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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說打就打

2022-02-20 作者:傑克樂福

 殷梨亭心頭埋怨丁敏君衝動,然見冷謙出手也不能不救。

 揮劍上前,急忙來助。

 好在冷謙也是倉促出手,殷梨亭還能接下一招。

 只是兩人之間的實力,殷梨亭是心知肚明,眼下的自己,還比不過這冷臉先生。

 心頭知道不好硬拼,只呼道:“在下是武當殷梨亭,道長不急動手!”

 只是這會武當名頭卻不好用,只聽冷謙應道:“原來是武當的殷六俠,正好叫我一併領教領教你武當與峨眉的功夫!”

 尼瑪的!

 誰說這冷臉先生最顧大局,這眼瞅著也是個衝動的主!

 如此暗罵一句,知道不好硬拼的殷梨亭只得再呼道:“武當峨眉向來與明教無所間隙,你卻當真要引火上身?”

 殷梨亭這幾番告誡,可惜冷謙似乎已動殺心。

 不開口,不言語,手上也不拿兵刃,卻是掌掌奔著要害裡來。

 殷梨亭見狀自知嘴皮上已說服不得人,只得與邊上丁敏君交待一句“師妹小心”,就往前來應敵。

 自知生死時刻,殷梨亭也是使出全力,武當劍法,用的極致。

 要說殷梨亭在劍法上的確有天賦,此刻是快慢相兼,剛柔相含,就說在年輕一輩裡,也是佼佼者了。

 可惜面對冷謙,不管從經驗上還是武功上殷梨亭都稍遜一籌。

 只見那冷謙避開殷梨亭一劍,身形一側,整個人側偏過來。

 旋即單手一掌而出,雖是姿勢彆扭,卻還能用的全力。

 殷梨亭哪裡料得還有這種招數,亦想側身一避,卻終究還是慢了半步。

 肩頭只覺得一陣劇痛,當即帶起原來那手臂上舊傷,整個胳膊瞬間使不得勁來。

 身子更是一輕,便覺自己飛出幾米。

 “我艹!”

 “入了江湖,沒把人打飛過,倒是自己體驗了一把被打飛的感覺。”

 殷梨亭心頭一陣暗罵,知道眼下避無可避,不顧胳膊傷情,連忙起身還要再上。

 邊上丁敏君見殷梨亭吃虧,雖見這道士厲害,卻還急忙擋在殷梨亭身前,向前呵斥道:“明教妖孽,以大欺小,有本事把我兩個殺了,不然放我歸去,師父必為我報仇!”

 丁敏君這嘴啊,是當真壞事的很!

 只是殷梨亭知道,兩個落人與手,那真是生死全在他人手裡,沒有半點活命希望。

 這要是逃走一個,說不得還能叫人投鼠忌器,不敢下死手。

 “反正自己胳膊廢了,走也難走,這苦還得叫自己吃了!”

 心裡下了主意,不等那冷謙再動手,硬撐著起身,右手拿劍與丁敏君狠道:“你先走,我攔著這老道。”

 丁敏君倒是對殷梨亭的堅韌沒太過驚訝。

 武當出來的弟子嘛,能給差的哪裡去?

 只是瞧見殷梨亭一臂都不能動了,丁敏君哪裡能自顧自的離開?

 只回應道:“姐夫,你莫小瞧我,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今日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聽這話,殷梨亭也不知道是該感動一點好還是說這姑娘傻是好。

 只待還要再勸,那冷謙倒是忍不住了,直向著丁敏君呼喝一句:“小姑娘你非我對手,還是叫你姐夫來!”

 “姐夫”這稱呼,丁敏君自己倒是稱呼的順口,然旁人這念起,卻怎聽怎不對味。

 想要發作,卻又瞧了眼邊還聳拉著一支胳膊的殷梨亭,動了動嘴唇,也難得終究沒說的甚麼難聽話來。

 這姑娘倒是也知道是自己嘴快惹了禍。

 丁敏君把想懟的話憋了回去,冷謙倒是也不急動手。

 朝著殷梨亭兩人掃視一番,卻道:“你適才說,有人持我厚土旗與少林偷襲你,到底怎回事?”

 真叫是非得打一架才能好好說話!

 殷梨亭也知道這冷謙心思,多半是見丁敏君心有敵意,這才悍然出手。

 要叫兩人知道其厲害,不敢胡亂扯謊。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早就知道這冷謙厲害,本就不會太過胡言。

 總算既然能有開口機會,眼下性命總無憂,殷梨亭也算稍許放鬆一些。

 當下“老實”應道:“道長,我也不知那厚土旗是與你明教相關,只是在少室山下,有人持此物卻用的少林龍抓手偷襲的我。”

 “所幸我兩位師兄俱在,才沒叫那歹人得逞。”

 殷梨亭說著抽了口氣,手臂上的陣陣劇痛在稍許放鬆的精神下尤其感到清晰。

 丁敏君見冷謙似乎不動手了,面上還警覺,手上卻趕忙從懷裡掏出一些傷藥。

 冷謙見在眼裡,倒是沒有半點阻止意思,只瞧這對少男少女相互照顧。

 只其心裡到底存著甚麼心思,實在叫人看不大明白。

 不過雖然這道士行為怪異,眼下殷梨亭也顧不得這冷謙到底甚麼心思。

 只由著丁敏君撕開自己袖口,輕輕抹著藥,這頭又與冷謙接著道:“我大師兄奮力一擊,好不容易擊退了那歹人,卻留下了前頭說的黃色旗幟。”

 “嘶...我與兩個師兄探討一番,覺著少林無端不該有人來襲,定是有人刻意陷害,這旗幟乃是此人身份所證,只是一時辨明不得。”

 “卻不料今日得知,竟是明教...”

 殷梨亭忍痛說完,終於來得及看了看邊上的丁敏君。

 看這姑娘手腳有些笨重的樣子,很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照顧人過。

 丁敏君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把人給弄疼了,卻見面上露出幾分慚愧神色,直避開殷梨亭的眼神,不敢瞧人。

 冷謙那頭看在眼裡,心裡暗道一聲有趣,面上卻與那殷梨亭還道:“我明教之中也沒這麼蠢的人,要真是動手,還能留下如此罪證?”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人,暗裡陷害我明教。”

 這話殷梨亭是深表認同。

 明教與武當又不似峨眉如此血海深仇,眼下自己內亂不斷,何必節外生枝,得罪武當。

 尤其眼下這冷謙佔據場面上的主動,自家性命還捏在人家手裡,殷梨亭更不信也得信。

 自是好言道:“前頭不知此物到底為何,光顧在此中鑽研倒是想不到其他。”

 “如今細細想的,那歹人留下這東西,倒是有些刻意。”

 說這些,殷梨亭當然是要穩住那冷謙,使其麻痺大意。

 不想那冷謙不愧是魔教中人,隨心所欲。

 只見那冷謙聽得點了點頭,卻眼中又露兇光道:“如今既是已搞清楚了,那再留你二人也無用!”

 言罷,又是悍然出手!

 ...

 PS:終於要三百收藏啦,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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