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子的人。
“唔……下課了?”揉了揉眼睛,李恆煜大大伸了個懶腰,“嘖,都沒睡夠。”
“你還真敢睡,剛剛才得罪了教授!”
“切……怕甚麼?他自己說可以睡的。”李恆煜毫不在意地站起來收拾東西。
“呵,等期末得了59你就知錯了!”安以洋說完,瞥見祁泛已經收好東西往門口走,便趕緊跟了上去。
“等我一起吃飯啊!” 李恆煜在身後喊道。
他甩上單肩包追了上去,剛到他們身邊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眼睛立刻就亮成一千瓦的燈泡:“寶貝兒,下課了?”
“我剛下,現在正好要去吃飯。”
“很急麼?那我現在回去做好了。”
“沒事,吃飯而已,晚點吃也是一樣的,我現在就回宿舍趕工,希望今天校園網雞血。”
“唉,沒事沒事,很快的,先掛了哈,回去yy聊。”
“你們去吃吧!我先回宿舍。”電話一掛,李恆煜馬上對安以洋和祁泛說道。
“怎麼了?甚麼事情這麼急?吃過飯再回去嘛!”
安以洋在心裡咆哮:“別留我跟祁泛獨處啊,一定會冷場的好嗎!”
“不了,有個後期要趕,他們晚上就要發劇了。”
“甚麼後期?劇?”
“廣播劇。”
“你居然會做廣播劇的後期嗎?”安以洋震驚,但李恆煜話都沒聽他說完就消失不見了,安以洋只能在心裡爾康臉,然後回過頭來問道:
“恆煜師兄會做廣播劇後期嗎?他後期活做的怎麼樣?都有哪些作品啊?”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別問我。”祁泛目不斜視,大步往食堂走去。
安以洋跟在身後,像只甩不掉的無尾熊:“可你們看起來關係很不錯啊,不都說物以類聚嗎?恆煜師兄都喜歡玩這個,你怎麼就那麼反感?給我們那個劇配個攻音吧,求求你,策劃妹子找人都找瘋了,你就幫幫忙吧,我會感激你的。”
“我不需要你感激。”
“你就幫幫忙嘛!求你了,祁泛學長。”安以洋不怕死地拽住他袖子,左右搖了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像撒嬌。
“放手。”祁泛臉色明顯一僵。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求你求你……”安以洋不依不饒,繼續搖。
祁泛一把扯回了袖子,快步走進了食堂:“我不會答應,別再跟著我。”
安以洋全當沒聽見,仍舊死皮賴臉地跟在他身後,在同一個視窗打了飯和菜,又跟著他坐到了同一桌,還特別殷勤地去打了兩碗湯,分一碗給對方:“喏,看我對你多好,你對我態度那麼惡劣,我一點都不計較,如果世界上的人都跟我一樣,哪裡還會有壓迫和戰爭。”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甚麼是壓迫和戰爭。”祁泛咬牙切齒地瞪視他。
安以洋縮了縮脖子,委委屈屈地閉了嘴。
祁泛對他的識相表示滿意,剛準備夾菜,半路突然多出一雙筷子死死地夾住了他的筷子:“這個你不能吃。”
“安、以、洋。”祁泛一字一頓道。
安以洋被他兇狠的聲音嚇得縮回了手,一臉犯怵地看著他。
“你是白痴嗎?”祁泛忍不住罵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安以洋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輕聲道,“你有胃病,吃那個不好。”
祁泛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把快要出口的狠話全部嚥了回去,一股陌生的情緒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酸痠麻麻的,把前邊暴漲的怒火盡數澆滅。
☆、第七章
“糖醋里脊和魚香茄子這種酸中帶甜的菜最好不要吃,你的胃對酸敏感
,吃了肯定又要不舒服了。”安以洋小心翼翼地解釋到,生怕一個不甚又惹對方不高興。
“學校就這些破爛玩意,不吃這個吃甚麼?”祁泛面色不虞,但口氣明顯已經緩和了不少。
“別的菜也能吃啊,說的像是隻有這兩個菜一樣。”
“豬都不想吃。”
“你多大了,還挑食?”安以洋無語,“你再這樣我行我素,胃病永遠都好不了。”
“好不了就好不了,反正就那樣了。”祁泛無所謂地聳聳肩,安以洋卻是替他著急,“你怎麼這麼任xi_ng?”
任xi_ng?這是甚麼鬼形容!
“因為很難吃,吃不下,難以下嚥,想吐,所以只能選擇可以下嚥的,吃了不會吐的。這樣說能不能理解?”祁泛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裡的菜,口氣裡滿滿的怨念。
安以洋突然覺得這樣孩子氣的他比平日裡冷冰冰的樣子要鮮活許多,甚至還有些可愛:“我明白你的意思啦,難道就因為難吃你就不吃嗎?”
“當然,幹嘛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安以洋被他的少爺脾氣搞得束手無策:“你不是在外邊租了房子嗎?可以自己做飯吃。”
“那你給我做啊。”
此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愣。
“我不會做飯。”祁泛mo了mo鼻子,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也不是……不可以。”安以洋有些赧顏道。
“我就隨便說說。”祁泛撇過了臉,有些漫不經心道。
“那個……我之前給你熬的粥,你有沒有吃啊?”安以洋遲疑了下,心裡有些忐忑,“是不是非常難吃?我做飯就那水平,我知道的。”
“嗯,馬馬虎虎吧。”
“哦。”這樣的評價嚴重打擊到安以洋那脆弱的自信心。
“其實,比起學校還算是差強人意。”祁泛見不得他這副蔫蔫的樣子,鬼使神差又補了一句,明明是想借機打擊他一下的!
“真的嗎?”黯淡的雙眼倏地就亮了。
“也就比學校的好吃一點點。”祁泛隨口敷衍。
“那至少吃得下去不是?那以後我給你做飯好了!”安以洋脫口而出道,過後又覺得不妥,只得硬著頭皮解釋,“我的意思是……那個,反正我整天都很閒,也不太喜歡學校的伙食,剛好會做飯,你廚房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不如借我用,我做飯的時候順便連你的也做了,你看……行不行?”
祁泛沉默了。
他沉默的這幾秒對安以洋來講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簡直令他坐立難安。
還好祁泛最後說道:“隨便。”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讓安以洋得到救贖:“那我下午就去買菜!”
“你下午沒課?”祁泛皺了皺眉。
“有啊,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課,翹了得了。”安以洋滿不在乎道。
“安洋。”
“啊?”是不是少了一個字?祁泛喊他跟別人喊的不一樣!
“我不喜歡經常翹課的人。”
“唔……那我下午去上課好了,下課了再去買菜。”安以洋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