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臥室,然後把他丟到了那張白色的超級大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非禮是吧?”
安以洋雙手被緊緊地按在頭兩側,看著近在咫尺,帥得天地失色的俊臉,心跳一下失了節拍:“你……我,我可是病著的啊!”
“我看你活潑亂跳精神得很啊!”祁泛挑了挑嘴角,壞笑,“想當攻吶?”
“我……我當攻怎麼了?”安以洋不服,硬著頭皮與他對視,“憑甚麼你可以我卻不可以?”
“當然是憑實力。尺寸、持久、體力……你只需要有一樣能超過我就讓你在上邊。”祁泛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扣子,一顆、兩顆……
“不試試怎麼知道?”安以洋色厲內荏,雙手抵著他結實的x_io_ng口,試圖把他推開,無奈身體一與他的接觸就軟得不像話,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不知不覺間,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祁泛牽引著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起了反應的地方,壞笑,“先從這裡開始比?”
“要死啊!”安以洋紅著臉罵道,手想移開卻被那人惡意按住,“乖,幫老公momo。”
於是乎,安小羊同學被某隻腹黑大灰狼言傳身教了一夜過後,深刻懂得了小攻的權威不可挑戰這個道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祁泛已經不在身邊,安以洋身上一絲不|掛卻是非常乾爽,祁泛還是像平常一樣,完事後無論多累都會“屈尊降貴”抱著昏睡的他去清洗,王子大人自從跟他在一起後,轉xi_ng得讓人惶恐不安,以至於我們的安以洋同學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反省自己,到底祁泛是看上了他哪一點?苦苦思尋未果已有數日,今天仍舊毫無頭緒,最終只得作罷,起床洗漱。
把自己拾掇好後,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壓著的紙條,上邊寫著:記得吃藥,先吃早餐。
像是知道他起來會飢不擇食般,後邊特地補了一句:牛奶和三明治記得加熱。
紙條的旁邊便是事先準備好的三明治和牛奶,三明治當然不是大少爺自己做,牛奶當然也不是他泡的,但顯然是一早就出門買的,也算是親力親為,這已經足夠讓安以洋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這些,明明都是他的習慣,不知何時也全都變成祁泛的,他記得祁泛明明是一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人,現在不僅懂得照顧自己,還會照顧好他的生活。原來愛真的可以讓人改變,更像是相互同化的過程,兩人的行動漸漸趨於一致,唯一目的都是“為了對方好”,漸漸的說不清是誰遷就誰多一些,誰愛誰更多一些,磕磕絆絆,吵吵鬧鬧,相互包容,相互忍讓,然後習慣,最終歸於平淡,只剩下心安。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改過來,真是肉渣渣,渣渣中的渣渣也是會被鎖的!!!!!!哭瞎
☆、第五十九章
安以洋吃完早餐後便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玩ipad,上了yy發現荒城在便主動上去打招呼:“不錯嘛,荒小城,難得見到你大白天出沒,起得這麼早?”
“早個屁,不看看現在幾點了!”荒城很快便回到。
他不說安以洋都沒意識到,忙瞄了一眼ipad上的時間,竟然十一點多了,不由皺起了眉頭:祁泛上哪去了?給他帶了早餐怎麼沒個人影?又出去了?
想到他可能是上午有課,便趕緊給他發條簡訊:在哪?我起床了。
安以洋:“臥槽,斷小離居然線上,這不科學!”
荒城:“嘿嘿。”
安以洋:“你笑毛?”
荒城:“想不想看看斷離長啥樣?”
安以洋:“你有他果照嗎[色]?我只對果照感興趣[yin笑]。”
荒城:“接。”
安以洋:“我去,邀我影片幹嘛?祁泛發現要
打死我!”
荒城:“怕毛,遲早是要見面的!有空去a城找你們玩,醜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
安以洋:“你是祁泛他爸?”
荒城:“少貧,快接!大不了你把鏡頭移開,看我這邊就好了。”
安以洋:“嘖,想不到你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喜歡哥是沒有結果的,哥已經名草有主了。”
荒城:“我真他媽抽你了?”
安以洋:“行行行,我接我接,都說我想看斷小受了,誰他媽想看你啊?暴露狂。”
安以洋發完這一句就趕緊連了影片,不忘用手將攝像頭堵死,沒經過祁泛同意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荒城看自己長相的,祁泛的xi_ng格他還不知道,知道了弄死他都不在話下,而荒城一看就知道不是會保守秘密的人,萬一哪天跟祁泛說漏嘴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頭畫面晃動了幾下,開始變得清晰,安以洋說是不感興趣,其實對這個並肩作戰多年,在這個遊戲裡神一般存在的人物是灰常感興趣滴,說是覬覦已就也不為過。壓抑著內心的躁動,揉了揉眼睛,滿懷興奮地看向影片顯現的畫面,安以洋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尼瑪,這啥?原本以為會出現一個標準的“硬漢”形象,結果對面是一張白皙恬靜的臉,過黑的短髮隨意散在枕上,襯得五官比sd娃娃還要精緻,面板白得近乎病態,儘管閉著眼,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眼皮上那兩道無比深長的雙眼皮線,不用看都知道睜開眼是怎樣一副光景,絕對是水靈透亮,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這畫風明顯不對吧?!
這是荒小城?他還沒睡醒吧?是不是又做甚麼奇怪的夢了?這真的是他們“天下第一”幫會的老大,“煙雨江湖”這個遊戲裡公認的最強男神?無論是他那彪悍的xi_ng格還是純男xi_ng的聲音,亦或是他平常霸氣全開的種種行跡都跟這張比小受還要小受的臉對不上號啊!
尼瑪,如果真是這樣,他感覺不會再相信網路了。
“喂,傻了你?怎麼樣?是不是非常得……秀色可餐?”對方的聲音突兀地從耳機裡傳了出來,還是平日裡略微低沉又充滿磁xi_ng的純男xi_ng嗓音,安以洋虎軀一震,被這種反差雷得不能自已,差點就破口大罵:你他媽是哪裡來的妖孽?竟敢冒充我戰友!快點從我的硬漢男神身上滾開啦!
還有“秀色可餐”這種詞能隨隨便便拿來形容自己嗎?安以洋簡直連說話的y_u望都沒有了。
“哥,你在沒?給我個反應成嗎?感覺怎麼樣?斷離長得很不錯吧?”
“啥?斷離?!!!!!你說那是斷離?”晴天霹靂。
“我操,你聲音小點,我忘插耳機,別吵醒他。”
安以洋看到鏡頭裡的人嘴巴動了動,然後翻了個身,影片就斷掉了。
安以洋再發,那邊卻是拒絕,荒城打字發訊息過來:“別再連了,他看到要殺了我!”
“我艹草草草啊!”安以洋已經震驚得除了“草”外就不知道說甚麼了。
“有沒有被驚豔到?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啊?太他孃的……這就吃乾抹淨了?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