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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2022-02-12 作者:頌世流風

“你不過了生日才二十嗎?男生據說能長到二十五歲。”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走了,再廢話揍你啊!”老大說著一手夾起籃球,一手攬過他的肩,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就帶著他往外走,老二老三“前呼後擁”,安以洋寡不敵眾,半推半就,最終還是被帶往了籃球場。

走到半路卻碰上了李恆煜,安以洋正要找他,相請不如偶遇,還能趁機脫身,馬馬就衝了上去:“恆煜師兄。”

“去打球?”李恆煜手裡拿著個籃球,正用手指頂著轉著玩。

“我是被逼的,我平常不玩這個。”安以洋說完看了老大他們一眼,被狠狠地瞪了回來。

他趕緊討好道:“老大,你們三先去佔場地,我有事情要跟師兄說,待會兒再去找你們。”

“我還不知道你?”老大白了他一眼,沒再強求,跟老二老三一起離開了。

李恆煜視線停留在他微腫的眼睛上:“哭了?”

“沒,剛進了沙子,揉的。”安以洋避開他的視線,想起中午的事,神情有些尷尬。

“不誠實。”

安以洋沒再繼續糾纏,而是轉移了話題:“我事要請你幫忙。”

“甚麼事?”

“你是不是會做廣播劇後期?之前貌似有聽你說過。”

“是會做,怎麼了?”

“我們有個劇要做,是耽美題材的,別的都安排妥當了,就是缺個後期,本來是不缺的,但是後期大人臨時有事,所以……你看你能不能……”

“可以,”李恆煜沒等他說完就答應了,“想不到你也玩網配。”

“我就是編個劇而已,其他的一竅不通,倒是你,怎麼也混這個?”

“我物件是很有名的cv啊!”

“你女朋友也玩這個?”

“不是女朋友。”

“啊?”

“男朋友。”

“……”安以洋的下巴瞬間就掉了下來。

“你這是甚麼表情?”李恆煜覺得好笑,“我臉上有寫著‘我是直男’麼?”

“……”

“我也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

安以洋手裡拎著兩瓶蘇打水,在祁泛家門口來回踱步,另一隻手還緊緊捏著李恆煜給他的鑰匙,一副想敲門又不敢敲的樣子,直接拿鑰匙開門他又沒那個膽,也不知道反鎖了沒有,就算沒反鎖他也不敢驚動屋裡的人,拿鑰匙開門肯定有聲音。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得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李恆煜:“我也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

“剛祁泛讓我給他帶喝的,估計是家裡飲水機沒水了,人家還沒送,他那傢伙懶癌晚期鐵定不會自己燒,剛又在食堂吃了乾糧,這會兒估計渴的夠嗆。”

“然後呢?”

“本來我打算去他那邊蹭網的,所以正好可以給他帶,結果剛哥們又給我打電話叫我去打球,跑來跑去太麻煩了,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想打球的,就幫我跑一趟吧,反正也沒事。”

“你是說……”安以洋嚥了咽口水,“讓我幫你帶水給祁泛?”

“嗯吶,反正你也知道他住哪,正好中午把他給惹毛了,這會兒可以將功抵過。”

“你想太多了,甚麼將功抵過,送死還差不多!他這會兒估計殺了我的心都有了,你沒看他今天離開時的表情嗎?我還敢送上門去?”

“我都答應給你做後期了,這點小忙都不肯幫?他們等著我過去呢,待會兒有比賽,總不能讓一群人等我一個吧?多不好意思。”

“不行啊,你讓我做甚麼都行,除了這個。祁泛絕對會將我碎屍萬段的!”

他要碎在食堂那會兒早碎了,還會留你到現在?就因為是你他才沒動手啊,要是別人你以為還有命在?”

“不,我不管,打死我都不去……”安以洋死命搖頭。

“那你總不能以後都不見他了吧?你捨得?”李恆煜挑了挑眉。

“有……有甚麼捨不得的!”安以洋嘴硬。

“就你那點小心思以為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再怎麼說都是同道中人,我老早就看出來了,你喜歡祁泛對不對?”

怎麼一個兩個都問這個問題啊?為毛他們全知道!自己明明甚麼都沒說,真有那麼明顯嗎?

李恆煜見他一張臉憋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便繼續道:“前陣子不還死纏爛打著要他給你錄音嗎?他以前對你也沒多客氣,怎麼那會兒不見你怕?”

“以前我又沒……”安以洋說到一半猛然停了下來。

“沒喜歡上他對吧?”李恆煜替他把話說完了。

“我啥都沒說。”

“死鴨子嘴硬,喜歡就喜歡上了,這有甚麼?我也喜歡男人,不是告訴你了嗎?”

安以洋低下頭,沉默半晌才輕聲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就喜歡上了。”

“以前我真的不怕他……”安以洋喃喃道。

“我知道,我也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直到某天突然喜歡上一個人,就變得畏首畏尾起來,當然,這只是對著他的時候。”

“在他面前你也會害怕?”安以洋詫異地抬起頭來。

“當然,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會侷促不安的。”

“他也跟祁泛一樣?脾氣不好?”

“不是,恰恰相反,他脾氣很好,好到讓人心疼。我怕他不是因為他這個人怎麼樣,而是怕他不高興,怕他會傷心,他不高興我就不高興,他一哭,我就手足無措,這有甚麼辦法?”李恆煜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難得出現一抹不自在。

喜歡一個人,就會自然而然的怕他嗎?原來大家都一樣。怪說不得之前他再怎麼死皮賴臉地纏著祁泛都不會覺得怎麼樣,現在一見他就緊張,他一不高興,自己心裡就堵得慌。

他記得有一首歌的歌詞裡就有這麼一句:雖然雖然很怕你,卻要追隨你。

以前他覺得寫詞的人純粹腦子有病,為甚麼明明怕他還要追隨他,自虐麼?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喜歡一個人往往身不由己,即使再懼怕也還是想要靠近,又愛又怕,就是他對祁泛的感覺。

李恆煜見他神情有些恍惚,便接著說道:“祁泛這陣子也不對勁,我看絕對跟你有關。”

安以洋一聽,立刻就垮下了臉:“那肯定啊,我惹得他這麼不高興,他沒揍我純粹是因為雙方實力過於懸殊,不屑揍吧?”

“你知道個屁,我說他不對勁指的不是這個,而是我覺得他對你多多少少也都有點意思。”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不然幹嘛那麼反常?你以為他沒揍過人啊?要真想揍你還會管那麼多?”

“啊?他他他……他真有打過人嗎?”安以洋聞言大吃一驚。

“豈止是打,都能算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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