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哭。別想著找他拼命甚麼的,去送命還差不多,你是沒見過他打架。”
“要死老子也帶著他一起去!”斷離“嗚嗚”地哭著,安以洋只覺得感動又心酸,“傻孩子,你不還要等荒城嗎?死了就見不到他了,乖啊!別幹傻事。”
斷離不回話,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安以洋耳朵貼著手機,眼眶一寸一寸地變紅,終於也無聲地哭了出來。
“你也好好地活著!不能幹傻事,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過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打著嗝說道。
安以洋笑了笑,無比堅定地回到:“好!”
傻瓜,不為別人,就算是為了你我也要好好地活著,活的比誰都好啊!
戀愛前,陪你一起玩耍的是朋友;戀愛後,聆聽甜蜜和煩惱的也是朋友;失戀了,安we_i你陪你一同難過的同樣還是朋友。雖說友情和愛情之間沒法劃上等號,但友情的分量永遠不會比愛情輕多少,更何況友情還總比愛情來得早,哪怕孤寂如祁泛,從小身邊不照樣還有顧清琉、荒城,簡明他們一群朋友。
沒有愛情,尚且還可以活下去,如果連朋友都失去,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至少,在安以洋看來是這樣。
掛了電話沒多久,斷離又打了過來,這次似乎有些猶豫:“小羊……”
“嗯?”許久都不見他說話,安以洋不禁有些擔心,“怎麼了?”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囁嚅著。
“你說。”
“我……算了,當我沒說。”
“到底甚麼事?快說!”安以洋兇道。
“呃……就是想讓你幫忙打聽一下荒城的事情。”
“上哪打聽啊?要是能打聽到我早就告訴你了,那傢伙要是被我逮到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那個誰不是……”那邊吞吞吐吐,“就是……祁泛啊……他不是,回來了嗎?荒城跟他那麼熟,兩家又是世交,我想他應該知道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祁泛?”
“誒,算了算了,就當我放屁吧!我真是腦袋被門擠了才讓你去找他,對不起啊,是我太自私了,沒想過你的感受。再見到他你一定會非常難受吧?萬一他要是不理你……”
“沒事,我……試試吧!”畢竟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荒城到底出了甚麼事。至於祁泛,雖然已經結束了,曾經估計也恨他入骨,但荒城怎麼說也是他們共同的朋友,他現在又有了自己愛人,犯不著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他。
☆、第七十五章
“喂,搞甚麼啊?你找我出來不是為了陪你喝悶酒的吧?”顧青琉靠著酒吧卡座的沙發,看著對面不斷仰頭灌酒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大少爺現在功成名就,佳人在懷,簡直就是人生贏家,還有甚麼可煩的?”
“我今天見到他了。”
“誰?安以洋?”
“他手上還戴著我送他的戒指。”男人臉貼著酒杯目光迷離,像是自言自語。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碰到了?你不是早就把他給忘了嗎?”
“有個雜誌採訪,他是編輯,”男人打了個酒嗝,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你知道嗎?我送他的戒指他還戴著的。”
“傻了吧你?一個戒指而已啊,留在又怎麼了?說不定人家就是故意給你看的,你是他的採訪物件,他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事先做足了功課的,知道你今非昔比了,又上趕著想回頭找你了,你被他騙的還不夠慘嗎?醒醒吧,婚都定了。嘖,我還真看不出來那小子那麼有心機。”
祁泛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往杯子裡倒酒,連顧青琉都明白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明白,不過見到他還戴著那枚戒指的那一刻,心還是不可控制地震動了一下。
“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忘不了他?
”顧青琉有些不可置信,“媽呀,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他媽還真是個情聖!”
“我只是不甘心。”
“也是,任誰被那樣玩弄都會受不了的。”
“呵,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真諷刺。”
“我怎麼了我?”顧大少爺不服氣。
“你向來不是以玩弄別人感情為樂的嗎?”
“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我那是教他們甚麼叫做‘一夜長大’!現在的小孩就是欠教育。”簡直深藏功與名!
“是嗎?結果教著教著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哪有?我顧青琉向來都是萬綠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得一逼!
“那你跟那個小明星又是怎麼回事?”
“甚麼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別給我裝傻充愣,那個叫蘇淺甚麼的,誰不知道你前陣子為了他跟星河娛樂鬧翻,還在公共場合與星河娛樂的少東家大打出手,‘感情糾紛’娛樂頭條啊!我才是真看不出來,你他媽還是個情聖!”祁泛把他的話原封不動地拋了回去。
“誰說我打架是為了他?老子就是看不慣星河公然撬我牆角的作風!”
“你那麼大個傳媒公司還會差個蘇淺?鉅額違約金還不夠賠償你的損失?我記得你開出的是個天價來著。”
“別說得像是我有意刁難他一樣!”
“難道不是?”
“如果怕麻煩乖乖留在顧氏傳媒就行了,顧氏哪裡比不上星河?我能保證他一直紅下去!”
“你確定不是因為感情糾紛?”祁泛顯然是不信。
“我想要甚麼樣的沒有?至於嗎?”
“也是,你顧大少爺當然不愁找不到人。不過既然都分手了,要去哪也是他的自由,乾脆放他走豈不省了很多麻煩?”
“分手?分手是他說的,我同意了嗎?老子還沒玩夠!”
“所以,你千方百計地要將他綁在身邊就是為了……玩夠?那要玩多久才算夠?我記得從你在酒吧對他下藥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年了吧?”
顧青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怎麼,捨不得放人了?”
“你管好你自己!再怎麼說蘇淺他從未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他……他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孩子。安以洋就不同了,幾年前你還沒看清他的真面目嗎?到現在還惦記著他?剛見一面就受不了了,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沒有惦記他!”祁泛瞬間就來了氣,“蘇淺再怎麼好又怎樣?還不照樣跟星河的大少爺跑了,人家現在肯理你嗎?”
顧青琉被噎得說不出話,像是被戳到了痛處,面色難看到了極點,x_io_ng口劇烈地起伏著,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過了一會兒卻“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你說我們今天是出來幹嘛的?好歹也是兩大集團的老總,怎麼像是被妻子拋棄了的怨夫般在這裡亂髮脾氣?”
祁泛牽了牽嘴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給他倒了一杯酒,朝他舉起了杯子,顧青琉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場爭執,消弭於無形。
“問你個問題,若是你最愛的人背叛了你,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