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三省忍不住叫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陶小吳想做甚麼,不由得擔心。
陶小吳這麼做,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難道一個人還能抗衡大軍不成?
而事實上,陶小吳要做的就是如此!
“去吧……區區景人而已,還殺不了我!”
陶小吳將酒碗端起,一口飲盡。
那胡三高官嘆一聲,也將酒碗舉起,咕咚喝下,抱拳離開:“前輩義氣,本該和前輩同生共死,不負一快。
無奈在下不通武藝,還有重任在身,就不陪前輩了!
前輩保重!”
說著,大踏步而去。
和那酒樓掌櫃的說了幾句甚麼,大意是自己絕不會連累酒樓云云,也要讓酒樓上下守口如瓶。
否則讓官府知道,恐怕會牽連酒樓云云!
這般說了,很快喬裝離開酒樓。
這麼長的時間,幾乎都過了半個時辰了。
官府才有著動作,一隊兵丁大搖大擺的開了過來,離著老遠就把酒樓包圍了起來:“反賊在哪兒,反賊在哪兒!
快點讓老子抓住他好領賞!”
當這麼一個把總帶著一群咋咋呼呼計程車兵衝上酒樓,看到從容喝酒的陶小吳,還有那牆上的反詩的時候,盡數沉默。
“怎麼,你沒有都還不動手麼?”
陶小吳淡然的拿起劍柄。
這位為首的把總臉皮一抽,揮揮手,讓手下都下樓去。
他自己苦笑道:“這話怎麼說的,我還以為過了這麼久,朋友早就走了!”
“你不打算抓我,換賞金麼?”
那把總一嘆:“在下雖然不是紅花會的義士,但是卻也知道忠義。
在官府裡就是混飯碗吃,向來和紅花會的兄弟們沒有甚麼衝突,還有一些合作。
前輩這麼做,讓我很為難啊!”
明白了,又是一個紅花會的同情者!
早就聽說了,這黃禹府一代因為和大員隔海相望,是紅花會活動最為活躍的地方。
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這勢力深入方方面面啊!
這就聯想到原本世界,某位大佬的出身了!
想著,陶小吳出劍,巨大的沉重的長劍宛如繡花針一般的輕巧,隔空一劍斬出。
數丈之外的桌椅牆壁盡數兩半!
“這個足夠你交待了吧?”
那把總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還以為自己好心,放過這位紅花會的義士。
卻根本就沒有想到,是對方放過他。
以眼前這個陶小吳的這般本事,殺他們這一隊官兵卻是半點困難都沒有。
這位把總急忙抱拳:“夠了,夠了。多謝前輩……
只是前輩小心,我們這些廂軍不算甚麼,根子都爛透了。
那些旗兵可不一樣,前輩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說著,在陶小吳微微頷首之下,快步下樓,迅速的帶人跑了!
陶小吳搖搖頭,自顧自的喝酒。
這景人王朝也都一百多年了,根子差不多也爛透了。
自己一個反賊,大搖大擺的坐在官府門前,這麼久了,都拿自己沒有辦法。
甚至連點像樣的行動都沒有!
那景人的旗兵又能好到哪裡去?
也都是數十年沒有打過仗了。
而且還是父死子繼的子弟兵……
又能剩下多少戰鬥力?
想想看,其實原本世界的歷史,都能夠看出。
另外世界的那個最後王朝,雖然總有人說是達到了封建王朝的制度最高峰,一切專制制度都無比完善。