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洋:好吧,我說不過你。為甚麼還沒睡?
這次等了兩分鐘那邊都沒回,安以洋失落地打算翻出電子書來看,電話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安以洋看著螢幕上“祁泛”兩個字愣了兩秒,然後把被子拉過頭,接了電話。
那頭仍舊是一貫兇巴巴的口氣:“你他媽還敢問我?你為甚麼還沒睡?”
安以洋一時語塞,弱弱地說了一句:“睡不著。”
“你平常一般幾點睡?”
“一……兩點吧”因為一般斷電後他都會在床上看小說到半夜,眼睛酸得受不了了才會關機睡覺。
“把電話給你下鋪。”
“啊?”安以洋愣了一下,那頭又說,“我讓你把手機給你下鋪,他睡了沒?”
安以洋不敢多問,把頭伸到下邊看了一下,發現老二正在玩手機,便叫了他一聲:“喂,你現在方便沒?”
“幹嘛?”老二看著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掛在上邊,心裡一陣惡寒,“你他媽又半夜不睡覺裝阿飄嚇人!”
“不是,有人要跟你說話。”然後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老二接過手機,嘟囔一聲:“誰啊?大半夜的。”
“是祁泛,你快接!”安以洋催促道。老二怔了怔,拿起電話放到耳邊:“喂?”
“你是安洋的室友,應該知道他平常都幾點睡吧?”
“知道啊,一般他打完遊戲後都會在床上看小說到很晚,有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還能聽到他那yin森森的笑聲,忒他媽驚悚!”
“具體是幾點?”
“具體幾點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們寢沒人比他睡得晚,那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夜貓子,逮到一部感興趣的小說能看通宵,反正他經常這樣。”
“好的,我知道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甚麼?你說。”
“以後過了晚上十二點,他的手機都由你保管,不能讓他帶到床上去,第二天早上再還給他。”
“他怎麼可能肯?那是他的私人物品耶,況且那小子把手機看得比命還重要,晚上不讓他看鐵定睡不著,你不知道他那手機裡亂七八糟的小說有多少,還指不定會鬧成甚麼樣。”
“這個你放心,總之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以後到點了他還不把手機拿下來,你就提醒他,直接沒收,我保證他不會鬧。”
“哦,好吧!”
“謝了,把電話給他吧!”
老二把手機還給安以洋,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得罪祁泛了?”
“他跟你說了甚麼?”安以洋捂著話筒,心裡一頓緊張。
“你自個兒問他去,老子睡了,聲音小點。”
“哦。”安以洋說著重新把電話擺正,“祁……祁泛,還在嗎?”
那邊輕抽一口氣:“你平常會看小說到天亮?”
“呃,偶……偶爾吧,怎麼了?”小心翼翼地。
“那你第二天怎麼有精神聽課?”聲音裡有了輕微的火氣。
“我……那些聽不聽都沒關係的啦,老師也不常點名,有時候早上起不來就懶得去上了,去了也是睡覺,反正考試的時候都會給重點,回去背背就行了啊,文科的不像你們理科,很好過的,我還沒掛過科呢!”安以洋說得頗為自得。
祁泛氣結:“你還挺得意是吧?”
“也……也不是啦!”有點心虛,隨即又理直氣壯,“其實不是隻有我這樣啊!文科系平常上課教室裡至少趴一半,真的,我不騙你,不信你問我室友!”
“我不管別人怎麼樣,總之下次你再敢給我晚上看小說到天亮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祁泛咬咬牙,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明天還去你那哦!”安
以洋很沒骨氣地說道。
“那現在已經幾點了?”
“馬上一點了啊!”不假思索。
“把手機關機然後給你下鋪,以後只要超出了12點你就必須把手機給他保管,要是敢給老子帶到床上去,後果你自己想。”
“他都睡了,今天就算了吧?從明天開始實施行嗎?以後我都聽你的,我保證!保證!”
“那馬上給我關機睡覺!”
“知道了啦……”安以洋戀戀不捨,好想耍賴再跟他講得久點,哪怕是聽祁泛訓他心裡也是美滋滋的,自己果然是受虐狂!
“還不掛?”
“你都還沒睡,憑甚麼讓我睡這麼早?”安以洋不服。
“你打算跟我討價還價?”
“不敢。”
“這副委屈兮兮模樣做給誰看?當老子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嗎?腹誹我專橫跋扈吧?覺得我蠻不講理?”
“……”既然甚麼都知道還讓我說個屁啊!話說我有冤枉你嗎?你哪裡講理了?愛情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老子就是那憋屈的黃蓋!安以洋在心中瘋狂反抗。
“老子是趕工程趕到現在!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看小說看到半夜?”
“呃……好吧!”原本還憤憤不平,瞬間就蔫了,“祁泛,你是不是覺得我學習不好特配不上你啊?因為你學習好,所以肯定也喜歡學習好的人。”
“你知道個屁!”
“……”
“給老子睡覺,聽見沒有?”
“知道了。”安以洋悶悶道,等他掛電話,那頭卻遲遲未見動靜,“我知道了啊!馬上就睡了,你掛吧!”
“老子讓你先掛!”
“哦,好吧!那晚安!”
“嗯。”
安以洋等了一會兒那頭仍舊沒有聲音,也不結束通話,知道“晚安”甚麼的肯定是等不到的了,只好把線給收了。然後很聽話地關了機,正準備睡覺,突然……對了,他剛給祁泛發簡訊是想問他甚麼來著?……操,柏舟和彼岸!
作者有話要說:
出差中……午休偷偷更一章!!短小,勿嫌棄!!!!
淚奔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安以洋出現在了祁泛的教室裡,李恆煜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一溜煙跑來坐到他身邊的安以洋愣了半晌才問道:“你今天怎麼來了?好陣子不見了。”
“嘿嘿。”安以洋抓了抓頭髮,有些羞赧地看了祁泛一眼,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立馬就紅了臉,“祁……祁泛。”
“喲,直呼其名了,怎麼不叫學長了喲?學長多有愛啊!”李恆煜調侃道。
“去去去……以後我都這麼叫!”安以洋推了他一把,一臉不爽,“黑歷史勿提!”
“你來做甚麼?”一直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祁泛突然開口道。原本眉飛色舞的某隻小羊立刻就蔫了,撅起嘴,“我想來啊!你不讓啊?”
嘖嘖,這口氣……李恆煜mo了mo下巴,看看祁泛,又看了看嘴巴撅得可以掛油瓶的安以洋,這分明是……已經?臥槽,甚麼時候的事?
“你上午沒課?”祁泛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