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駿立刻開口：“我會跟阿麟說。”
陶顯龍微微蹙眉：“乖寶寶，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不要叫我‘乖寶寶’。”
“你本來就是‘乖寶寶’啊。”
這個人是不打算改口了嗎？舒凡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他本來就沒有這樣的經驗，身邊也沒有這樣的人。
“乖寶寶，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最近是不是很累？”陶顯龍抬手摸了下舒凡真的眼底，明顯的黑眼圈，仔細看，這人似乎瘦了，氣色也不大好。
舒凡真的臉因為陶顯龍的那一下瞬間通紅，他明顯地往車門的方向避了避，搖搖頭：“沒，沒有。”
“是因為，家裡的那件重要的事，所以休息不好？”陶顯龍可不相信，明顯就是睡眠不足的樣子。
舒凡真抿了抿嘴，輕輕點了下頭：“最近睡得，比較晚。”
“那今晚能早點睡嗎？”
舒凡真又抿抿嘴，搖了搖頭。爹地要做月子，涵涵和恩恩又還小，弟弟只能他和玉哥、小外公輪流帶。
不時從後視鏡裡看舒凡真的古駿插嘴：“你請假的這一個月，是不是都沒法早睡？”
“……”幾秒鐘的沉默後，舒凡真低低“嗯”了聲。
到底是甚麼事？陶顯龍和古駿都想知道，但也都清楚，他們問不出來。
“洛洛，有e-mail嗎？”
舒凡真差點就要說“不要叫我‘洛洛’了”，但又覺得那樣好像會顯得很敏感。“洛洛”也確實是他的小名，只是……
“阿龍剛才不是說我們是朋友了嗎？我覺得喊你的名字太生疏，叫你‘洛洛’沒問題吧？”古駿從後視鏡看著舒凡真問。舒凡真搓搓包帶：“只有家裡人，會這麼喊我。”
“那上次在酒店，你說的朋友，應該也是這麼喊你的吧？”
不能否認，舒凡真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是朋友啊。”陶顯龍立刻接話，“你叫我們阿麟、阿龍、阿駿好了。”
怎麼突然間，就這麼“親密”了？舒凡真沒回應但也無法再拒絕對方喊他的“洛洛”。
“洛洛，你e-mail是甚麼？”古駿又問，眼裡閃過一抹勝利的喜悅。
陶顯龍已經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了。舒凡真說出自己的郵箱地址，陶顯龍記下來。
“那‘維特’賬號呢？”
“我沒有。”
“沒有？”陶顯龍隨後就明白了，問，“那你和朋友之間線上怎麼聯絡？”維特是社jiāo平臺，以“乖寶寶”的性格，不用也正常。
“我和朋友線上用‘貓貓（MOMO）’。”
“那把你的貓貓賬號給我吧，我們也用貓貓。”
舒凡真說出自己的賬號，陶顯龍記下，讓對方看對不對。
“我先加你，你有空了就加我。”
“嗯。”
車停了下來，舒凡真朝車外看去，到了。古駿很細心，沒有停在甜品店的正門口，而是前方的位置。古駿開啟車門鎖，舒凡真開啟車門，看了眼兩人，他說：“我走了，謝謝。”
“我們是朋友啊。”而且他們才要說謝謝呢。陶顯龍不想氣氛太肉麻，沒說出口。
舒凡真下了車，關上車門。古駿按下車窗：“你進去吧。”
“嗯。再見。”朝兩人揮了揮手，舒凡真快步走向甜品店。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輛車沒有掉頭的意思。
蕭玉琢一直注意著時間，還不到20分鐘，舒凡真推門進來了，他大大地鬆了口氣，朝對方招手。舒凡真快步走過去坐下，蕭玉琢說：“我都後悔讓你一個人出去了。路上還好嗎？”
“嗯。”
蕭玉琢觀察了一下舒凡真的臉色，對方很輕鬆，應該是沒甚麼事，他笑了：“洛洛真的長大了很多，都不怕一個人出門了。”
舒凡真淡淡一笑：“嗯。”
“你大哥剛才來電話，他們再過十分鐘就過來。”
呼！幸好！
“大哥他們那麼早走沒關係嗎？”
“他們說沒關係。”
“好。”
禮物給出去了，沒有被大哥發現，舒凡真著實輕鬆了，今天一天他都在煩惱這件事。甜品店外，一輛車慢慢開了過來，兩個人在車內往店內看。很快就搜尋到了那個人，兩人確認對方確實有人陪著，這才放心離開。
※
嬴宗麟回到酒店後只說是朋友過來，就匆匆上樓了，留下一頭霧水的三家長輩。嬴宗麟手上多了一份明顯是禮物的東西，但古駿和陶顯龍呢？嬴宗麟管不了那麼多，他急著看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