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駿上前兩步,看著舒凡真:“舒凡真,我們三個人不喜歡人多的地方,9點到12點的畫展被我們包了,要不要一起來看。”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古駿指指不遠處的幾個黑衣大漢:“那幾位是我們的保鏢,你可以讓你的保鏢在外面等,我們去看畫展。”
舒凡真看向左方的保鏢大哥,對方後退一步:“少爺,我們在外面等您。”
“你們去喝茶吧,不用在這裡等著。他們都是我的同學。”
舒凡真看到這一層有喝茶的地方。
“我們會自己打發時間。”
“走吧,可以進去了。”嬴宗麟抬腳,舒凡真對兩位保鏢大哥揮揮手,跟著古駿和陶顯龍離開,在保鏢看不到的地方,合演了一齣戲的四位少年眼裡都是擺脫“麻煩”的輕鬆。
走進展廳,陶顯龍馬上壓低聲音:“乖寶寶,你剛才配合得真好。”
“不要叫我‘乖寶寶’。”
“你本來就是啊。”
舒凡真不理他了。
古駿問:“洛洛,你幾點得回家?”
“下午四點以前。”
古駿很驚喜:“那我們不是有很多時間?”
嬴宗麟馬上說:“我們就在這裡消磨時間吧。”
“乖寶寶,中午想吃什麼?這裡的法國菜很好吃。”
“那就吃法國菜吧。”
陶顯龍深笑,乖寶寶這次沒有反駁他哦。
※
看畫展不過是一個藉口,但舒凡真沒想到嬴宗麟、陶顯龍和古駿竟然真的陪他認真看完了畫展,三位大少爺甚至還能對每一幅畫作發表出各自的評論看法。與認知中脾氣bào躁的印象不同,三人所表現出的氣質就如他們的身份,是尊貴的少爺。舒凡真對三人有了新的認知。
“洛洛,你最喜歡哪幅畫?”看完一圈,古駿問。
舒凡真說:“最喜歡《飄》那幅。你呢?”
“我也是。”
舒凡真嘴角的淺笑深了幾分。舒凡真的這一問令古駿的心情大好,對方已經很明顯沒那麼怕他們了。
“乖寶寶,休息一會兒吧。”
“不要叫我‘乖寶寶’。”
“我叫習慣了,怎麼辦。”
“……”
舒凡真走到長凳前坐下,嬴宗麟說:“我去洗手間。”然後就走了。
古駿和陶顯龍分別在舒凡真的兩邊坐下,古駿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說:“洛洛,你現在還會緊張嗎?和我們在一起。”
舒凡真不能否認,他搖頭:“不緊張了。”不過,“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也叫習慣了,我們是朋友啊,你叫我阿駿吧。”古駿也變賴皮了。
叫不出來。舒凡真抿抿嘴,不說了,反正說了也沒用。
“乖寶寶,以前的週末,你都做什麼?”
“在家,或者,和家裡人出來。我只是,不會‘一個人’出來。”
“以後就可以了啊。”
“……你們呢?”
“我們?玩,或者看書,或者處理工作。”
“工作?”
“你不會忘了我們要繼承家族的產業吧。”
“……”
“洛洛,阿麟說的跳級,你考慮好了嗎?”
“……還沒有。”
“不想和我們一個年級?”
“不是。突然跳級,爸爸會問。明年吧。”
三個人看著面前的一幅畫,融洽的閒聊。去洗手間回來的嬴宗麟看著坐成一排的三人眼神沉了沉,他坐哪?
腳步宣告顯,三人回頭。嬴宗麟走到一幅畫前,抬手取下了哪幅畫。舒凡真驚訝,嬴宗麟取下的那幅畫是他最喜歡的《飄》。
拿著畫,嬴宗麟開口:“11點多了,走吧,去吃飯,餓了。”
畫展的負責人這時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嬴宗麟把畫jiāo給他:“包好後jiāo給我的保鏢。”
“是,嬴少爺。”
舒凡真沒有問嬴宗麟為什麼要買那幅畫。那幅畫的價格不便宜,不過對這裡的四人來說,沒什麼感覺。舒凡真之所以不問,只是他雖然喜歡,但並沒有打算買。
整個頂樓,只有三位少爺和舒凡真帶來的保鏢,三位少爺把這一層都包下來了。而在三人帶舒凡真到樓下的餐廳準備用餐時,舒凡真發現餐廳裡除了服務生,一個人都沒有。坐下,舒凡真忍不住問:“你們,把餐廳,也包下來了?”
“人多,煩。”嬴宗麟面無表情地開啟me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