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再過來。”
“不要,我要守著他。”
“這不是有醫生的嘛!你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啊!”
祁泛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木然地坐著,整個人猶如一尊毫無生氣的雕像。
夏霓虹嘆了口氣,只得打電話給助理:“打包點吃的送來醫院,嗯,少爺還在這裡。”
掛了電話後 ,又對一旁默不作聲的兒子道:“今天增股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談工作。”
“好吧!回頭我給你助理打電話,估計你現在也沒心思管公司的事,這件事情暫時由我來處理吧!。”
祁泛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同一個表情,夏霓虹搖了搖頭,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企劃案我還沒看,明天免不了要開會,我不想毫無準備,一會兒老張送吃的過來,記得多少吃一點,別到時候他還沒醒來你就先倒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愚人節快樂!!
感謝“明天期末考”的地雷\\(≧▽≦)
☆、第一百一二章
第二天夏霓虹在公司開完會再趕去醫院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安以洋已經被轉入icu,她找到祁泛時,他正和醫生在icu門口,兩人似乎有些爭執。
“我只透過門縫看一眼都不行嗎?”祁泛的聲音有些急切。
“不行,icu是重症監護病房,裡邊都是些重症患者,為了不影響患者治療,避免感染的發生,除了要對您的家人負責外我們也要對別人的家人負責,我們不能隨便讓家屬進去,但是我們有專門的探視時間,但絕對不是現在。”
“那讓他單獨在一間,不跟別人在一起就行了,多少錢都沒關係,我保證我不進去,只是在門外看一眼。”
“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我們醫院資源有限,目前急診重症監護病房只有這間,除非是有傳染xi_ng的病人有專門的隔離區,否則都安置在這裡,如果您執意要讓他單獨一間的話,只能轉院了。但他目前的情況不建議轉院,來回奔波有可能會導致身體恢復變慢,甚至激發併發症。”
“如果他繼續留在這裡,你確定能治好嗎?”
“這是肯定的,如果不能保證病人的生命安全,我們會主動建議轉到更好的醫院。目前病人體內的血氧已經平衡,心率正常,之所以轉入icu,是要先觀察一點時間,防止肺水腫和腦水腫等併發症的產生。”
祁泛還y_u說甚麼,夏霓虹趕緊將他拉到了一邊:“那謝謝醫生了,您先忙吧!”
“好的,無需過多擔心,病人目前的情況很穩定,已經在慢慢恢復了,就是身體還比較虛弱,不宜過多打擾。”醫生說完,衝他們點點頭便拿著病歷本走開了。
“我想看看他。”祁泛煩躁道。一夜未見,無時無刻不器宇軒昂的他,此刻下巴起了一圈青色的鬍渣,雙眼佈滿血絲,明顯是到現在還未休息。夏霓虹皺了皺眉,“你一直沒有看到?”
祁泛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轉頭繼續盯著icu緊閉的大門,推入icu的時候他就匆匆見了一面,躺在擔架床上的人還戴著氧氣罩,臉色和嘴唇皆是蒼白,眼睛只睜開一下馬上又閉上了,他都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就被推了進去。
“好啦!醫生都保證會沒事,你就別擔心了,要看以後有的是時間。”夏霓虹受不了他這個樣子,強行將他拉去了休息區,將手裡的點心和飲料塞到他手上,“吃點東西,你這樣下去身體真會受不了,還有你的胃病,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有在吃藥嗎?”作為祁泛的母親,要不是祁泛剛去美國那會兒酗酒胃出血住院,還險些胃穿孔,她還不知道祁泛有胃病,這個兒子被他們忽視了太久,現在她感到非常內疚,“還是出去吃吧,吃這個對胃不好。”
“我沒心情。”
“我說你這樣能行嗎?是不是非得把胃病折騰出來陪他一塊住院了你才高興?到時候他醒了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照顧他?”活了大半輩子的夏女王終於有了為人父母的煩惱。
祁泛神情動了動,眼裡閃過一絲猶豫,夏霓虹趁機道:“我讓司機開車過來。”然後不等他開口,自顧自撥通了電話。祁泛卻突然站了起來,往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走去,夏霓虹趕緊跟了過去,在辦公室門口聽見他說:“醫生,安以洋的探視時間到了麻煩您通知我一聲,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好的,放心去吧!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
夏霓虹聽到這裡鬆了口氣,沒有再走進去,祁泛從裡邊出來,看到她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您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吃就行,公司的事情最近都由您代我處理吧!”
這是在關心她?夏霓虹心裡一喜,拉著他往外邊走去:“我陪你吃飯,會已經開完了,下午也沒甚麼事。”
祁泛有些彆扭地將手收回插|進了口袋裡,默不作聲地走在她身邊,夏霓虹看著他英俊而冷漠的面容,不由有些心酸,想必是不習慣吧?任誰被父母不管不顧了二十多年面對突如其來的母愛一時都會難以適應。
在夏霓虹的陪伴下,祁泛終於好好地吃了一頓飯,然後又打算直接回醫院卻被夏霓虹攔住:“你都多久沒睡了?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反正已經跟醫生打過招呼,探視的時間一到他會給你打電話的,先回去睡一會兒吧!”夏霓虹怕他執意要回醫院,只好退而求其次,“不回去也行,醫院外邊有很多家旅館,就在那隨便開間房吧!這樣醫生給你打電話你去醫院也方便。”
夏霓虹見他眼神有一絲鬆動,趕緊打蛇隨棍上:“你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有多差嗎?安以洋醒來要是看到你這副樣子嚇都被你嚇死。”
祁泛終於不再說甚麼。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去醫院詢問安以洋的情況,知道他恢復得很好才稍稍放下心來,隨即又讓人將換洗的衣服送過來,去浴室洗了個澡,重新坐回床上吹頭髮,一直屬於緊繃狀態的神經這會兒才算是稍微放鬆了些。
醫院終於通知他去探視,祁泛直接把房退了就趕了過去,在icu門口卻被攔了下來:“您好先生,這裡不能隨便進去。”
“不是通知了可以探視嗎?我是3床病人安以洋的家屬。”
“哦,3床今天已經從icu轉出去了。”
“轉去哪了?為甚麼?”祁泛心下一驚,以為出了甚麼事情。
“您先別急,病人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現在身體狀態很好,所以轉入了獨立的高階病房。”
祁泛這才恢復了鎮定,問了房號就匆匆趕了過去。
病房裡靜悄悄的,護士在床前忙活,見有人進來,感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拿著剛換下的輸液瓶朝他走了過來:“剛睡下。”
“沒甚麼事了吧?”祁泛小聲問道。
“沒事了,就是身體比較虛弱,需要輸營養液,旁邊的保溫箱裡有醫院特製的粥,他醒來喂他吃下,有甚麼問題隨時按呼叫鈴。”
“好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