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你知道格萊頓家嗎?”
舒凡真抬眼:“不知道。”
陶顯龍扭曲地轉過身:“格萊頓家是政治家族,漢尼的大哥現在是上議院的議員,他叔叔是德州的州長。”
“那大哥和小哥應該知道吧。我知道總統和國務卿還有紐約市長是誰。”
“呵。”陶顯龍和古駿都被逗笑了。陶顯龍轉回身,不扭曲了。
嬴宗麟則說:“政治家比商人更jian詐。你不要和他多接觸。”
舒凡真抬頭:“你是商人。”
“我只在需要jian詐的時候jian詐。”
舒凡真笑了,看向窗外:“我上大學的時候,他應該也畢業了吧。”不會有接觸的機會啊。
“洛洛。”
“嗯?”
“你以前,知道我們三個嗎?”
“入學之前,爸爸有跟我說過。不過我小時候知道你們三家。”
“你怎麼知道的?”
“爸爸告訴我等我出來讀書的時候就到盛華德,然後告訴了我你們三家的事情。”舒凡真難得好奇,“嬴宗麟,你們家真的是秦始皇的後人嗎?”
嬴宗麟沒回答是不是,他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拿給舒凡真看。舒凡真拿過來,哪怕他不是珠寶鑑定專家,他也能看出這是一塊非常極品的羊脂古玉。從舒凡真的話裡他們也明白了,舒家之所以要投資盛華德,為的應該就是舒凡真以後上學的事情。
陶顯龍和古駿也從脖子上摘下自己的古玉拿給舒凡真看。三人的古玉都是圓形的,玉上的雕刻圖案是現代社會沒有的。因為研究過許多古國古典建築,舒凡真也順便學習過古國的歷史,這樣質地與圖案的古玉是非常有歷史的。
把玉還給三人,舒凡真說:“這麼好的玉,你們平時一定要小心保管。”
“我們都很小心。”
被舒凡真摸過的玉貼在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陶顯龍在座位上扭了扭,古駿隔著衣服摸了摸,嬴宗麟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才塞回衣服下。
“乖寶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甚麼?”
陶顯龍實在忍不住了,又扭曲地轉過來:“乖寶寶,你那個金鐲子,是不是有甚麼意義呀?”
舒凡真愣了愣,陶顯龍見狀馬上說:“我就覺得,你那個鐲子有一定的意義。”
嬴宗麟握住舒凡真的手腕舉起來。舒凡真的臉唰地就紅了。嬴宗麟另一手握著舒凡真的鐲子,鳳尾,花瓣,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舒凡真抽出手,耳垂都紅了。陶顯龍再接再厲:“乖寶寶,我們都是這麼‘好’的朋友了,你就告訴我們唄。”
舒凡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乖寶寶,那你先回答我,是不是有意義的?”
“……嗯。”
果然!
陶顯龍又問:“其實,你大哥和你小哥根本就不戴鐲子的,對吧?”
舒凡真垂眸,看著自己的鐲子。許久之後,他點了點頭:“嗯。”
“洛洛,你不方便說就不用說了。我們也只是好奇,並不想你為難。”古駿拍了下陶顯龍,讓他別問了。陶顯龍重新坐好:“乖寶寶,你不方便說就別說了。”
舒凡真吐了口氣,右手轉動著左手腕的金鐲子,就在三人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卻聽舒凡真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有點撩動人心的柔,有點羞。
“等我結婚了,就不戴鐲子了。”
“……!”甚麼意思?!
但舒凡真沒有再解釋,他拿出手機來假裝看書。三人沒有再問,但心裡絕對不像他們表現得那麼平靜。
※
古駿直接開車到了他們三人的宿舍門口。下車的時候,四人間的氣氛已經恢復如常。第一次進“陌生男性”的房間,舒凡真還是有點羞赧的。走進房間,房間出人意料的整潔,古駿笑著說:“宿舍每天有人打掃,你那邊呢?”
“也有人,不過二樓是和我小哥打掃。”
三人表示理解。
“想喝甚麼?”嬴宗麟問。
“水就好。不要冰。”
“喝茶怎麼樣?我這裡有古式茶。”古駿問。
“好。我來泡吧。”
“OK。”
告訴舒凡真茶葉和茶具在哪裡,古駿去廚房。陶顯龍和嬴宗麟去洗了手,舒凡真跪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挑茶葉。
“我們喝茶不挑,你選你自己喜歡的。”嬴宗麟道。
“好。”
舒凡真挑好了茶,煮上水,然後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