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祁泛沒有說話,垂下眼看他綻放著亮光的眼睛和修長濃密睫毛。
“但現在是暖暖的。”安以洋笑了笑,道,“我喜歡暖暖的你。”
祁泛難得沒有罵他白痴,只是順著他的目光與他一起欣賞窗外壯麗的雪景。
“如果可以,真希望時間就這樣靜止,讓畫面定格在這一刻好了。”安以洋靠在他懷裡,揚起頭看著他。祁泛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下,然後是鼻尖,最後是那兩片粉嫩柔軟的嘴唇,“傻樣兒。”
“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一大清早就傻得可以。”
安以洋垂下眼簾,沒有反駁。
祁泛有些不習慣這樣安靜的他,大手托住他的臉龐,低頭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別亂想,我不會離開,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嗯。”安以洋低低地應了一聲,主動貼上他的唇,張開了嘴,祁泛眼裡眸色一暗,含住他溫軟的唇瓣細細吸允輾轉,靈巧的舌頭鑽進了他口中肆無忌憚地造訪每一處柔軟。
深吻很快就讓身體升溫,兩人血氣方剛又是清晨,剛縱|情一夜的身體很快又有了衝動,祁泛唇漸漸地從他唇上移到了耳後,然後順著那截嫩白的脖頸一路向下,大手也從他睡衣的下襬伸了進去,最後停留在x_io_ng口,安以洋高高地揚起脖子,喉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吟,玻璃窗上映出他們的影子,殘存的理智讓他輕輕地掙了掙:“別……別在這裡。”
祁泛卻充耳不聞,直接抱起他的身體,讓他趴在窗臺上,手從後邊繞了過來解開他x_io_ng前的扣子。安以洋緊張地看向窗外,玻璃窗上一片斑駁,剛被擦乾淨的那處很快又結上了一層冰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會被看到,有種被人窺視的不安。本就敏|感的身體因為羞恥變得越發敏|感,一些細小的觸碰都能激起一陣強烈的戰慄,祁泛在床上一貫強勢霸道的作風不容許他逃離半分,又愛又怕的矛盾感讓身體興奮到了極點。兩人的氣息很快就交融到了一起,安以洋再也顧不上其他,大腦一片混沌,祁泛剛勁冷硬的氣息漸漸地蠶食了他的理智,讓他拋卻矜持,渾然忘我地陷入情|y_u的深淵。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兩人洗了個澡,誰都餓得前x_io_ng貼後背,祁泛打電話叫了外賣,去門口把夾在門上的報紙拿進屋裡坐在沙發上開始看,安以洋則是盤腿坐在他旁邊,抱著ipad刷微博,時不時地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像個神經病一樣。
“喂,奶奶給我織的毛衣做好了嗎?她有沒有讓你帶給我?”祁泛突然從報紙裡抬起頭來。
安以洋訝異:“喲,你還記得啊?你真要?”
“難道是假的?”
“好吧!她確實讓我給你帶了,幫你掛衣櫃裡了。”
“拿給我試試。”
“還真穿?”
“讓你拿就拿,廢話多。”
“好吧……”安以洋撇了撇嘴,跑進房間把毛衣拿了出來丟給祁泛,“喏,如果覺得難看真的不必勉強,奶奶的心意你只需要收下就好,穿不穿她根本不知道的,反正你不缺衣服。”
“你真吵。”祁泛白了他一眼,試了一下衣服,出奇得合身,因為是開衫,也不顯得古板,裡邊配上襯衫,素雅精簡,竟還有些前衛,祁泛似乎很滿意,扯了扯嘴角,道,“等不是那麼冷了拿來當外套穿,奶奶的手藝真不錯,回頭替我謝謝她。”
“嘿嘿,她要是知道你這麼誇她,指不定會高興成甚麼樣,你沒有留下過年,都不知道她有多惋惜。”
“明年也行,不是非得今年。”
“你的意思是……”安以洋眼睛亮了亮,“明年你要跟我回老家過年?”
“只要我想。”
“你家人那邊……”安以洋有些遲疑。
“無所謂,反正回去也只是應酬,他們忙。”
“過年還忙?”
祁泛聳聳肩,沒有說話。
開學前安以洋又回了一次家,安以凌正好當天回學校,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見他進來,馬上從包裡拿出一千塊錢,一臉歡快道:“哥,還你錢。”
安以洋愣了一下,問道:“你哪來這麼多錢?媽給的生活費?我記得生活費是分期存你卡上的。”防止他一次xi_ng花光。
“不是,我同學他家人還給我的。”
“他已經好了?”
“嗯,他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那就好,高三了大家都不容易,現在是衝刺階段,你不能再這麼吊兒郎當了知道嗎?”安以洋收過錢,瞥見他包裡的ipad,不禁吃驚,“你哪來的ipad?我記得老媽沒同意給錢你買吧?”
“別人送的。”
“誰?”安以洋皺了皺眉。
“威哥。”
“你收他東西做甚麼?”安以洋猛然拔高了聲音。
安以凌被嚇一跳,一臉無辜道:“之前回家過年見你在玩,我也想要一個就跟威哥說了,他就給我買了。”
“你幹嘛跟他說這個?”
“他帶我去喝下午茶了啊,然後我們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個。”
“你平常跟他走得很近嗎?”安以洋臉色僵硬道。
“你幹嘛啊,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我沒做錯甚麼吧?不就是一個ipad嗎?人家威哥現在很有錢,他一直把我當親弟弟看待,給我買件禮物怎麼了?他還說想給你買呢!這樣你就不用借同學的來玩了啊!”
“我不需要!”之前那個是祁泛帶去他家的時候留在那邊的,雖然基本上也是等同於他的了。
“你不要就不要吧!隨便你,真搞不懂你為甚麼老愛針對威哥,他雖然是混混出身,但是人家現在混得有模有樣,難得還記得我們,我知道你是知識分子瞧不起混黑社會的,但我不會,對我好的人我都會尊敬,不管你怎麼看!”
“我沒有看不起他!”安以洋反駁道,指了指他包裡的ipad,“總之不能隨便拿人家東西,快還回去。”
“都甚麼時候了,還還回去?你覺得威哥他會要嗎?”
“我不管,總之你給我還回去,立刻,馬上!”
“你幹嘛啊?”安以凌徹底炸毛了,眼睛氣得發紅。
“我讓你還回去,你聽見沒有?”安以凌從小就聽他的話,他知道只要他不同意,小凌絕對不敢忤逆他。
“我就不還!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做錯了甚麼啊?你要發這麼大火?”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總之就是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尤其是林威這樣的人。”
“你還說你不是對他有偏見!威哥這樣的人怎麼了?他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說他?”
“他沒有對不起我。”就是因為太對得起我,才會覺得害怕!
“那你幹嘛要針對他?”
“我說了,我沒有針對他!天下沒有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