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怎麼樣?怎麼樣?還順利嗎?”安以凌明顯非常關心他的情感問題。
“嗯,還行。”至少成了朋友不是?
“甚麼叫還行?給個準的,喜不喜歡?”
“你這麼八卦幹嘛?總之不討厭就對了。”反正不討厭也不代表喜歡,就算是喜歡,喜歡也是分好多種的!
“哇,看來我是快有嫂子了!”安以凌歡呼,然後問道,“你回家了沒?還在外面?”
“嗯,正打算回,正在路邊打車。”
“這麼晚了別回去了,來我這裡啊!不對,應該是你這裡才對,就是你給我的那房子,我可不打算收哦,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買房子,現在就當是借住咯!”
“也好,你在家嗎?我現在打車過去。”
“我正要出去,部門組織k歌,鑰匙你還有的吧?”
“有的,去玩吧!主要安全。”
“嗯嗯。”
安以洋掛了電話就直接打車到小區樓下,走到第五棟,抬頭看了一眼三樓亮著燈的窗戶微微有些詫異,小凌還沒出去?再次站在那個他和祁泛曾經的“家”門前,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往日回憶,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一股腦地在腦海裡翻騰,銘心刻骨卻又有些陌生,他竟然……又回來了。
掏出事先從包裡找出來的鑰匙,剛□□去,門卻突然開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處:他怎麼會在這裡?!
開啟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還在想著的人——祁泛。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再見。”反應過來後,下意識就轉身卻被拽住了手腕,然後對方的力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大,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拉進了門內,順便抬手闔上了門。
“我……我真的還有事情。”安以洋垂著頭,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只是往回扯了扯手臂,試圖掙脫他的桎梏。
“甚麼事?”祁泛見他一個勁兒地想將手抽回,便放開了他,低頭看著他淡淡問道。
“我……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家。”
又是短暫的沉默,祁泛突然開口:“你去相親了?”
安以洋倏地抬起頭來,猛然撞上對方暗沉的眸子,頓時覺得心虛:“嗯,我媽讓我去的。”
“所以你就去?”祁泛的聲音很低,低得讓他覺得周圍的氣壓也跟著下降。
“我們,”安以洋遲疑了一下,深吸了口氣,迎向他的目光,“不是分手了嗎?”
☆、第一百零五章
“我們,”安以洋遲疑了一下,深吸了口氣,迎向他的目光,“不是分手了嗎?”
原本定定看著他的眸子像是被蜂蜇了一下,驟然縮緊了又鬆開,一時竟無言以對。
“更確切地說,我們從四年前就已經分手了。而後來發生的一切對你來講不過是報復遊戲,那不能算作是戀愛。”安以洋錯開目光,手指下意識地攥住衣角,儘量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可我從未說過分手。”
“可你走了不是嗎?”安以洋又抬頭看著他,見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便轉身去開門。祁泛木然地任他將門拉開,卻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拽了回來,“砰”地一聲將門重新關上。
安以洋被嚇得不輕,剛想推開他就被擁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對不起,對不起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我知道,我甚麼都知道了,所以,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好嗎?”
安以洋不作聲,他知道掙不開,乾脆就聽之任之。
“安洋,你說話,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祁泛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
安以洋垂下眼簾,壓著心裡的悸動,淡然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
是不相信你,只是不再相信愛情。
“你一定要對我這麼狠心?”祁泛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有脫逃的機會,拽著他來到了屋裡,“你看看,這裡不是我們的家嗎?我把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你都能忘嗎?”
怎麼可能忘?這是他傾盡一切換回來的“家”,這裡發生過的一切純粹而又美好,他們深愛著彼此,並且生活在一起。那時的祁泛沉迷建築,心無旁騖,除了愛他。好聽的話從來很少說,甚至經常對他惡言相向,但是他又會跟他一起上下課,會監督他學英語,會逼他出門做運動,會為了他默默放下大少爺的身段去咖啡廳打工,會用身上所有的錢去給他買戒指,會為了跟他在一起而拼命努力。而如今的他是祁氏的總裁,是不遠千里回到他身邊只是為了跟他玩一場報復遊戲,讓他輸得一敗塗地的人。所以,就算把當初的一切都恢復原樣又有甚麼用?現在的祁泛,早已變得陌生,變得可怖,變得讓他連靠近都不敢,只想遠遠地逃離。
“祁泛,放手吧!我們不可能了。”安以洋由衷地說道,“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今天跟你相親的那位跟你就是一個世界的了?”祁泛冷哼一聲,嗤笑道。
“……”
“你喜歡她?你想跟她結婚?”祁泛轉過他的身子,扶住他的肩膀。
“跟你無關。”安以洋垂著頭。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祁泛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看著你的眼睛也是一樣,我的事情本來就與你無關了。”安以洋皺著眉頭,捏著他下巴的手力道不是一般大,讓他疼得紅了眼眶。
看著他倔強的表情,祁泛心頭火起,語氣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冷靜:“小凌說你很滿意,滿意的意思就是想跟她在一起?你喜歡她,對不對?”
看來之前小凌出門前祁泛就在了,而他們講電話的時候他就在小凌身邊。直覺對方是誤會了,不過他一點都不想解釋,就算不是林可欣,以後他做甚麼事,喜歡甚麼人,本來就不關祁泛的事了,他沒必要向他解釋。
他的沉默在祁泛的眼裡等同於預設,從對方凌厲的眸子裡可以看到不斷壯大的火光:“林可欣?”
安以洋不作聲。
祁泛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原本怒張的火勢突然收住,轉而眯起眼睛,淡淡道:“林可欣,獨生女,市人民醫院的護士,呼吸內科,畢業於b大,家住二環路西一段48號,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s中的高階教師,爺爺奶奶尚在,皆是退休公務員。挺不錯的家境,對一般人來說。”
“你想做甚麼?”安以洋不由心生警惕,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要看你打算怎麼做。”祁泛單手攬過他的腰,讓他貼著自己,大拇指在他下巴上輕輕地揉了揉,“捏疼了?”
安以洋不回答,一雙清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祁泛輕笑一聲,目光柔和了幾分:“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想……”
“甚麼?”見他沒有說下去,安以洋眨了眨眼。無辜又懵懂的樣子,讓祁泛忍不住低下了頭,直接用行動來回答。
“唔……”
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