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堆坑都沒填,已經不接新了,蒼山傻媽也沒時間,社裡能配攻君的就他們三,其餘的擔不起這角色啊,能主役受君的倒是不少。”
“你怎麼知道祁泛能勝任那個角色?在圈內公招不就行了?幹嘛非得是他啊!”
“錄個幹音就行了啊!反正還有後期,光看氣場就知道絕對能勝任啊!更何況,我看那篇文的時候腦袋裡攻君的形象就是他啊!”
“你沒救了。”
“嗚嗚嗚……求你了,我跟室友打了賭的,如果不能邀請到祁泛擔任攻君的配音,我就幫她洗一週的衣服啊!一週!”
“有本事打賭有本事自己去啊!你不知道祁泛看我那眼神,簡直……”安以洋“嘖嘖”兩聲,不說話了。自從跟祁泛接觸後,他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如小說中說的那般如刀鋒般凌厲的眼神,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估計已經死了不下萬遍了。
“我,我一個女生……怎麼好意思就這麼光明正大去地跟一個男生搭訕啊?更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學校裡有多少女生覬覦著祁泛啊,冒然接近他我會被她們暗地裡扎小人好嗎?搞不好還會被謀殺,到時候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祁泛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整天頂著張冰塊臉,走哪哪結冰,對女生也不會留半點情面,跟他表白過的妹子,可謂是伏屍百萬,流血漂櫓,至今無人得手。她才不會傻到以身犯險呢!所以,這個時候裝可憐非常必要,“我求你了安小受,事成之後請你吃好吃的好不好?你想吃甚麼都可以,求你了,求你了!”
“我——好吧!”看在吃的面子上天生不懂得拒絕人的安以洋再次無奈地妥協了。
☆、第二章
“喲祁泛,你媳婦兒在等你呢!”李恆煜勾著祁泛的肩膀笑嘻嘻的從教學樓裡出來,拐過小花園的時候眼角瞥見涼亭裡的人,故意打趣道。
祁泛只是白了他一眼,目不斜視地往食堂走去。
“喂,等一下。”守株待兔的安以洋立刻就發現了他們兩人的身影,翻身從圍欄上跳了下來,摘下耳機就朝他們跑了過去。
祁泛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
“喂,你聽見沒有,我在跟你說話。”安以洋繞到他面前,氣喘吁吁道。腿長了不起啊?走這麼快!
祁泛被迫停下了腳步,垂下的目光彷彿帶著刺,安以洋渾身打了個激靈,氣勢瞬間弱了不少,“你——你就不能考慮一下?”
“你是白痴嗎?”祁泛撇了他一眼,明顯不想跟他廢話。
安以洋張張嘴,有些委屈:“你怎麼老是罵人,錄個幹音而已啊,又不是甚麼難事。拜託了,就幫個忙嘛,看在大家是校友的份上……”
“你聽不懂人話?”
“唔——別這麼不近人情嘛,拜託拜託。”
“讓開。”
“不讓,除非你答應我!”安以洋張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臉上不依不饒。
“我最後說一遍,讓、開。”祁泛臉色沉了下來,後面那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不答應我就不讓開!”安以洋從小就這脾氣,對大部分事情都漠不關心,可一旦是上了心的,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眼見祁泛的臉色越來越差,眼睛像是要冒火,李恆煜趕緊將身材纖瘦的安以洋拉開:“小不點,趕緊讓開,他真的會揍你。”
障礙解除,祁泛臉上恢復了原有的冷漠,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去。
安以洋想追,卻被李恆煜拽住,還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傻瓜,你不會看情況啊?別以為你個子小他就不會揍你。”
“我又沒有要對他怎麼樣,幫個忙而已啊!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冷血的人啊?”安以洋哭喪著臉,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呃——他
這個人,怎麼說呢?”李恆煜略微苦惱地敲了敲腦袋,想了很久,似乎也找不出適合的形容詞,“總之,你別白費力氣了,他從來不做無聊的事。我們先去吃飯了,拜拜!咩”
“咩你個頭啊!甚麼叫無聊的事?這才不無聊好不好!”安以洋在他身後大聲嚷嚷。
不遠處的祁泛眉頭越皺越深,李恆煜很快就追上了他,將胳膊搭到他肩上:“要不要這麼冷酷啊?小傢伙蠻可憐的,怎麼就不理人家?”
“爪子移開。”祁泛視線落到他手上,李恆煜立刻收回了手,繞著他走了一圈,“難得有人主動接近你誒,而且還是這麼可愛的小學弟,你真的要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嗨你別說,這隻小羊長得白白嫩嫩的,遠遠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妹子,還挺賞心悅目的。”
“在建築院呆久了,見頭母豬都會覺得眉清目秀。”祁泛說完就走進了食堂。
李恆煜頓時笑出了聲:“話雖這麼說沒錯,不過那小孩長得確實不錯啊,是我喜歡的型別。”
“是個人都是你喜歡的型別。”
“哪裡!?呆萌呆萌的,很可愛的好麼!”
“我只看到了呆,哪裡萌?”
“你到底看人家哪裡不爽啊?”
“哪裡都不爽。”彎彎的眼睛,彎彎的嘴角,好像對著誰都能笑得出來,連眉梢彷彿都帶著陽光,燦爛得讓人覺得刺眼,美好得讓人想要毀掉。
“你這傢伙真是,”李恆煜有些無奈,“他都軟磨硬泡了兩週了,錄個幹音而已啊,至於麼?要我早答應了。”
“那你去啊!”
“可我只會做後期啊!而且根據我多年廣播劇後期經驗來看,以你的聲音,配個攻神馬的綽綽有餘,一炮而紅不是問題,網配圈下一任大神就是你,你就是未來之星!”
祁泛不說話,只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李恆煜毫不氣餒:“網配圈是個好地方啊,挺好玩,真的,若不是機緣巧合幫朋友做了一次廣播劇後期,我都不會認識我家小乖呢!那聲音軟軟糯糯的,我聽了立馬就淪陷了,沒遇到他之前我還真不知道,男人的聲音能好聽成那樣!”
“死基佬。”
“我靠,基佬怎麼了?基佬也是人!我說你這傢伙到底甚麼xi_ng向啊?女的不感興趣,男的也不喜歡,不會是那裡不行吧?”
“你他媽到底吃不吃飯?”祁泛放下了筷子,終於爆了粗口。李恆煜見好就收,朝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再也不敢多廢一句話。
第二天中午,安以洋又“孜孜不倦”地跑到了建築院蹭課,只是不巧的是祁泛今天沒來上課讓他撲了個空,李恆煜倒是來了,兩人坐到了一塊。
“祁學長怎麼沒來?”安以洋小聲問道。
“他胃痛,在睡覺。”
“胃痛?”安以洋眨了眨眼,“胃痛睡覺能好?吃藥了沒有啊?”
“他那老胃病了都,從大一開始就時不時痛那麼一下,有次嚴重還半夜掛急診了。”李恆煜見他聽完眉頭皺的緊緊的,忍不住逗他,“怎麼?這麼關心他,就去看他唄。”
“可我不知道他住哪兒。”他只知道他沒住在學校,否則他肯定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