人。
“你頭轉過去。”舒凡真被盯得腿根有點發軟。
嬴宗麟聽話地把頭扭到另一邊。
“阿龍和阿駿說,漢尼跟你要電話了。”
“……嗯。”
“他今天有聯絡你?”
“沒有啊。”
“坐在那裡會不會無聊?”
“不會。你和小哥在,不會無聊。每天都有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