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梵門也提出條件,要保留棘山六道輪迴。
朝廷上居然答應了……
不過那位可憐的皇子虞然就倒黴了。
這茂州之地的試點,已經初步有了成果。
一州之中的豪強大戶幾乎都被清理乾淨,一州之地之中在冊的百姓,為朝廷貢獻的賦稅,都抵得上其他兩三州。
而茂州百姓對於朝廷的擁護,更不是其他地方可比。
這麼一個風水寶地,自然不能交給虞然了。
於是那可憐的淅王一天都還沒有在淅國坐穩,就被改封為越王。
那淅國也被裁撤,直接成為朝廷的直屬州郡!
與此同時,大虞四面出擊,掃平其他各地割據諸侯,所新平的領地,都按照陶小吳在茂州的先例辦理。
那些新徵服的地方,豪強大戶都被儘量剪除,田地重新分配。
並且從這些地方招募羽林禁軍,讓這些新奪取的州郡成為大虞新朝的根基!
這一切紛紛擾擾之間,就已經兩年多過去了。
在拿下茂州之後,無數攻擊陶小吳的彈奏越來越多。
陶小吳乾脆直接辭官,回到了太典山。
天子這次也沒有挽留,只是賜下財帛無數,將太典山方圓三百里封給陶小吳,為其封地。
暫時之間,陶小吳遠離了鹹安的各種紛擾,可以專心解決時空副本了。
……
……
時空副本之中,橫江省總督匡若愚此時真的愚了……
突如其來發生的天大變故,讓他徹底的懵逼。
誰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支大軍,打著驅逐景人,恢復天下的旗號悍然起兵,短短的十多日之間,居然攻陷州府。
如今居然就已經拿下了半省城之地,兵鋒直指向省城靈川,眼看著頂多再有兩三日,那些反賊就要兵臨靈川城下了。
第六十九章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這些反賊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何一點風聲都沒有?
歷代造反多少有些風聲,或者開始就是一些烏合之眾泥腿子,然後慢慢擴大,變正規。
但是這次造反的可不一樣,根本就好像是從地裡冒出來一般,一出來就是訓練有素,精銳無比。
平叛的官軍遇上,不是全軍覆沒,就是直接投降。
所過之處的城池,就沒有能夠堅守過三天的!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匡若愚雖然是一個老官僚了,也算是能吏,久經宦海,然而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等情況,也在任何史書上沒有見過。
此時,整個省城防衛空虛,告急求援的奏摺甚至剛剛離開,發向京師。
懵逼,一切都是太懵逼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匡若愚手下的幕僚周申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道:“制臺,外面陳藩臺帶著黃員外,白先生,陸公等人求見!”
這些都是省城之中勢力龐大的鄉紳,有些是朝中做過高官,如今告老還鄉,有些就是本地大族的族長。
總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那匡若愚不敢怠慢:“快請,快請!”
平常的時候,這些人都有著巨大的能量。
更不要說現在,想要守城,官府力量不足,就要靠這些人出力了!
然而那些人一進來,匡若愚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這些人似乎……
還沒有等匡若愚想清楚,就見那位所謂的陳藩臺,也就是布政使陳合亮已經抱拳說道:“還請制臺大人為了全省百姓的身家性命著想,開城迎接天兵入城!”
那匡若愚愕然,卻就見這些人齊齊抱拳行禮:“請制臺為闔省上下百姓著想,開門迎接天兵入城!”
匡若愚倒吸一口涼氣,從牙縫之中擠出幾個字來:“你們這是想要謀反?”
這話剛剛出口,就見著氣氛變了。
那位年逾八十,拄著柺杖,精神矍鑠的陸公站了出來,冷笑道:“我等中土華胄,神靈後裔,可從來就不是甚麼景人韃靼的臣子。
這些景人不過趁我大齊虛弱之際,竊據神器,使我江山遍地腥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