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此後就發現兒女對自己越來越疏遠,甚至大女兒在長大後,根本不服從他的安排,進行利益聯姻,寧願與他斷絕關係,也要爭取自由。
聽女兒冷冷地用近乎寢皮食肉的的語氣,說他bī死了自己的老婆,現在還想bī死女兒,比老虎還惡毒的時候,說不震驚是假的。
大家族冷漠是常事,但再怎麼冷漠,血緣親人之間總還有那一份親情,雖然很淡薄,但聽女兒那語氣,他就知道這女兒雖然與自己有血緣,但她已不認他了,那一瞬間要說完全不難受是假的,他也是在那時候才發現,自己雖然心狠手辣,但並不能做到對兒女也像對外人那樣無所顧忌地算計,要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大女兒根本不可能逃脫得掉他的手掌心,因為要是按照對待其他人的標準,女兒怎麼可能真的撐得下去。
他自以為自己對女兒有感情,放過了女兒一碼,想因此得到女兒的諒解,但在兒女眼裡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在他們看來,他先前做的那麼多,足以證明他就是一個對親人都能肆無忌憚下狠手的惡魔,所謂放女兒一碼,這根本就是應該的事,如果他真的趕盡殺絕的話,那已經不是惡魔了,而是禽shòu不如的仇人,杜毅都會為了幫姐姐,直接跟他變成仇敵的。
這樣的結果,對他打擊頗大。
他從來沒失敗過,卻最終敗在兒女手上。
他感覺親情是自己的弱點,他應該狠心冷麵,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不能讓這種弱點影響自己,可是另一方面作為一個人,再怎麼絕情,銘刻在骨血裡的親情印記卻很難磨滅,每次他都想將兒子當平常人那樣,該怎麼利用就怎麼利用,該怎麼算計就怎麼算計,只要對整個家族好,他都應該去做,可是真正臨頭了,他往往還是會不自覺地想著,這樣做了後,兒子是不是以後再也不會理他了,於是在徹底利用和親情之間,他一直徘徊猶豫,努力爭取既讓家族利益最大化,又與兒子之間不至於那麼毫無轉圜餘地。
此時見兒子一臉憤怒地出現在自己的書房,杜伯熊心裡就有點慌,暗道不會吧,自己這邊還沒行動呢,他就得了訊息?他也只跟幾個心腹提了下,杜毅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派人控制文南的爸媽,讓他們bī文南跟我分手,又控制文南,讓文南說分手的話,這事是你gān的吧?”
本來心虛的杜伯熊一聽兒子這樣說,不由愣了,半晌,聽明白了的杜伯熊斷然搖頭道:“我可沒做這種事。”
“你還想否認!除了你,還有誰想讓我跟南南分手?!”
看兒子不信自己,杜父勃然大怒,道:“我說沒有就沒有,你愛信不信,如果你是想找個藉口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也隨你的便,反正你和華華早看我不順眼,想不要我這個父親了!”
華華是杜毅姐姐的小名。
看杜伯熊的樣子不像說謊,杜毅不由狐疑道:“你真沒有傷害南南和他爸媽?”
“當然沒有。因為你和他的關係,我早對他很關注了,據我搜集到的資料看,他是一個成長型的異能者,擁有多種異能,既然這麼qiáng大,我怎麼可能派人對他實行jīng神控制?更何況還當著你的面做這種事?”他在杜毅身邊是安排著人的,所以杜毅和文南去找文父文母他自然知道,當然了,怕被他們察覺,他手下人是沒靠的很近就是了。“當著你的面控制一個我不敢確定能不能控制得了的文南,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做這種事?難道我不知道你多麼在意他,如果我教訓你,你還無所謂,但要讓他掉了一根汗毛,你會找我拼命的嗎?我可沒忘華華當年的反應,怎麼還會重蹈覆轍?”
針對文南,他的確有計劃,但並不是用這種會引起杜毅qiáng烈反彈的計劃,他的計劃要更周密些。
“不是你,會是誰?我和南南在這邊也沒得罪誰啊!”
杜伯熊搖頭道:“我哪知道,不過既然文南不怕jīng神控制,又有那樣qiáng大的異能,你也不用擔心了,我想沒誰能拿他怎麼樣吧!”
雖然杜伯熊一再qiáng調不是他gān的,但實在想不出來會是誰做的杜毅還是將杜伯熊定位在待查證的位置上。
杜伯熊也知道這一點,頗有點有口難辯,誰讓他以前的信譽太差了,做的壞事太多,這次說不是都讓人難以相信了呢?
“文南的事暫時我也懶得管了,不過有件事我提前跟你說一下,兩天後各方高層要舉行一個關於喪屍圍攻應對方案的會議,晚上的時候會有一個酒會,你身為jk基地領導人,肯定有參加的名額,所以這兩天你準備下,多蒐集一下各方的資料,到時在那個酒會上你多認識一些人,對你的基地有好處的。”杜伯熊透露內部訊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