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影院總得選一部看吧?”
“你自己選不就行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別告訴我你從來不看電影的!”
祁泛“嗯哼”一聲,不置可否。
“靠,真的假的?從來不看?”安以洋吃驚道,臉上有一絲狐疑,“唬我的吧?你就說說你經常看哪一類的就行,我們就選那型別的,反正我甚麼型別的都看,你喜歡就好。”
“鬼片。”
“你妹!”
“你不是甚麼型別都看?”
“除了這個!”
“恐怖片。”
“有區別麼?”安以洋抓狂。
“所以說……讓我選的意義何在?”祁泛聳聳肩,繼續開他的車。安以洋被噎了一下,識趣地閉上了嘴,免得給自己找罪受。
一場電影安以洋看得泗涕橫流,祁泛則是進去後不久就開始睡,末了等人都走光了才被安以洋的哭聲吵醒:“一個大男人,有點出息行嗎?”
“嗚嗚嗚,很感人好麼,虐死了,你這人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安以洋一邊抹淚一邊控訴。祁泛翻了翻白眼:“這跟良心有一毛錢關係嗎?”
“算了,我不跟你說!你討厭死了。”安以洋又抽出一張紙巾,用力地擤了擤鼻涕。
祁泛哭笑不得:“那你跟我說說有多感人?”
“你沒看到那個負心漢最後成功迎娶白富美了嗎?”
“我還真沒看,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局?”
“好你妹啊!你這個負心漢!”
“喂,我甚麼都沒做吧?話不能亂說。”
“算了,我不想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會懂的!”安以洋垂下眼簾,有些哀傷。
祁泛收起笑臉,說道:“你說說看,講的甚麼?”
“就是男一、男二是大學同學,住同一寢室的,男二是個gay,一直喜歡著男一號,但是男一號有女朋友,也就是女主,後來兩人之間有矛盾就分手了,男一從此就變得很頹廢,各種跟自己過不去,那個喜歡他的小男生看著很心疼,一直陪在他身邊,每晚在他爛醉的時候帶他回家,安we_i他讓他重新振作卻一直沒有表明心跡,小心翼翼地隱藏好自己的情感。
甚至在走出校門後,男主一蹶不振的時候都是他在照顧他,還要奔波找工作,雖然很辛苦但是他覺得很幸福,因為可以照顧心愛的人,留在他身邊,他以為他們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可是……可是後來那天殺的女子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後又回來找男主了,那個負心漢居然又跟女主在一起了,兩人破鏡重圓,整天蜜裡調油,幸福得不得了。
男主很感激男二,發好人卡一張,奉他當成此生最好的朋友,男二始終沒有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感情,默默心碎,一個人淚走他城,卻還是忍不住偷偷關注著男一的生活。
最最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男一在與女主訂婚後得了肝癌需要肝臟移植,男二就把自己的肝切了一半給他,最終男主身體痊癒與女主成婚走向he,男二就這樣被炮灰掉了,而且把肝臟移植給男一後,那傻瓜居然覺得很滿足,覺得這是以另一種方式把自己的心獻給他,從此成為他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算是到哪都能在一起了。你妹啊,這甚麼破結局啊,這能一樣嗎?就算是在一起也是與別人共享自己的愛人啊,不,他連共享都算不上,那人渣只是利用了他的器官活下來而已,根本連他的心意都感覺不到,我不信一個人愛另一個人至此,連心肝都可以切給他,他會感覺不到,除非他是根木頭!是根木頭也該捂熱了啊這編輯跟同xi_ng戀有仇吧?”
“呵,現在的文藝片都這麼高大上了?不賣腐會死。”祁泛冷哼一聲,一臉嘲諷,“還肝移植?為了防止非法器官買賣,國內不是親體移植的話是禁止的吧?這
麼大個漏洞,也就哄哄你們這些小受和腐女了,不然票房靠誰?”
“喂,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想跟我說這個?”安以洋氣結。
“不然嘞?”祁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靠,你這傢伙,心是木頭做的吧?跟電影裡那負心漢一樣一樣的,我看你遲早也要把我丟掉找個女人結婚!”安以洋開始無理取鬧。
祁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說道:“要真是那樣呢?”
“呃?”安以洋怔了怔,錯愕地看著他。
“如果我真的跟女人結婚了,你會怎麼樣?”祁泛看著他的眼睛,表情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安以洋臉上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你會嗎?”
“是我在問你啊。”
人都走光了的電影院,昏暗、空曠,只剩下他們兩人,安靜得讓人無所適從。安以洋看著男人深邃幽黑的眼眸,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澀:“我……如果你跟別的女人結婚了,你們結婚了……的話。別想我會想電影裡那個傻瓜一樣!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也不會祝福你!總之,我沒那麼偉大……我……說甚麼也做不到那一步的。”光是想象,眼眶就有些發紅,隱隱泛著淚光卻又被他強行忍住,“突然問這個是想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嗎?你其實是想到了一定年紀就找個女人結婚生子的吧?好像男人都會有這個想法。”
“那你呢?你就沒有?”祁泛沒有否認,繼續問道。
安以洋嘴唇動了動,差點又哭了,“屁!我才沒有,既然已經都跟你……就不會再想不該想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種唔……”
話沒說完,嘴便被封住了,祁泛按住他的後腦勺,輕輕地在他唇上親了親,大手在他頭上揉了揉:“你都沒有,憑甚麼我要有?其實你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我吧?嗯?我就這麼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
安以洋“哼哼”一聲,算是預設。
“好吧!”祁泛站了起來,安以洋忙拽住他的袖口,“你想去哪?”
“你打算在這裡邊過夜啊?”祁泛將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看著他有些發紅的鼻頭,嗤笑,“還哭?女人愛拿眼淚當武器,你是男的吧?有點出息行嗎?學甚麼不好學小娘們。”
“靠,”安以洋瞬間就怒了,“老子給你|操的時候你怎麼不嫌我像個小娘們?”
剛走到他後的工作人員立馬就僵住了,神情不是一般的尷尬:“咳……嗯,兩位帥哥,電影結束了,我們工作人員要開始清場,所以……可不可以請你們先……”
“操!”安以洋低罵一聲,臉紅得快要冒煙,立刻就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祁泛忍著笑跟在他身後,到了走廊裡被他撲上各種蹂躪,拳打腳踢,“尼瑪!尼瑪!你故意的吧?”
“你自己白痴能怪誰?我說甚麼了嗎?”祁泛挑了挑眉,也不躲由著他鬧。
“你剛才肯定看到我身後有人了!”才故意激怒他,讓他出醜!
“我沒看到……”睜眼說瞎話。
“沒看到才怪!信你有鬼。”繼續踢打。
“行行,好啦,回去吧哈!沒看到這裡人來人往的麼?幼稚不幼稚?”
“不知道是誰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